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2)
见纪氏和萧主君一起回到了宴席,萧年年和薛宝代都以为两个人是顺路碰到的。
眼看着乔迁宴已经接近尾声,萧家是有门禁的,萧主君便带着萧年年先告辞了。
他和纪氏之间也算是重修旧好了,两家现在又离得不远,日后还有很多来往的机会。
离开之前,萧年年跟薛宝代悄悄咬耳朵,说是下次过来,再去他的院子里玩秋千。
薛宝代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出嫁前,萧府的秋千早就被萧祭酒下令拆掉了,那时候萧年年想玩的话,只能到安国公府。
纪氏留了南安侯府的堂弟们到前厅叙旧,薛宝代也有很多话想跟元氏说,正好人都已经散了,他依偎在元氏的怀里,问为什么阿娘没有跟着一起来。
元氏轻拍他的背,道:“你阿娘有政务在身。”
“阿娘怎么越来越忙了。”薛宝代嘟囔完,紧接着高兴的跟元氏道:“阿爹,等元宵给太夫请完安后,我就跟您回去住几天,好好的陪陪您和阿娘。”
儿媳已经上门说过此事了,元氏也早就让下人将屋子都打扫了一遍,就连被褥,也都让人拆开来,用上好的锦丝重新缝了一遍,就怕儿子会睡得不舒服。
元氏摸了摸薛宝代的头,道:“你去请安的时候,顺带也帮我向他老人家问好。”
薛宝代眨了眨眼睛,惊讶道:“阿爹不跟我一起进宫吗?”
往年的宫宴,安国公府都在邀请的名单之中,元氏都会带着薛宝代一起入宫参加。
元氏摇了头,轻声道:“前几日命夫朝见,我已经去过华阳宫一次了,宫宴上的规矩繁琐,就跟你阿娘商议,今年暂时不去了。”
那日在华清宫撞见了元帝,元氏便知姐弟之情已摇摇欲坠,他若是再入宫,恐招来不满,但要是薛宝代一个人,倒是可以用尚书家眷的名义,从而和安国公府撇开关系。
知晓儿子性情单纯,元氏恐他会生烦忧,便没有与他说实情。
毕竟小的时候,他还唤过元帝一声姑母。
薛宝代垂下眼,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道:“好吧,阿爹要是有什么想带给太夫的,只管交给我就是。”
元氏柔声道:“好。”
他看着被养得白白嫩嫩的儿子,笑道:“宝儿长大了。”
薛宝代将脑袋埋进元氏的胸膛,依赖的唤了一声阿爹。
在经过五天五夜的赶路后,李桢和宋裳终于抵达江南,在苏州落了脚。
宋裳原本以为李桢一个文官,整日都伏案在书桌前,都没出过什么远门,会比自己先受不住这份路程颠簸的苦,放缓速度的,没曾想她的精力竟这般好,硬生生跑死了三匹马,便是已经到了苏州,也都不带休息的。
公文早两日已经下发到了江南,得知钦差已至,戴知府亲自出了衙门迎接。
她早收到了京城的消息,知道这次派来的钦差时任吏部尚书,并且和姜家还是有些关系的,那这件事倒是好办了,同样效力于二皇女,此番来江南只是攒个功绩,回去好给履历添上一笔罢了。
当看到李桢的面容后,戴知府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
她在苏州任职多年,见过不少英杰,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年轻的吏部尚书,若是其中没有姜家的背景提携,她是万分不信的。
戴知府刚想说已经设了宴席,还叫了乐坊的怜人过来作陪,却听见女子吩咐道。
“都御史的官档在何处,本官今晚要过目。”
戴知府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李桢不动声色的压低声音,意味深长道:“皇命难违,总要走个过场不是?届时陛下问起,总要能说出一二来。”
戴知府瞬间明白过来,那么多人看着,她笑意更深,道:“下官这就去让主簿拿来给大人看。”
主簿将官档拿过来后,李桢只摩挲了一下纸张的厚度,就知道是未经涂改的原档,看来这戴知府也知道,就算是做了手脚,也逃不过她这个吏部尚书的眼睛。
钦差在里面查阅官档卷宗,主簿在外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忍不住对戴知府道:“大人,万一这钦差跟咱们不是一条心,将事情给捅出去,这可怎么办呀?”
“胆小东西。”戴知府冷哼一声,她得了二皇女的密信,若是这钦差真的有异心,她反倒还立了一件大功呢,而且去年朝廷派了安国公来巡盐,结果还不是无功而返。<
更别说一个如此年轻的钦差,难不成真有通天的本事,能在江南掀起什么风浪?
便是真出了事,京城里还有皇女顶着呢。
长夜漫漫,既然钦差要查,她正好去跟那几个貌美的怜人快活快活。
宋裳并没有跟李桢一起行动,一到苏州,她就去联系了宋家商号的人。
宋家虽然在扬州发家,但在其他地方也是有几家分号的,她如今只需要一心做生意,待新盐铺开售卖,届时所获的营收在上交给朝廷前,自会有人坐不住来找她的。
其实她还有些担心,万一李桢真的查出了什么,那戴知府会不会狗急跳墙,但李桢也早做了准备,如今整个江南府都知道她在苏州,若是她在衙门里出了事,戴知府也必死无疑。
自古敢杀钦差之人,无异于谋反。
没有二皇女的命令,江南的官员还暂时不敢对她出手。
不过令李桢意外的是,来江南的第二天,她就收到了京城寄来的家书。
这意味着,她刚走,家书就紧随其后了。
在跟宋裳碰面,寻到一个安静地方坐下后,李桢才将信封打开。
她先将信纸放到鼻尖,似乎还能嗅到少年身上的香气,便是还没有看里面的内容,都能够想象出他在写信时的神情,想必是半夜睡不着,便披着衣服坐到了桌子前,还没写两个字,毛茸茸的脑袋就累得枕到了胳膊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墨迹蹭到白皙的脸蛋上,变成一只小花猫。
李桢想着想着,不禁轻笑了起来。
宋裳见她这副样子,翘起了二郎腿,只觉得无语。
但当李桢一封信足足看了快半个时辰时,她彻底坐不住了。
赶路的时候,她就发现李桢随身带了个珍珠小镜子,她眼睛尖,一下子就认出来,光是上面最小的一颗珍珠,都得好几百两,按照李桢的俸禄,便是不吃不喝十年都买不起一把。
至于这镜子是谁的,那就显而易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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