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2 / 3)
12月,据范明《枣园初见毛主席》一文说他在延安汇报工作后,毛泽东招待他吃饭。内称:“主席首先把辣椒糊豆腐给他碗里夹了一大块,拌着米饭香甜地吃起来,并说:‘辣椒!辣椒!不但可以下饭,还可以加强革命性,辣椒为用大矣哉,请大家多吃呀!’主席看我老是在夹吃菠菜豆腐,便顺手夹了一块辣椒肉放在我的碗里说:‘怎么你们关中冷娃不爱吃辣椒?’‘爱吃!比湖南人吃辣椒还凶!’我顺口回答。‘噢!还有比湖南人吃辣椒凶的人,怎么个吃法?’主席笑着问。‘油泼辣子夹蒸馍。’我认真地说。‘啊!好厉害!拿辣椒夹蒸馍,比我们辣椒拌米饭还凶。你们拿辣椒夹馍馍,怎么个吃法?’主席用筷子夹起了块米饭,绕个大圈说。‘不是用油泼辣子夹蒸馍,而是用盐馍夹油泼辣子!’‘由此可见,关中民俗强悍,敢于把皇帝拉下马,大闹西安事变,缚住苍龙,逼蒋抗日和爱吃油泼辣子夹蒸馍大大地有关系哟!’主席诙谐地为他爱吃辣椒的‘革命性强’理论找‘根据’。”
1943年
6月,邓宝珊(国民党晋陕绥边区总司令)由榆林赴重庆,路过延安,受到欢迎。毛泽东和他作了几次长谈。他认为毛泽东精通辩证法,对问题看得远,看得深。他还说毛泽东学问渊博,读书很多,住的窑洞里书架上有马、恩、列、斯著作,也有《三国演义》、《红楼梦》等古典文学作品,还有陕北各县的县志。
8月8日,毛泽东在中央党校第二部开学典礼上的讲话说:“最近国民党出了一本书,是蒋介石著的,名叫《中国之命运》。他在这本书中说没有国民党就没有中国,不知他是从哪里考证出来的。各位有看过历史书和小说的,《三国志》、《水浒传》、《封神榜》、《红楼梦》上都没有国民党,还不是照样有中国。”
10月1日,毛泽东为中共中央写的对党内指示《开展根据地的减租、生产和拥政爱民运动》指出:“凡不注重研究生产的人,不算好的领导者。一切军民人等凡不注意生产反而好吃懒做的,不算好军人、好公民。”
[附注]“好吃懒做”。见《红楼梦》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封肃见面时,便说些现成话儿,且人前人后,又怨他不会过,只一味好吃懒做。”
1944年
夏末秋初,毛泽东和延安市委书记张汉武谈话。张汉武汇报了参加革命后,1934年才开始学习,说自己现在还只能算是一个半文盲。毛泽东说:“不是半文盲,也不是高级知识分子,说中等知识分子比较合适,你要抓紧学习,我们都要学习。我每天除工作外,就是读书。你看过《红楼梦》没有?”张汉武回答:“没有。”毛泽东就说:“你想办法找那部书看看,对你来说很有用,那部书好!你可以练习写东西,还可以看看封建社会是个什么样子!你从懂事就念书,稍大点就参加革命,虽然接触社会,但不多,要看看书。”
1945年
4月24日,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口头报告说:“小资产阶级还有另外一种性质,叫革命性。他们革命是革的,但是有点软弱。现在已经完全证明软弱是不对的。有一个章乃器,我给他戴了一顶帽子,叫‘章乃器主义’,我想戴得是有道理的。此人现在已同我们讲和,他对周恩来同志说,他犯了错误。这很好。1937年11月,我在党的一次会议上批评过他,说章乃器的哲学不好,因为他那时提出了‘少号召,多建议’。这是自由资产阶级软弱性的表现,他的意见被我们战胜了。他是中间派,只有我们坚决地联合他,才能在长期的经验中教育他。以后自由资产阶级还会拿他的软弱性经常影响我们,因为他有那样一种性质,好像《红楼梦》上的林黛玉,洗涤后身上发出的那样一种‘香’,自由资产阶级身上也出了那样一种香,这种香,就是‘软弱香’。他出了那种‘香’就要找市场出卖,有目的地向我们延安送,给我们党以坏的影响。我们的宣传有时也太刺耳,玫瑰花虽然可爱,但是刺多扎手,‘羊肉好吃烫得慌’。对于那些绅士,玫瑰花虽可爱,但因为刺多他们不大喜欢。他们喜欢薛宝钗,不喜欢探春。”
[附注]“玫瑰花虽然可爱”等句,见《红楼梦》第六十五回《贾二舍偷娶尤二姨,尤三姐思嫁柳二郎》:“贾琏道:‘前日我也曾回大哥的,他只是舍不的。我还说,“就是块肥羊肉,无奈烫的慌,玫瑰花儿可爱,刺多扎手。咱们未必降的住,正经拣个人聘了罢。’””
毛泽东在中共七大上的政治报告《论联合政府》说:“国民党主要统治集团现在正在所谓‘召开国民大会’和‘政治解决,的烟幕之下,偷偷摸摸地进行其内战的准备工作。”
[附注]“偷偷摸摸”,见《红楼梦》第八十回《美香菱屈受贪夫棒,王道士胡诌妒妇方》:“金桂道:‘要做什么和我说,别偷偷摸摸的,不中厢。”
8月,毛泽东赴重庆谈判,临行前夕,江青替他准备了一批书,但他只挑选了《红楼梦》、《三国演义》等几种。
8月,毛泽东在重庆还接见了一批“小民革”(即民主革命同盟)的领导人,从吃晚饭谈起,共谈了10个小时。这次,毛泽东兴致很高,开怀畅饮,旁征博引,讲的是史册古籍,《红楼梦》、《西游记》等等,却又都切中时弊,针砭国民党的法西斯独裁统治。毛泽东的这种以古寓今,风趣横溢,妙语连珠,在场的人都听得入了迷,忘了时辰,无不为之感佩。
毛泽东在政治秘书王炳南介绍王昆仑、屈武、侯外庐等人后,他的大手潇洒一挥,对“小民革”负责同志说:“你们都是些无名英雄啊!”他用手指着他身旁的王昆仑:“国民党候补中央执行委员、‘红学’名家,‘太子派’头面人物,国民党‘六大’独领风骚,为人所不敢为,言人所不敢言,能够认识诸位,不虚重庆此行。”在谈话中,当王昆仑谈到对这次谈判前途的担忧,认为恐怕很少收获,而蒋介石的执政党领袖地位的欺骗性怕不是那么容易戳穿的时候,毛泽东笑道:“有个问题想请教你这位红学专家。荣国府的贾府是由盛而衰吗?”不等王昆仑回答,毛泽东已经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认为这个家庭面临的是由衰而败的厄运。甲戌本第二回开头就说:‘如今这荣宁两府,也都消疏了,不比先时的光景。’就是说,厅殿楼阁峥嵘轩竣也好,树木山石蓊蔚调润也好,都不过是衰微中的表面繁华、败亡前的回光返照而已。”王昆仑已听出端倪:“你是说蒋介石的统治正如那荣国府,虽然貌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毛泽东微笑不语。侯外庐脱口而出。“《红楼梦》有一副对联:‘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其耐人寻味之处,正在于它强调了事物变化之规律,特别是向其反方面转化的前提和条件。”毛泽东接口说:“我们的目的很明确,和平、民主,不过这两条和蒋介石的打算都相反,他要打内战,搞独裁,怎么办呢?没有其他办法,他愿意谈,我就谈;他愿意打,我就打。他愿意边谈边打,我就边打边谈。反正我是延安来的客人,客随主便。如果这次谈判没有其他结果,能够揭露他的真面目就是最好的结果。”
9月,毛泽东在重庆会见了张恨水,长谈了两个多小时,在谈到小说创作时,毛泽东风趣地对张恨水说:“在湖南一师读书时,有位绰号叫‘袁大胡子’(即国文教员袁吉六)的先生,曾嘲笑我的作文,是新闻记者的手笔,今天遇到了张先生,我可是小巫见大巫了哟。”张恨水谦逊道:“毛先生雄才大略,大笔如椽,我辈小说家,岂敢相比,真是惭愧。正如一些同道所批评的那样,自己的小说脂粉气太浓了些。”毛泽东道:“脂粉气也未必有什么不好,我看曹雪芹的脂粉气比先生要浓得多,但《红楼梦》不也一样令我们叹为观止嘛!我以为,文艺作品的好与坏,不能在题材上作统而言之,关键在于我们的作品,是否真实地反映了社会,刻画了社会的人和社会的事,反映出社会的矛盾斗争。”张恨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1946年
2月,毛泽东在延安王家坪。在王家坪,毛泽东打量着儿子,满意地笑了。他仔细询问了岸英在苏联学习、战斗的情况,又问:“在苏联,你经常读中国书吗?”“经常。”岸英说,“能找到的我就找来读。”“读过什么书?”“读过《红楼梦》、《水浒》,还有鲁迅的作品。不过,《红楼梦》里的诗词不大好懂。”“读《红楼梦》要掌握要点。”毛泽东随口念道:“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附注]“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等句,见《红楼梦》第四回《薄命女偏逢薄命郎,葫芦僧判断葫芦案》。
1947年
10月,在瓦窑堡北边大川行军,阎长林说警卫员伍银岭会讲《红楼梦》。毛泽东听了,猛然扭回头,表现出极大兴趣:“是吗?小伍!《红楼梦》你读过几遍?”伍银岭说:“看过一遍。”毛泽东笑着摇头:“只看过一遍,没有发言权。”他将大手一伸,张开五指:“要讲,起码得看三五遍。”他环视左右,问:“还有谁看过《红楼梦》?”大家都摇摇头,毛泽东嘿了一声:“不行哟!要看,你们都要看看《红楼梦》。不读《红楼梦》,就不知道什么是封建社会!”
据跟随毛泽东的警卫排长阎长林回忆,在转战陕北的艰苦斗争的日子里,毛泽东充分利用行军打仗的间隙时间,在行军路上学习。他对战士们说:“你们的文化低,读理论书有困难,可以先看小说,引起读书兴趣,文化提高后再慢慢读理论书。小说的内容很丰富,有政治,有军事,有文化,有生活,看小说不仅能够增长知识,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而且也能够提高分析和判断的能力。”接着毛泽东就由《水浒传》讲到了《三国演义》和《红楼梦》,什么借东风、七擒孟获、大观园等,说得生动有趣。
[附注]“借东风”、“七擒孟获”。都是罗贯中《三国演义》里的故事。
烛光摇曳,在毛泽东那线条柔和的面孔上闪耀。窑洞里静悄悄,偶尔响过翻书页的沙沙声。李银桥端了新换的茶水,蹑手蹑脚走到桌旁,轻轻地、轻轻地放下杯。他眨眨眼,还是那本《红楼梦》。
近十几天,毛泽东每天下乡搞调查。除重大战役决策,日常工作全交给了周恩来。晚上回来使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后再也不动。不错,他写了《解放战争第二年的战略方针》、《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等指导全党、全军的方针性文章,但他也拿出极大精力去研读《红楼梦》,常常通宵达旦。
10月10日,毛泽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起草《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指出:“在一切蒋介石统治区域,贪污遍地,特务横行,捐税繁重,物价高涨,经济破产,百业萧条,征兵征粮,怨声载道,这样就使全国绝大多数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附注]“怨声载道”,见‘红楼梦》第五十六回《敏探春兴利除宿弊,贤宝钗小惠全大体》:“凡有些余利的,一概入了官中,那时里外怨声载道,岂不失了你们这样人家的大体?”
在陕北沙家店战役后,毛泽东在和卫士李银桥谈地主剥削时,他说:“我家里雇用过长工短工,我父亲给他们鸡蛋下饭吃。对于我,他不给蛋也不给肉。我家里算富农吧。我知道一些小地主也是这样……嗯,就是这样,怕雇工不好好干,自己还要省吃俭用。”李银桥目瞪口呆。这些话与他政治课上听来的可是完全不一样啊!“所以,还是要看《红楼梦》啊!那里写了贪官污吏,写了皇帝王爷,写了大小地主和平民奴隶。大地主是从小地主里冒出来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看了这本书就懂得了什么是地主阶级,什么是封建社会。就会明白为什么要推翻它!”
有一次,毛泽东问卫士李银桥:“你读过《红楼梦》没有?”李说:“没有。”毛泽东说:“你作为一个中国人,既然有阅读能力,不可不读《红楼梦》,不读就不懂中国的封建社会。读一遍也不行,最少看三遍,不看三遍没有发言权。”
毛泽东和江青谈及地主闺女嫁给30岁的村长时说:“林妹妹自然不会愿意嫁给焦大,可是,怎么办呢?”江青说,可以宣布无效。毛泽东说:“简单。……嫁给谁?嫁哪里去?难道找个薛蟠式的人物,那更糟!”
12月25日,毛泽东在中共中央在陕北米脂县杨家沟召集的会议上作报告。他说,敌人“被一时的所谓胜利冲昏了头脑。张家口被占领的当天下午,蒋介石即下令召集他的反动的国民大会,似乎他的反动统治从此可以安如泰山了。美国帝国主义分子也手舞足蹈,似乎他们将中国变为美国殖民地的狂妄计划,从此可以毫无阻碍地实现了。”
[附注]“手舞足蹈”。见《红楼梦》第四十一回《贾宝玉品茶栊翠庵,刘老老醉卧怡红院》:“当下刘老老听见这般音乐,且又有了酒,越发喜的手舞足蹈起来。”
1948年
4、5月,毛泽东在西柏坡,柯仲平提出回延安要求,说准备写一部长诗,歌颂刘志丹,歌颂他在井冈山影响下创造这个革命根据地。毛泽东鼓励他回到陕甘宁边区根据地去,并且告诉他:要了解一个根据地,非有十年八年的时间不可。人的一生,能写出一部《红楼梦》那样的作品,就很不错了。
又据王琳著《狂飙诗人柯仲平传》:“毛泽东系在晋察冀边区首府城南庄和柯仲平谈话。他问柯仲平:‘你在这里,是拉长工还是短工?’‘短工。’‘把短工拉完你到哪里去?’‘到你住过13年的那个地方去,写那个地方的革命。’‘应该说是12年半。’主席吸了一口烟,思索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要把西北斗争史写出来……没有十年、八年时间,是不能了解一个根据地的。嗐,一个人一生,能写出一部《红楼梦》那样的作品也就很不错了。’”
1949年
1月4日,人民解放军“三大战役”胜利后,国民党为求得喘息之机,提出和谈企图以此来保持反革命力量。毛泽东揭露了这一秘密。在《评战犯求和》一文中指出:“军队有确实的保障’——这是买办地主阶级的命根,虽然已被可恶的人民解放军歼灭了几百万,但是现在还剩下一百几十万,务须‘保障’而且‘确实’。倘若‘保障’而不‘确实’,买办地主阶级就没有了本钱,‘法统’还是要‘中断’,国民党匪帮还是要灭亡,一切大中小战犯还是要被捉拿治罪。大观园里贾宝玉的命根是系在颈上的一块石头,国民党的命根是它的军队,怎么好说不‘保障’,或者虽有‘保障’而不‘确实’呢?”
2月16日,毛泽东在《国民党反动派由“呼吁和平”变为呼吁战争》指出:“国民党死硬派就是这样倒霉的,他们坚决地反对人民,站在人民的头上横行霸道,因而把自己孤立在宝塔的尖顶上,而且至死也不悔悟。长江流域和南方的人民大众,包括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城市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开明绅士,有良心的国民党人,都请听着:站在你们头上横行霸道的国民党死硬派,没有几天活命的时间了,我们和你们是站在一个方面的,一小撮死硬派不要几天就会从宝塔尖上跌下去,一个人民的中国就要出现了。”
[附注]“横行霸道”,见《红楼梦》第九回《训劣子李贵承申饬,嗔顽童茗烟闹书房》:“原来这贾瑞最是个图便宜没行止的人,每在学中以公报私,勒索子弟们请他;后又助着薛蟠图些银钱酒肉,一任薛蟠横行霸道,他不但不去管约,反‘助纣为虐’讨好儿。”
12月,毛泽东在访苏赴莫斯科的列车上,和陪同前来的费德林谈话。据费德林回忆说,当“火车放慢速度,快到秋明站。毛泽东望着窗外,突然惊呼:‘瞧,那边石头上有几个中国字!’我朝窗外望去,只见一块石柱上刻着两个大大的中国字:‘洞门’,它的意思是通道或通道的门,一般甩来标明山洞或峡谷的通道。‘看见了吗?……它不像碑石,也不是建筑师的手笔,你看是什么?博士。’‘说不好,我没有看清楚……也许是前来寻找野人参的中国人留下的暗号。西伯利亚的人参很出名呢。’我说出自己的想法。‘那怎么会一直保留到现在?难道现在还有中国人到这块来采人参吗?’他问道。我没法详细回答他的问题。他的话里似乎还有话。再说我又怎么能知道石头上几个汉字的来历呢?‘有意思,’毛泽东继续说,‘石头会说话呢。当年的勘察者早被人们忘掉,倒是石头还在纪念他们。那很可能是第一批勘察家哩……你读过中国的《红楼梦》吗,曹雪芹写的。《红楼梦》又叫《石头记》。’这本书我当然不会不知道。它已经译成俄文在莫斯科出版。至于小说的情节,那无关紧要,据我理解,当然毛泽东提起《石头记》,只是借题发挥而已。”
1951年
秋天的一个夜晚,毛泽东接见几位在北京的湖南教育界人士时说:你们办学校应该注意一个问题,就是要重视学生的体育锻炼。我认为有志参加革命的青年。必须锻炼身体;不能锻炼身体的人,就不配谈革命。大家不是读过《红楼梦》吗?《红楼梦》中两个主角,我看都不太高明。贾宝玉是阔家公子,饮食起居都要丫头照料,自己不肯动手,林黛玉多愁善感,最爱哭泣,只能住在大观园的潇湘馆中,吐血、闹肺病。这样的人,怎么能革命呢?你们办学校,不要把我们的青年培养成贾宝玉、林黛玉式的人。我们不需要这样的青年。我们需要坚强的青年,身体和意志都坚强的青年。
10月23日,毛泽东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国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上作开会词《三大运动的伟大胜利》。他最后指出:“今后的世界必须是人民的世界,世界各国必须由各国人民自己管理自己,而决不能再是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横行霸道的世界了。”
1952年
毛泽东在“三反”的时候,用“贾政做官”的故事,来教育共产党员警惕受人包围。
毛泽东重点帮助李敏提高中文水平,他还指导李敏读《红楼梦》。李敏惊异地发现,爸爸的记忆力竟然那么好,《红楼梦》中的好多段落,他都背得上来。林黛玉所写的诗,他全部能背下来。原来毛泽东看《红楼梦》不下五遍。
据毛泽东的警卫战士回忆,毛泽东看过的书,都能记住详细情节。比如《红楼梦》,里边那么多人物,一般人看过后,一些次要人物就忘记了,主席却连那些不起眼的小丫环的名字都记得。有时给我们讲事情,常举《红楼梦》里的例子,还告诉这是在第几回里,照书去查,从来一丝不差。
1954年
毛泽东读周汝昌《红楼梦新证》,对书中《红楼梦》提到的“胭脂米”考证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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