第88章(1 / 2)
据姜善所知,她们这位上司可是娶了个小五岁的夫郎,这小有小的好处,年长也有年长的韵味,像是她的夫郎郑袖,就比她要大上两岁,不仅将家务操持得井井有条,会洗手做羹汤,还给她生了个乖巧的儿子,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而且柳璞那样沉闷的书呆子性格,配个年纪小爱折腾的,倒是刚刚好。
既然双方都愿意相看,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柳璞还向李桢打听了林家小公子的喜好,打算先备份礼物,哪怕最后这根姻缘线没能牵上,对方因此赶回京城,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
李桢只在幼时与这个表弟打过交道,对他最深的印象也仅限于,一定要给她糖吃,她还回去就嗷嗷得哭了起来,最后还把外祖母给引来了,被问到时倒是爱莫能助。
不过要送给男儿家的话,像是漂亮衣服,精致簪子,美味糕点,应该都不会出错,毕竟她的小夫郎就很喜欢这些,每次给他买,那双清澈的圆溜眸子都会变得亮亮的,还会搂着她的脖子撒娇。
因此她也就这样给了柳璞意见。
柳璞从来没跟男子打过交道,不仅听得很认真,将李桢所说的每个字都记了下来,还另外找了姜善取经,这姜善可就有的说了,她将手搭在柳璞的肩膀上,打算先从自己四岁时开始讲起,毕竟她和夫郎的婚约,就是从那时由长辈定下的...
两个属下都从公房出去后,李桢又继续处理起成山的案折。
薛宝代在家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等到了李桢休沐的这天,可是今年格外不同,四月便已经很热了,幸好提前裁制了十几件夏衣。
薛宝代最喜欢的便是香云纱做的薄衫,面料很清透,一点都不闷汗,就是穿在身上有些些紧,好在让绣郎改过后,便变得贴身合适了。
当见到李桢,他第一时间便是问她累不累,有没有好好按时吃饭。
其实他昨天有派人去公衙,门口的小吏说尚书令大人去京郊监督水利修建了。
这几天的日头毒辣,薛宝代都没有再出门,连在府里,也都是撑着伞,专挑有树荫的路走,更别说京郊的太阳,是出了名的又大又晒。
薛宝代摸到李桢指腹的茧子又变厚了,脖子也晒伤了一片,赶紧让小檀把雪玉膏拿过来,从里面挖了一大块,轻轻的给她涂抹起来。
冰冰凉凉的感觉,的确让李桢舒服很多,薛宝代拧着小眉头,鼓着腮帮子道:“妻主怎么这样不知道照顾自己,幸好晒得不是很严重。”
李桢本来是有带防晒的护具,但为了在水田间行动更方便些,就都摘下来了,但她还是有注意好好护着自己的脸的,可不想要晒成黑炭,让小夫郎嫌弃自己。
李桢发现薛宝代好像又变漂亮了,白白嫩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儿来。
这般金贵的雪玉膏,调制一盒都得好几百两银子,薛宝代就这样给她用了一半,李桢握住他的指尖,轻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雪玉膏的见效极快,见李桢晒伤的那片肌肤很快就消红了,薛宝代停了下来,把雪玉膏放到了一边,哼唧道:“妻主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在衙门通宵达旦的处理公务,一刻都不得闲,本该是极累的,可一旦回到家,见到软软香香的小夫郎,便觉得所有的疲倦都一扫而空了。
至于好好吃饭,她跟着工部的官员们一起吃粗茶淡饭,应该也算按时。
为了更方便给李桢涂抹雪玉膏,薛宝代是直接分开双腿,坐到她怀里的,这会儿气息相缠,李桢将答案化为了无声的亲吻,堵住了小夫郎的湿热唇舌。
没想到李桢那么赖皮,薛宝代发出了呜咽的碎音,没一会儿就被亲得晕晕乎乎,也没力气再去想其他东西了。
晚上,李桢跟薛宝代一起沐了浴。
距离上次温存,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她没忍住,诱哄着单纯懵懂的小夫郎,尝试了在水里的滋味,但也许是她把人欺负得太狠了,只折腾了一次,薛宝代就累晕过去了,她只好把人从水中抱了出来,为他穿好衣服,遮住瓷白身子上的痕迹。
次日,安国公府一早收到了儿媳要来拜访的消息,当李桢带着薛宝代回来,待见过礼后,元氏笑着对儿子道:“宝儿,我新给你做了几件衣裳,跟阿爹来试试吧。”
薛宝代看了一眼李桢,李桢轻声道:“去吧,我和岳母有要事相谈。”
每次回来,妻主和阿娘怎么都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薛宝代在心里嘀咕完,便跟着元氏走了,李桢则和安国公去了书房。
自从将虎符交给元帝后,安国公便不在西郊大营任职了,这些时日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她触怒了圣颜,虎符是被强制收回的,也有的说荣耀了百年的安国公府,终于在这一代安国公手里,走了下坡路。<
诸如此类,都无外乎是在说一件事,那就是安国公府失了势。
早在有了上交虎符的念头开始,这些流言就在安国公的预料之内了,就在十日前,元帝想要加封她为上柱国,并赐她食邑三千户,但她都推辞了,既然决意要远离朝堂,那这些荣封对此她来说,都是身外之物,更何况安国公府世代累积的财富,已经够多了。
见她铁了心,元帝也不再勉强。
在知道她要带着夫郎离开京城,前往云州时,元帝久久未语。
外人不知内情,但李桢却是知晓,以她的资历和年龄,能够做到尚书令,除了她巡盐的功绩,以及姜丞相的推波助澜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她是安国公的儿媳。
元帝重用她,也是变相对安国公府的补偿。
李桢诚恳谢拜,“多谢岳母。”
安国公却摇头道:“我跟陛下从小一起长大,对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就凭她对安国公府的那点愧疚,并不足以左右朝堂政事,你能走到如今,还是靠你自己的能力,便是你没有娶宝儿,封侯拜相,也是迟早的。”
安国公还记得第一次见李桢,女子身着青衫,背脊挺拔,这京城中有多少想要娶她的儿子,有的为财,有的为权,也有的为色,但当她提出想要将儿子嫁给对方时,竟遭到了坚定的回绝。
当时她便觉得此女非池中物,后来也证明,她的眼光没有错。
“当时逼迫你娶宝儿,也是无奈之举,他被我和他阿爹养得天真烂漫,想要天上的星星,便给他去摘月亮,对他的要求,也是无有不应的。”
安国公看向李桢,叹息道:“万望你谅解。”
逼婚的事,李桢一开始的确是有些介怀的,她根本不能接受娶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做自己的夫郎,可以安国公府的权势,她若是一味的拒婚,最终必然是会连累家人的,于是斟酌之下,只好将人娶进了门。
本想着与安国公府的小公子做一对互不干涉的表面妻夫,但当成婚那晚见到薛宝代,她便改了主意,心中的芥蒂也紧随着烟消云散。
李桢道:“岳母言重了,您也是爱子心切,若不是如此,按照我当时的门第,也是娶不到宝儿这样的好夫郎的,您放心,无论如何,我永远都是宝儿的妻主,安国公府的儿媳。”
李桢的话再次给安国公吃了一颗定心丸,她松了一口气道:
“你和宝儿能好好的,我和他阿爹也能放心去云州了。”
她将和夫郎的打算说给了儿媳听,李桢听后很是支持,如今朝堂纷争不断,去云州暂居一段时间,倒是可以躲避一些麻烦。
只是见安国公的反应,宝儿似乎还不知道。
“什么云州呀?”
薛宝代突然推门进来,疑惑的看向安国公,他身后跟着元氏,想着也是时候该告诉儿子了,便请儿媳暂时去前厅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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