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打起来了(1 / 2)
白玉堂听完郑耘的解释,恍然大悟,随即转向他道:“如此说来,咱们还去西州吗?”
之前连与李元昊有仇的唃厮啰都曾想同西夏结盟,而西州回鹘与西夏的关系本就亲近,此去恐怕无异于羊入虎口。
郑耘却没有丝毫犹豫,点头道:“自然要去。”
西夏周边尚未走访的小国,只剩西州回鹘与喀喇汗回鹘两个。
喀喇汗回鹘与西夏势同水火,又一向尊称宋朝皇帝为“阿舅官家”。虽说它是契丹的附属国,可大宋眼下并未与辽朝翻脸,何况李元昊苛待升平公主、不敬辽国。因此郑耘并不担心喀喇汗回鹘会倒向西夏,并未将其列入此行计划之中。
但西州与西夏来往还算密切,是以无论如何也得走这一趟。
“李元昊扼守要道,对往来商队课以重税,又以西域霸主自居,周边小国稍有违逆,便出兵侵扰。西州回鹘与他交好,多半也是迫于无奈。”
郑耘其实也不清楚西州回鹘汗王真正的想法,但西州是必须去的。他只能先这样安抚众人,等到了当地再徐徐图之。
士兵们也不是傻子,刚在青唐死里逃生,如今又要去西州涉险,一个个不免面露惧色,连行进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到了晚上,众人升起篝火,搭好帐篷,草草用过晚饭,便准备歇下。
郑耘看向白玉堂,见他微微点头,于是清了清嗓子,朗声对众人说道:“前路凶吉难测,我也不想带着大家冒险。愿继续随我前往西州的,回去后赏金子五两;若不愿的,可先行回到甘州。”
他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若是勉强手下一起去西州,回鹘本就敌友难辨,又到了人生地不熟之处,万一有在人生出二心,到时候真是哭诉无门了。
刚才趁着部下做饭、搭帐篷的间隙,他已经和白玉堂商议过了,对方也赞同尽早分道扬镳,以免日后酿出更大的麻烦。
说完这番话,郑耘又悄悄瞥了白玉堂一眼。这次出来他没有带多少钱,这笔赏金靠自己肯定是出不起的。倘若回到甘州后范讽不肯动用官银,恐怕还得向白玉堂开口。
白玉堂会意,于是淡淡一笑,示意他放心。
士兵们一听赏金五两,不免有些动摇。
胆子大的当即应声:“属下誓死追随王爷!”
生性谨慎、担心有命挣没命花的,却仍选择拒绝:“王爷…小的想先回甘州。”
说着,那群士兵便自动分作了两拨:一拨愿意同去西州,另一拨则想就此折返。郑耘粗略数了数,肯跟着自己的不过十来人,大多数还是选择了打道回府。
要不是显得太过寒酸,郑耘其实一个都不想带,人多了,反倒耽误他与自家老公的二人世界。
他也不再多说,只朝不愿前行的那群人抱了抱拳,平静道:“既然如此,你们就自行去往甘州吧。”
话虽如此,郑耘心里却清楚,这些人八成不会老老实实去甘州。一旦入了关,恐怕就各自散去了。临阵脱逃本是重罪,万一自己这趟有去无回,他们更没法向上面交代,范讽可不像自己这般好说话。
翌日一早,众人分好补给,郑耘与白玉堂便带着十余名士兵,继续朝西州行去。
两人骑马并肩走在队伍前头。白玉堂侧过脸,瞧见郑耘神色平静,并无半分愠怒,不由含笑道:“你倒是好涵养。”
郑耘苦笑:“重金诱惑都留不住人,难道还真能把他们就地正法了?”
都说人为财死,可这群人连钱都不要了,除了死亡已经没有别的手段能够逼迫他们就范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蹙:“我早知道自己不是做王爷的料,心不够狠。要不是官家待我亲厚,我才懒得费这些心神,替他东奔西走呢。”
白玉堂见他愁眉不展,伸手去握他的手,轻轻拍了两下,语气轻松道:“等这事了结,咱们就四海为家,再不管这些烦心事了。”
郑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白玉堂故意逗他:“如今你花我的钱,倒是越发不客气了。”
郑耘被他这么一打趣,心头那点郁气也散了几分,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我花老公的钱,天经地义!”
白玉堂赶忙装出一副惧内的模样,笑着应和:“是是是,往后我可得多挣些,免得养不起这位压寨夫人。”
一行人走了七八日,来到了宋、夏、西州回鹘三国的交界之地。远远望见前方烟尘漫卷,隐约传来厮杀之声,郑耘几人连忙勒马,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
白玉堂自恃武艺不凡,将郑耘安顿好后便道:“我上前看看。”
郑耘却急忙拉住他:“别去。看这动静像是两国交战,咱们先躲一会儿,弄清情况再说。”
白玉堂面色渐渐凝重起来,沉思片刻,低声问道:“是西夏和回鹘打起来了?”
前几天还有士兵说两国交好,怎么转眼之间,就刀兵相向了?
郑耘也弄不清现在的状况,于是在心里默默询问ai:“公元1033年底,在西州回鹘、西夏与宋朝边境交界处发现有人交战,请问是哪国的军队在打仗?”
结果无论是chatgpt还是claude,都回复:没有查到历史上关于此战役的记载。接着又列出好几种可能性:宋朝与西夏、西夏与西州回鹘、宋与西州回鹘、西夏与辽国、西夏与喀喇汗国等等。
郑耘暗暗叹了口气,这排列组合几乎全列遍了,说了等于没说。连人工智能都不知道的事,他自己又怎能清楚?只好含糊应道:“等他们打完了,咱们过去看看,或许能从装备、旗帜上辨认出来。”
身后的士兵们听了,不由暗暗后悔:真不该为那五两金子冒险。如今还没到西州,就先撞上两国交兵,等真到了地方,还不知会遇上什么危险。
其中一人鼓起勇气问道:“王爷,咱们现在怎么办?”
郑耘略一思索,说道:“昨晚咱们不是寄宿在牛林村吗?先退回那里再说。”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村子离这儿不过一个时辰路程,说不定村民们知道些情况。”
士兵们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好在郑耘并非逞强好勇之人,没硬要带着他们往前闯。
几人调转马头回到村子。昨晚借宿的那位大娘见他们去而复返,有些诧异,忙迎上来问:“几位官人怎么又回来了?”
郑耘叹了口气,面露无奈:“走到半路,听见远处有厮杀声。我们找了个小山包爬上去一看,那边烟尘滚滚,像是在打仗,就赶紧退回来了。”
大娘听了,却并不怎么惊讶,只轻轻“嗯”了一声:“你们不如在这儿多住几天,等他们打完了再走吧。”
见她如此淡定,郑耘便猜到边境一带恐怕战事频发。他顺势与大娘聊了起来:“大娘,您这村子里一共有多少户人家啊?”
入冬后田里无事可做,大娘一个人正闷得慌,见郑耘主动搭话,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我们村拢共五十户人家。
昨晚几人到村里时天色已黑,郑耘又累又乏,倒头就睡,还是白玉堂替他稍稍洗漱、换了一身衣裳。今早又急着赶路,直到此时郑耘才有闲心打量起大娘的房间,只见墙上除了农具,还挂着一把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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