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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马甲掉了(1 / 2)

来人一把搂住郑耘,大笑道:“我刚才在远处叫了你一声,你没理我,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说着又亲昵地拍了拍郑耘的肩膀,“怎么,郑王爷如今不屑跟我们这些小民百姓打交道了?”

白玉堂见这人称“包勉”为郑王爷,再一看“包勉”面上满是被人识破身份后的惊慌之色,瞬间明白了。自己心爱之人,根本不是什么包勉,而是郑王爷。

他被这小骗子给骗了。

白玉堂如遭雷击,一把甩开郑耘的手,连退几步,双唇紧抿,冷冷盯着对方,目光又惊又怒。

郑耘定睛看向来人,觉得对方有些眼熟,皱眉想了想,才记起此人正是苗臻。他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赶紧伸手去抓白玉堂的手:“五爷,你听我说,我…”

“你这个骗子!”白玉堂怒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拔剑出鞘,寒光一闪,朝着郑耘的心口刺去。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郑耘根本来不及反应,傻傻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剑尖逼近。

万念俱灰间,他心里却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被这死耗子杀了,他会不会给我守一辈子寡?

眼看郑耘就要命丧剑下,白玉堂脑海中闪过这两天二人耳鬓厮磨的画面,心头猛地一疼,终究狠不下心。

他手腕一偏,长剑贴着郑耘的手臂划过,“嗤”的一声划破了衣袖。

白玉堂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发紧,难过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最后看了郑耘一眼,心里暗暗发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骗子了。他收回长剑,转身施展轻功,头也不回地飞身离去。

郑耘拔腿就追,可没跑几步,就连对方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他不肯放弃,依旧拼命往前跑,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不情愿地停下脚步。

郑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满是绝望,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苗臻一路小跑跟了上来,见郑耘坐在地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抹泪一边捂着胸口顺气,急忙上前扶起他:“你这是怎么了?那人是谁啊,凶神恶煞似的!你跑什么呀?”

郑耘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心里又气又恨,狠狠把他推开:“混蛋!”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打算先回医馆看看。虽然白玉堂大概率不会回去了,可郑耘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万一呢?

苗臻见郑耘要走,连忙拽住他手腕:“你去哪儿啊?包大人都快急疯了,天天派人找你呢。咱们先去府衙,见过包大人再说。”

郑耘根本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往医馆走去。

苗臻看他神色恍惚,眼神直愣愣的,一会儿哭一会儿叫的,像疯了一样,心里有点发怵,不太想跟上去,生怕他突然发难。

可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的。其中一人说道:“你朋友不太对劲啊,还不跟上去看看?”

苗臻听了,这才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郑耘快步走到医馆,只见大门紧闭,就知道白玉堂已经回来过,吩咐伙计关了门。他还是不死心,上前使劲拍门,手都拍肿了也不肯停。

旁边的百姓以为碰见了疯子,纷纷躲开,有些人赶紧跑去报官。

苗臻看见衙役朝二人走来,生怕被抓,急忙大喊:“我们是包拯包大人的人!”

说完,他又转身好言劝郑耘:“我的祖宗,你这是怎么了?咱们先办正事要紧。谁欺负你了,你跟包大人说,让他给你做主。再不济,回京你跟官家说,总能报仇。”

苗臻不说话还好,一开口,郑耘火气更盛。他侧过头,阴森森地盯着对方:“都是你,都怪你!”

说完,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倒去。

苗臻被他骂得也有点火大,并未搀扶,心里还暗暗叫好:最好摔死你。

王朝和马汉被包拯派出来办事,正好路过医馆,看见周围聚着一圈人,又听见苗臻那一嗓子提到了包大人,急忙挤进人群看个究竟,正巧看见郑耘昏倒,就要摔倒在地。

马汉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郑耘,没让他摔下去。

他抬头看向苗臻,问道:“你从哪儿找到北平王的?他怎么到的陈州?怎么又晕了?”

苗臻一共没和郑耘说上几句话,还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哪知道这些事,只是阴阳怪气地说:“北平王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连官家都管不了他,我哪儿敢触他的霉头、问他的话?”

王朝和马汉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从路边叫了辆马车,把郑耘抬上去,打算回到府衙,交给包大人处理。

白玉堂吩咐掌柜关了医馆后,便一路狂奔,来到城外。

他听苗臻叫枕边人“郑王爷”,以为郑耘就是郑王柴庸。想到对方不仅骗了哥哥,还假称是包勉,连自己也给骗了,偏偏自己还一时心软,没当场把他杀死在剑下,气得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他气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准备进京去找兄长,戳穿柴庸的假面目,再把那混蛋碎尸万段,之后就带着哥哥回陷空岛。可他刚走了两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由得停下脚步,陷入了沉思。

自己虽没见过柴庸本人,可哥哥提起对方时,总说他是端方君子,为人老实,有些木讷,对哥哥很是体贴,而且两人年纪相仿,都是二十一岁。

自己身边这个人,虽然不是包勉,可怎么看都不像柴庸。瞧他那言行,活脱脱是个油嘴滑舌的小无赖,逮着机会就顺杆爬,年纪不过十七八,跟那个狗王爷差远了。

想通这一点,又回忆起郑耘被自己逗得眉目含嗔的可爱样子,白玉堂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只要他不是柴庸,万事都好说。

他立刻转身,打算回医馆,听郑耘好好解释。哪知道刚到医馆,就听掌柜的说起郑耘拍了半天门、最后晕倒,被包拯的人带走的事。

白玉堂一听,脸色就变了,不由得担心起郑耘来。那家伙身子本就不好,可别再忧伤过度,有个三长两短的。

他顾不上和掌柜多说,转身就往陈州府衙赶去。

伙计看着东家来去匆匆,一脸佩服地看着掌柜的:“掌柜的,您果然料事如神啊!”说着还竖了个大拇指,“您怎么知道东家一准后悔?”

掌柜的捻着胡子笑了笑,得意道:“你懂什么,我见得多了。哪家小两口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府衙里,郑耘已经醒了。

他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苗臻,顿时火冒三丈,一脸杀气地瞪着对方,恶狠狠地问:“你怎么来陈州了?”

苗臻不是该在柴庸家里骗吃骗喝吗,怎么跑这儿祸害自己来了?要不是他,自己哪至于跟白玉堂闹成这样。郑耘恨得牙根痒痒,语气里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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