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夫夫搭配干活(1 / 2)
“五爷,我饿了,咱们快吃饭吧。”郑耘急忙岔开话题,用手捂着肚子,眼巴巴地瞅着白玉堂。
白玉堂并未扶他起身,而是往餐桌那边瞥了一眼,“那桌菜都凉了,我叫厨子再做一份。”说罢,便唤来伙计,吩咐厨房重新做菜。
伙计应了一声,先到桌边收拾那已冷透的饭食。
郑耘抻着脖子往那儿瞧了一眼,桌上绿油油一片,不见半点荤腥。
“五爷,您这是喂兔子吗?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忍不住抱怨起来,眼里满是哀怨地看着对方。
自从认识白玉堂以来,拢共就吃过一顿肉,之后天天跟吃斋似的。如今好不容易从谷底脱险,再不给点肉吃,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见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白玉堂心头一软,面上仍是淡淡的,只是柔声哄道:“你乖乖吃菜,待会儿让厨房给你蒸碗鸡蛋羹。”
郑耘听了差点没背过气去,还是不给吃肉。不过有鸡蛋也算不错了,总比一点荤的都没有强。
白玉堂心里也无奈。“包勉”这人聪明伶俐,心地纯善,模样也清秀,哪哪儿都好,就是被家里惯得太娇气,自己每天都得变着法儿哄他。
等伙计退下后,白玉堂问:“那张杰是什么来历,你清楚吗?”
自从遇到西夏人,他一直没顾上问张杰的事,现在总算有空了,自然要把对方的底细弄明白。
郑耘一听,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张杰究竟什么背景、怎么和苗臻结的仇,他是真不知道。可自己和苗臻怎么认识的,要是说不好,就要掉马甲了。
虽然已经到了陈州,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可就是一万个不愿意离开白玉堂。
郑耘脑筋转得飞快,语气异常诚恳地说道:“五爷,那个张杰我真不认识。不过我想,他既然肯把咱们送上来,应该不是坏人吧?”
白玉堂闻言,微微颔首。
郑耘又主动接着说:“我其实没见过苗臻本人,就听我三叔提过几回,本想攀个交情…”他声音渐渐低下去,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我是真不知道他俩有仇啊,差点连累五爷,是我不对。”
白玉堂闻言,也顾不上细琢磨郑耘是不是在说谎,连忙安慰道:“你也是出于好意,何况咱们不是都上来了吗?”
郑耘这才收起那副可怜相,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伙计又端着饭菜过来了,白玉堂赶紧搀着郑耘走到桌边。
这几天一直没好好吃饭,现在总算吃上顿热乎的,虽然全是素菜,郑耘还是吃得津津有味。吃完,他就眼巴巴地望着白玉堂,等着他兑现刚才的承诺。
哪知白玉堂狭促一笑,伸手捏了捏郑耘的鼻子,“晚点再给你吃。”
郑耘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气鼓鼓地瞪着白玉堂。
见他这副模样,白玉堂心情大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狡辩道:“我可没骗你。只不过你现在刚吃饱,再吃东西胃该难受了。晚上再给你吃鸡蛋羹。”
郑耘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家伙气死,偏偏他还一副为你好的样子。正想回嘴,白玉堂已经扶他站起来,凑到他耳边轻声提醒:“走吧,正事要紧,咱俩该去问口供了。”
郑耘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办,只好又在心里给白玉堂记上一笔。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耳朵,白玉堂见状,坏心地笑了笑,继续贴着他耳边道:“怎么,耳朵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郑耘“滋溜”一下窜出去老远,红着脸叫道:“没有!你别乱摸我。”
也不知怎么回事,白玉堂一凑近耳边说话,他就觉得像有蚂蚁顺着血管爬似的,半边身子都软了,又酥又麻,难受得很。
白玉堂快步跟上去,关切地问:“你跑这么快,腿不疼吗?”
刚才情急之下没感觉,被他这么一提,郑耘只觉得双膝一阵钻心的疼,连迈步都困难了。
白玉堂连忙搀住他,半扶半抱地往关押死士的柴房走去。
剩下那两个死士身受重伤,无法逃跑,所以只留了两个伙计守在柴房外。他们见白玉堂过来,忙上前行礼。
白玉堂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我进去问话。”机密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推开柴房门,只见两个死士躺在草垛上呻吟,五官都痛苦地拧在一起。
郑耘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忍不住捂住鼻子,微微蹙眉。他没做过刑讯逼供的事,一时不知从何下手,只好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见郑耘求助般望着自己,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果然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你们不好好待在西夏,跑来大宋做什么?”他冷声质问道。
刀疤脸死士冷哼一声,闭上双眼,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摆明了半个字都不想说。
白玉堂见状,捡起一根木柴,直接戳在刀疤脸的伤口上。对方疼得全身瞬间绷紧,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他性子刚硬,不肯示弱,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郑耘的目光在刀疤脸和旁边那个胖死士之间扫过,见胖子脸上露出惶恐,手还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伤口。
他心念一转,立刻用ai查了一下古代的酷刑,然后笑嘻嘻地凑近白玉堂说:“五爷,跟他们废什么话。我这儿有两样刑具,用上保管招供。”
白玉堂一听就明白他的用意,立刻装出兴致勃勃的样子问道:“哦?什么刑具,说来听听。”
“第一个叫针箱。”郑耘的语气慢条斯理,好像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箱子里头布满尖刺。把人关进去,尖刺扎进身体,不会立刻要命,但时间一长,失血过多,人就不行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胖子耳朵里,那声音阴森森的,仿佛催命的丧钟。
“第二个刑罚嘛,先给他灌下大量的牛奶和蜂蜜,让他严重腹泻。再把他全身涂满蜂蜜,放在太阳底下,引来虫子。犯人最后不是脱水饿死,就是伤口感染,导致败血性休克,或是被虫子活活咬死。”
白玉堂听不懂什么叫“败血性休克”,但光听描述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他看向郑耘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这人年纪轻轻的,从哪儿知道这么多酷刑?光听着就让人汗毛倒竖。
转念一想,包拯掌管刑曹,八成是跟他三叔学来的。
郑耘扬了扬下巴,目光落在那胖子身上,似笑非笑地说:“咱们先用哪个好呢?”他摸了摸下巴,忽然一拍手,“不如一人试一样,看看谁先撑不住?”
他脸上那副天真的表情,就像小孩子在讨论游戏输赢似的。
胖子本就受伤失血,浑身发冷打颤,听完这番话更是抖得像筛糠一样。
郑耘朝白玉堂使了个眼色,拱手道:“有劳五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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