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一醉(1 / 3)
师兄,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从大理寺出来,天色未亮,残辉星月。
傅虞跟在傅庸身后,跟条小尾巴似的。她贼兮兮地凑上前,问道:“师兄,你待会儿去哪儿?”
“回家。”
傅虞诧异道:“你还有家?”
“难道我以前都睡大街吗?”
傅虞砸吧砸吧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又拽拽他袖子:“回家多没意思,你等会儿没事是吧。”
傅庸一个眨眼就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缄默不回。
“既然我初来长安,对这里不甚熟悉。你告诉我哪里的酒好喝,我请你喝酒!”
傅庸斜了她一眼,感到好笑:“你有钱?”
“别小看我好不好,我可是出来闯荡江湖的,身上怎么会没点钱呢!”傅虞装模做样地拍了拍腰间的荷包,冲他眨了个眼睛,“尽管说吧,哪里的酒好喝?”
傅庸抬头望了望天色:“现在天还是黑的,只有东市的酒家还开着。”
“那就去东市!”傅虞推着他的后背走。
傅庸抱着刀,悠悠道:“走反了。”
“哦,对对对,往这个方向走……”于是傅虞又推着他往反方向走。
二人一起又返回了东市,找了一家看起来就很辉煌大气有格调的酒馆。
傅虞刚一落座,就拍着桌子朗声道:“店家,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端上来,有多少端多少!”
傅庸按住她的手,低声道:“你知道他家的酒多少钱吗?要最好的酒,还管够?”
“怕什么。”傅虞睨了他一眼,“江湖人就是讲究豪气,师兄,你出来混怎么还变瑟缩了?”
傅庸盯了她两秒,兀自笑了:“你没钱,对吧。”
傅虞倒是大方地承认了,甜甜地笑道:“对呀。”
傅庸一手撑着下巴,胳膊肘抵在桌上,想想自己方才近乎愚蠢的天真,不由得哂笑了一声。
他一定是没睡觉,才会觉得自己能从傅虞那儿占到便宜。
她嘴里说着请客,实际上不还是要他来掏钱?
“哎呀,我这人生地不熟的,师兄你就通融通融,下次我一定掏钱!”傅虞伏在桌上去看他的眼睛,笑道。
店家殷勤地跑了过来,一看见傅庸的脸,顿时恭敬道:“大人来了,不知大人想喝哪种酒?”
傅庸漫不经心地笑道:“听她的,就要最好的吧。”
“好嘞。”店家又屁颠屁颠地跑走了。
傅虞一下子从桌上弹起来,瞪着店家的背影瞪了许久,然后又转头去瞪傅庸:“原来师兄在长安是大红人呀,混的真不错,我这个做师妹的还真是荣幸。”
傅庸好整以暇地笑着,点了点头。
傅虞哼了一声。
看我今天不喝死你。她心道。
店家是个实在人,又或者说在傅庸面前不得不做个实在人。他捧来好几大坛酒,对两个人来说绰绰有余。
傅虞殷勤地先给他的酒盅斟满酒,然后再给自己满上,嘴里说道:“来,师兄,我可得好好敬你……”
傅庸道:“敬我干什么。”
傅虞道:“敬你百忙之中,还愿意陪我这个闲人喝酒呀。”
总算说了句还能听得过去的话。
傅虞拿着酒盅和他一碰,然后仰头一闭眼,一口酒咕噜咕噜咽下肚。紧接着,她又给自己满上一盅。
傅庸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喝醉了,我可不管你。”
“这么点酒,我可喝不醉。”傅虞得意地扬起眉头,“师兄你可不知道,这些年我的酒量突飞猛进,好得很!”
不然我拉你出来喝酒干嘛,我还要把你灌醉呢!
傅虞心里打着算盘,笑眯眯地催促道:“师兄你可不能耍赖,我喝多少你就要喝多少,不然你就是瞧不起我!”
傅庸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就着她,一盅酒一盅酒地喝下。
酒过三巡,他却突然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事。”
傅虞倒酒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面不改色地笑道:“我想知道姚惜古和姚探微的事。”
她肯定要问的不止这个,但傅庸没有再询问,而是回答道:“姚惜古是镇远侯的好友,在礼部尚书之位上待了很多
年。只不过不知为何,几月之前忽然生病,在府中去世。他的儿子姚探微怀疑他并非是暴病而亡,而是被人暗害。姚探微怀疑是中书令沈具言杀害了他的父亲,但是这个蠢货没有证据,却公然在皇宫与沈具言一行人发生口角,打了起来。皇上命人打了他们板子,且命姚探微及其家属去往岭南,一生不得再踏入长安。昨晚姚探微应当是心神郁结,所以跑到东市来散心,却没想遭人杀害,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傅虞皱着眉,安静听完。
“所以……姚家父子与沈具言不对付?”
“整个袁党都和沈具言不对付,姚家父子只是站在了袁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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