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汇集(1 / 2)
梁骊珠是故意消失的
“你的意思是……梁姑娘不是被人挟持走的,而是故意消失的?”
天光熹微,府衙议事堂内,侯载白坐在案前,沉吟道。
谢照安坐在下阶桌边,咽下嘴里的糕点,拍了拍手中的碎屑,点头道:“不错,不过这仅仅是我的猜测。按理来说,劫持梁姑娘的人,总应该会希望从她的身上获得点什么。但是迄今为止,除了失踪这个消息外,关于梁姑娘的音讯一点全无,反而与梁姑娘有关的人相继出事。我怀疑,这是一场阴谋。”
“只是梁姑娘不过一介闺阁女子,她能做出这样的事吗?”
“大人切莫小觑女子,梁姑娘好歹在红松书院读过书,若论计谋,只怕未必有男人差。”
“可她如此大费周章,又是为了什么呢?”
谢照安叹息一声:“恐怕只有找到她,我们才能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
堂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祝平暄焦急地走了进来,先是对侯载白行了一礼,然后就一脸苦相地看向谢照安。
“怎么了?”谢照安问道。
“小陈兄弟不见了。”
侯载白和谢照安俱是面色一动。谢照安皱着眉询问道:“你仔细说说。”
“昨晚我和小陈兄弟去花楼打探,小陈兄弟被一个楼里的女子喊去,他们进了房间。然后我又被人赶出了花楼,我站在门外等了一晚上,也不见小陈兄弟回来。”祝平暄懊恼道,“早知如此,我就不拉小陈兄弟蹚这趟浑水了!”
“你先别急。”谢照安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沉思片刻,“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女子长什么样?”
祝平暄回答:“离得有些远,我看的不太真切。不过长得……长得还挺漂亮,浓眉毛大眼睛,就是打扮的像个茄子,衣服是紫的,头上戴的东西也都是紫的,好像……脸上涂的也是紫的……”
空气凝滞了片刻,谢照安摇了摇头,说道:“陈偃一定是在那个女子身上发现了什么,只可惜他们的目标中也包括了陈偃,你们去了,反倒是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祝平暄急道,“若是小陈兄弟有个万一,我……”
“陈偃不是傻子,他能保护自己的,你不用瞎担心。”谢照安说道。<
祝平暄沮丧地垂下头,这下好了,想查的没查到,还把小陈兄弟给搭进去了。难怪人们总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他祝平暄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尽会添乱!
谢照安注意到他低落的神情,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来,将一碟子糕点放在他身旁的桌上,安慰道:“好了,又不是你的错,别想太多。你等了一晚上也累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祝平暄却倏忽抬起头,抓着谢照安的腕子,急切道:“对了,我在花楼遇到那个……那个我想找的人了!”
“嗯?”
“她跟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她说梁家没有我想的那么好,还自顾自地说了一句、一句——梁姑娘失策了!”他惊诧地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照安,喃喃道,“难道……是梁姑娘在背后安排的一切?”
果不其然,她的猜测没错。谢照安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祝平暄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怔愣着垂下手,自言自语道:“她竟是这样的人……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傅虞和傅庸前后脚也走进堂内,二人风尘仆仆,傅虞径直走到谢照安身边,顺手拿起了碟子里的一块糕点,边吃边说道:“那个红松书院,真是个怪地方!我们在那儿碰见个和尚,祝平暄所说的闹鬼都是这个和尚在背后使了枉生堂的七心迷魂大法!”
“和尚?”谢照安顿时来了精神,忙问道,“是不是脑袋后面有一道很长的疤?”
“咦,你也见过那个和尚?”
谢照安咬了咬唇,一手握成拳,不断地敲打着手心,陷入沉思。“见过一面,我当时便觉得他行踪诡异,只是后来一直没有找到过他。”
“不过我瞧着他不像是个坏人。”傅虞一手托着手臂,沉吟道,“那书院里躲着二十来个姑娘,一看见我就跑了,想来那和尚应当是在保护这些个姑娘。”
说罢,她看向祝平暄:“祝平暄,你不是说红松书院招女学生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姑娘……都是红松书院的学生?”
“但是书院不是已经荒废许久了吗?她们为何要继续待在书院?”谢照安提出疑问。
傅虞点点头,又说道:“梁姑娘不是也在红松书院读过书吗?你说这些姑娘和梁姑娘有没有关系?”
谢照安赞同她的看法:“十有八九。”
傅虞吃糕点吃得急,咽得又太快,说不出话来,此刻开始捶胸顿足地想要找茶水喝。
傅庸刚好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开始喝,就被傅虞劈手夺了过去,咕咚咕咚一下子喝了个精光。
傅虞舒坦了,看了看四周,想起一个问题,问道:“小察和陈偃呢?怎么不见他们?”
谢照安叹了一声:“小察去罗姑娘的医馆了,陈偃……失踪了。”
“失踪了?”傅虞惊讶道,“在花楼失踪的?”
“嗯。”
“哎呀,这可怎么办?”傅虞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再去花楼一趟,把它翻个底朝天,不找出陈偃誓不罢休?”
“阿虞,你现在在衙门。”谢照安无奈道,“你若真要这么干,流程都省了,直接把你押到大牢里蹲几天完事。”
傅虞尴尬地笑了笑:“那我们也不能不管陈偃死活啊。”
一直沉默的
侯载白终于插话了:“现在不光是陈偃,梁二公子也失踪了。我觉得依照目前的情况,陈偃要比梁二公子安全得多。”
谢照安赞同地点了点头。
傅虞挑了挑眉:“那这么看来,昨晚发生的事还不少?”
谢照安说道:“所以在背后操纵的人一定也不少,梁姑娘或许只是其中一环。”
适时,仵作走了进来,朝侯载白行了一礼,汇报道:“迎春楼里的白骨,据下官查验,是具二十到三十岁不等的女尸,身高约六尺,且已死了两年之久。”
两年……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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