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不要惹失恋的人(2 / 2)
他此时心情似乎颇好,眉眼弯弯地同柴庸解释:“我刚养了一对小宝贝,给你开开眼。”
柴庸见他笑得灿烂,却不知怎地,后背隐隐有些发凉,一股说不出的寒意顺着四肢蔓延开来。他心里不住地嘀咕:该不会真中了邪吧?
卢为君好脾气地应道:“是,下官这就去。”
柴庸见郑耘使唤太医如同使唤家仆一般,连忙拉住卢为君的手臂,阻拦道:“你别去。”随即扭头斥责郑耘:“你发的什么疯?哪有这般使唤太医的?”
尚方宝剑的事还未了结,若再让御史参上一本,说他跋扈无礼、视朝臣如家奴,恐怕连赵祯也不好一味回护。
哪知郑耘眼眶一红,泪水就在眼中打起转来,哽咽道:“你们都欺负我。”说着,眼泪竟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柴庸愣住了。郑耘向来心性坚韧,自己不过说了一句,怎么就把他惹哭了?
“我去,我这就去拿。”卢为君见郑耘哭得声泪俱下,急忙甩开柴庸的手,连声说道。话音未落,人已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柴庸见屋内再无外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问道:“你这次出门究竟遇到什么事了?”
郑耘面上的悲色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他双手托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当然是好事。”说罢,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悠悠地哼起小调来。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可柴庸见他变脸比翻书还快,心底不由得阵阵发毛,暗忖道:这莫非是被什么老鼠精给缠上了?
他只得按下性子,等卢为君回来,瞧瞧郑耘到底养了什么样的老鼠,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不多时,卢为君便提着一对竹笼回来,放在了桌上。
郑耘打开笼门,取出一只小老鼠,对着柴庸笑道:“这只瘦些,叫小气鬼。”说着,又指向笼中另一只:“至于这只嘛…”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故作苦恼:“唉,我前些日子病了一场,记性差了不少。这只是叫什么来着?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郑耘看向卢为君,问道:“我昨天才告诉你的,叫什么来着?”说完便定定地望着对方,似乎非要他亲口说出另一只老鼠的名字不可。
卢为君咬紧后槽牙,一声不吭。
郑耘脸色霎时沉了下来。他一只手不耐地叩着桌面,语气冷冰冰的:“怎么,你也失忆了?失忆的太医,我可不敢用。”
卢为君深吸一口气,眼角抽动了几下,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负心汉。”
郑耘顿时哈哈一笑,眉飞色舞道:“对,就是负心汉!瞧我这记性。”
柴庸听到这名字,再看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心中惊疑不定,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要不我再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
他觉得郑耘这不像是中邪,而是精神出了问题。
郑耘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谢绝了柴庸的好意:“我没事,好着呢。”说着便唤来金多,吩咐送客。
柴庸忧心忡忡地望着他,迟疑片刻,还是低声问道:“你究竟怎么了?”
郑耘面露惊讶:“我能有什么事?”说着,他将老鼠放回笼中,站起身来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好得很,放心吧。有卢太医这大国手在,肯定能治好我。”
柴庸看向卢为君,只见他应道:“下官必当竭力医治北平王。”
郑耘又冲柴庸挥挥手:“都这时辰了,你快上朝去吧。”
柴庸抬头看了看天色,确实要迟到了,也不好再留,只得先行离去。
散朝后,柴庸回到府中。白锦堂见他一脸愁容,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蹙眉问道:“耘儿怎么样了?看你神色,似乎不大好。”
昨日弟弟来去匆匆,语焉不详,后来听丈夫说郑耘已平安归来,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哪知今早钱多又来传话,说郑耘有些不对劲。此刻见柴庸满面忧色,白锦堂难免担心,生怕此事与弟弟有关。
柴庸心里已隐约猜出几分原委,恐怕郑耘与白玉堂之间暗生情愫,然后被分手了,否则怎会突然养起两只老鼠,还偏偏取名小气鬼与负心汉。
他不愿让爱人担忧,只微微笑了笑,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受了些刺激,有些疑神疑鬼的。”
怕白锦堂不信,他略顿一顿,又补充道:“耘儿这次出去被一个朋友耍得团团转,心里有些不痛快。让他缓几日,发泄出来便好了。”
白锦堂依旧愁眉不展,轻声叹道:“若真是如此,倒也算是神佛保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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