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春风入梦(1 / 2)
白玉堂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五爷看得上你。”
话音刚落,郑耘本就泛着潮红的脸颊“唰”地一下更红了,简直像要滴出血来。
白玉堂也意识到这话说得太唐突,脸上微微发热,赶紧磕磕巴巴地找补:“我是说…你说话挺有意思,没事陪我聊聊天,也挺好的。”
郑耘似是为了摆脱眼下的尴尬气氛,连忙用力点头,乖顺地应道:“这是我的荣幸。
话一说完,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微妙起来,一时谁也没再开口。没过一会儿,郑耘困意又涌了上来,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感觉背上的人呼吸渐渐绵长,白玉堂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背着郑耘又走了一整天,傍晚时分,来到一处山洞前。只见洞口生着五朵鲜花,颜色各异,开得妖艳异常,盯久了竟让人心神微微荡漾。
郑耘迷迷糊糊,看不出其中门道。
白玉堂行走江湖,一眼认出这花能迷人心智,洞里多半住着什么精怪。他暗暗咬了咬舌尖,稳住心神。
若是从前,白玉堂从不把这些妖魔鬼怪放在眼里,可近日接连受挫,难免谨慎了些,站在洞口迟疑着没有进去。
郑耘揪着白玉堂的袖子轻轻摇晃,声音软绵绵的:“五爷,我好难受…咱们进去吧。”
他拉长的尾音像一根丝线,钻进白玉堂耳中,顺着经脉游走,最后轻轻落在他的心头上,丝丝缕缕地缠绕起来。
异花的奇香也不住往白玉堂鼻腔里涌,令他心中一荡,竟鬼使神差地背着郑耘,径直朝洞里走去。
入夜后,郑耘窝在白玉堂怀中,二人睡得正沉。
山洞深处忽然传来淅淅索索的细响,紧接着,一只壁虎、一只蜈蚣、一只蝎子、一条蟾蜍,还有一条蛇缓缓爬了出来。
这五只妖精,正是这“五花洞”的主人。
蜈蚣精率先开口,“这就是昨晚看到的那两人?”
壁虎精连忙点头:“老大,昨晚上看见的就是他们,还有只刚开灵智的老虎,不知道怎么不见了。”
蛇精悄悄跟了二人一路,它赶紧补充:“老大,我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小白脸娇气得很,嫌老虎硌屁股不好骑,非撒娇让这个白衣服的背他,然后就把老虎给赶跑了。”
蟾蜍精听了,有些羡慕地咂咂嘴:“这个白衣服的,倒是挺宠那小白脸。”
蛇精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把小白脸感动得都以身相许了。”
蜈蚣精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咱们在谷底修炼了上千年,难得遇到两个凡人,不如耍他们玩玩?”
其余四只妖精脸上顿时都露出兴奋之色。
蜈蚣精稍一沉吟,吩咐壁虎精:“你去,变成那个小白脸的模样。”又转向蛇精:“你把真的小白脸抬走,藏到洞里头去。”
蛇精立刻念动咒语,只见郑耘的身体缓缓飘浮起来,随即没入石壁之中,消失不见。
壁虎精也摇身一变,化作了郑耘的样子,躺在白玉堂的怀中。
几妖见状,脸上莫不露出雀跃之色。
除了壁虎精留下,其余四妖身形一晃,也悄然隐入墙面之中。
一切安排妥当,只等明天一早,好好戏弄白玉堂一番。
晨光透过山洞口洒落进来,白玉堂缓缓睁开眼,感觉脑子有些昏昏沉沉,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惊。
他的作息一向规律,每日天还未亮便起身练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未间断。今日怎会睡得这样沉?
壁虎精见猎物醒来,立刻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哎呀,五爷这一觉睡得可真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指尖顺着白玉堂的胸口缓缓上移,动作亲昵得叫人汗毛倒竖,“莫不是昨夜太累了?”
说罢,又抬手轻抚白玉堂的脸颊,娇滴滴地补了一句:“五爷...人家腰疼~”
白玉堂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只见“郑耘”正单手支着头,眉目含春地望着自己。
在他的印象里,郑耘虽然平时油嘴滑舌、说话直来直去,举止却向来有分寸,从不会这般赤裸裸地动手动脚。
这突如其来的暧昧举动,让白玉堂措手不及。加上他长这么大,从未与人有过亲密接触,顿时呆若木鸡,整张脸烧得通红,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
此时,真正的郑耘早已醒来,却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看着那妖精顶着自己的脸对白玉堂又摸又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肺都快炸了。
偏偏那蛇精还不肯放过他,慢悠悠游到他身边,尾巴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语气轻佻:“你那相好的,到现在还没发现换人了呢。”
顿了顿,又凑近他耳畔,带着几分戏谑道:“放心,我们不白玩。爷爷们开心了,就给你一粒仙丹,治好你的病,如何?”
郑耘听得咬牙切齿,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另一边,壁虎精见白玉堂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有趣,索性整个人贴了上去,嗓音又软又腻:“昨晚五爷可真厉害,我都受不住了。”
白玉堂浑身僵硬得好似木雕泥塑,半晌才结结巴巴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意思?”
壁虎精伏在他肩上,吐气如兰,声若蚊蚋:“五爷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昨夜你我缠绵了一宿,快活似神仙啊…”
这话如一道惊雷,在白玉堂脑中轰然炸响。他心跳如擂鼓,拼命回想,却怎么也记不起昨夜发生过什么。
另一头的郑耘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羞愤交加之下,甚至觉得还不如当初直接被西夏死士杀了痛快。
白玉堂脑子早已乱成一团麻,半点思绪也没有。他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化作晚霞色,久久褪不下去。
壁虎精仍是深情款款地望着他,忽地媚笑一声,“昨日我说要以身相许,承蒙五爷不嫌弃,如今你我二人结为鸾俦。”
白玉堂又努力回想了半天,依旧什么都记不起来。他心里发慌,下意识就想去检查身上是否留有痕迹。
壁虎精早料到他会这样,笑吟吟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眼波盈盈地轻嗔:“五爷,别摸啦。昨夜,人家都帮你清理干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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