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挫败西夏(1 / 2)
杨文广头一回真刀真枪上阵,不敢大意,特意选了一把硬弓,又提起杨家的长枪,点齐一百兵马,这才护着郑耘出城。
郑耘也十分谨慎,拎着一柄枣牙槊,骑上鄯善王所赠的宝马,带着众人来到城下。
嵬名敬德上下打量着郑耘,见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手里虽然拿着一把长槊,却像是孩童拖着大人的兵器,显得格外突兀。
他面上不由得浮起轻蔑之色,嗤笑一声:“哪来的奶娃娃?宋朝是没人了么?还没断奶的都派出来打仗了?”说罢仰头哈哈大笑。
他身后三名副将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里满是鄙夷。
郑耘心中却是一喜。都说骄兵必败,对方这般狂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反倒添了一分胜算。
他有扮猪吃老虎的经验,略一思忖,便转向杨文广,故意咬文嚼字起来:“果然是蛮夷之邦,言语傲慢,举止粗鄙,一看便是胸无点墨、不通兵法之流。”
杨文广会意,顺势拍起马屁:“王爷所言极是。”
他一脸恭维谄媚的模样,嵬名敬德见了更不把这二人放在眼里。一个只会拽文的奶娃娃,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狗腿子,能成什么气候?
嵬名敬德咧嘴狞笑,手中长矛一挥,直指郑耘胸口:“今日便拿你这小白脸祭旗!”
说罢双腿一夹马腹,径直朝郑耘冲来。矛尖寒光凛凛,直取郑耘心口,竟是想一招毙命。
白玉堂在城楼上看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浑身上下冷汗直流,却牙关紧咬,生怕自己喊出“小心”二字,挫了自家的士气。
郑耘原本也是心口怦怦直跳,可到了这紧要关头,肾上腺素激增,反倒镇定下来。
他催马上前,提槊横在胸前,格开对方长矛,顺势一拨挑开矛头,紧接着双臂抡圆,一招泰山压顶,照着嵬名敬德头顶狠狠砸下。
嵬名敬德急忙横矛、举过头顶,硬生生挡住这沉重一击。“咣”的一声震响,他手臂发麻,虎口剧痛,长矛几乎脱手。
他知道枣阳槊沉重异常,需国人的臂力才能挥动。此时和郑耘对了一招,变明白眼前人确有些真本事。他立刻收起轻敌之心,正要反击,哪知郑耘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
郑耘双手握杆,将槊向前疾刺,槊尖如毒蛇吐信,直取嵬名敬德胸口。
嵬名敬德慌忙侧身,惊险避过。
郑耘却已打马向前,瞬间抢至其侧身,长槊自后向前横扫而来。
嵬名敬德急忙俯身,整个人几乎贴在马背上,槊锋擦着后背掠过。勉强躲过这雷霆一击,惊出他一身冷汗。
此时郑耘骑着战马已掠过其身位,来到前方。他手臂回挥,枣阳槊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转而砸向嵬名敬德前胸。
嵬名敬德刚直起身,躲闪不及,想要空手夺槊,偏偏枣阳槊前端布满尖刺,无从下手。情急之下,他只能将长矛仓促架在身前,硬接下了这一击。
郑耘这一挥使出了全力,震得嵬名敬德身体一颤,险些被打落马下。
当着两军将士的面,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逼得如此狼狈,他胸中怒火腾起,“啊!”地一声狂吼,额角青筋暴突,双手死死攥紧长矛,手背上血管根根凸起,誓要给郑耘一点颜色瞧瞧。
不料郑耘忽然身体前倾,重心压低,双膝紧夹马腹,单手拽紧缰绳,右脚竟从马镫中抽出,用力一磕马腿右侧。
他**的宝马吃痛,后蹄猛地向后蹬出,不偏不倚踹在嵬名敬德坐骑的前胸上。
只听一声闷响,随即是骏马痛苦的嘶鸣。那马受此重击,惊得前蹄离地,整个马身几乎直立起来,与地面垂直。
嵬名敬德方才见郑耘突然趴在马背上,心中略感诧异,哪知电光石火之间,自己胯下骏马已惊得直立。他毫无防备,顿时被甩离马背。
“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摔落在地。
控制马匹后蹄攻击敌人坐骑的招式,是陶三春的独门绝技,曾令无数敌将落马,最终殒命于她的铜锤之下。郑耘平日没少练习此招,今日初次临敌使用,竟立见成效,心中不由一阵得意。
他的攻击毫不停歇,长槊一挺,朝着嵬名敬德的咽喉疾刺而去。
嵬名敬德摔得浑身剧痛,眼前金星乱冒,但听得破空声传来,仍是凭着本能向旁一滚,惊险避过这致命一击。
一旁掠阵的三名副将见主将落马,急忙催马来救。两人直扑郑耘,另一人则冲向嵬名敬德,意图将人就回营中。
杨文广见对方竟欲以多欺少,当即拿起弯弓,三支箭矢同时搭上弓弦,瞄准那三人。
只见他手指一松,“嗖”的一声,三箭齐发,如流星般射向目标。
三名副将根本来不及反应,箭矢已贯入身体。
杨文广箭术高超,素有百步穿杨之能,这三箭皆精准命中心口,三人当场毙命。
郑耘趁嵬名敬德惊魂未定,再度握紧长槊,猛力刺向他的心脏。此番对方再无招架之力,槊尖透胸而过,当场殒命。
交战之前,郑耘见嵬名敬德生得威猛,心中原本暗存惧意。如今真将对方击败,反倒升起一股恍惚的不真实感,随即又是一阵自豪,多年苦练,终究没有白费。
他暗道了一声:侥幸。
幸亏早晨与杨文广比划了半日,活动开了筋骨,否则今日胜负难料。
宋军人数虽然不占优势,但方才交锋连毙西夏四员大将,士气顿时大振。
“好!”
“嗷——”
大宋士兵齐声欢呼,纷纷举起长矛,朝西夏方向示威呐喊。
西夏那边群龙无首,部分士兵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一些忠心的则想上前抢回主帅尸首。不料城楼之上一支火箭射下,不偏不倚,正中西夏帅旗旗面。
郑耘回头看向城楼,只见孟怀韬手持弯弓,方才那一箭应是他所射。
西夏帅旗顷刻间窜起火苗。
见势不妙,西夏军中连忙鸣金收兵,将士集体后撤,连嵬名敬德的尸首也顾不上去抢了。
郑耘一行人旗开得胜,刚回到城内,便见白玉堂已等在那里。对方眼眶泛红,满脸焦急,看得郑耘心头百感交集,喉间一哽,险些也跟着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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