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如入无猫之境(2 / 3)
现在这个灵界的通讯系统好到哪里去了吗?
不要说爱人,他等到花都谢了。
他早就劝过长老,人界早都进入高科技时代,应当与时俱进,尽早实现实时传讯的全覆盖!
长老却仗着自己年纪大眼光旧,坚信大家有灵力傍身,并不需要人界所谓的高科技。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现在遭报应了吧,墨玄踩着地板上的夕阳余晖,暗暗腹诽,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灵力也只能靠每天舔郁北鸣两口获得微量储备,一介帝王无计可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苍了天了。
他从落地窗瞥见郁北鸣提前回来的身影,遂转身,跳上玄关的料理台,静候他的奴仆归家做饭。
等候的间隙,墨玄对近来一段时间进行了一个简要的复盘。已知他与郁北鸣近距离贴贴并不能帮助他恢复灵力,但只是舔舔手指就可以;
又已知,进一步舔舔脖子耳朵和只舔手指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舔上半身不行,试试看下半身行不行?
这样想着,门外传来开锁声。防盗门打开,郁北鸣走进来,下意识叫了一声:“墨水,我回来啦。”
墨玄盛情难却,从料理台上跳下,围绕在郁北鸣脚边,准备热情一些迎接他。
郁北鸣踢掉脚上的球鞋,摸黑去找廊灯开关。他向前迈了一大步,脚底的触感突然厚实起来,还有点软绵绵的。
“嗷呜——”
随着一声尖叫,走廊的灯光亮起,郁北鸣才发觉墨水那条毛发丰盈有如一根鸡毛掸子的尾巴正被自己踩在脚下。
结结实实的一脚。
十多斤的大猫转过头来,哀怨地看着自己,前爪猛蹬地面,企图爬出他的脚底,却是徒劳无功。
这样看来,刚刚那一声不仅是尖叫,该是哀嚎才对。
郁北鸣心虚又愧疚地移开了脚,颇有些讨好意味地把墨水从地上抱在怀里。
哀嚎立时变成了谴责,眼神变成正义的质询。
“哦哟哦哟,踩到我们墨水的尾巴了是不是啊?”郁北鸣单手把它抱在臂弯,另一只手托着尾巴根,轻轻抚弄,还一边往他的脑袋上吹着气,“吹吹就不疼了。”
蠢货,本王被踩的是尾巴,吹脑袋有什么用,有这样顾头不顾尾的吗?
没等墨玄腹诽完,突然有哪里不对劲起来。
郁北鸣和他的距离很近,吹过来的气有一半被挡回去,拂动他的刘海。
墨玄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郁北鸣,鼻翼上从室外带回来的薄汗还来不及擦,濡湿鼻尖上那一颗棕色的小痣。
他的神情很专注,正十分认真地查看自己的尾巴。
虽然有点蠢,但是看起来很靠谱的样子。
墨玄再一次承认,郁北鸣这张脸的确长得还算是有几分姿色。他大概是有些自知之明,所以才如此自信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自己。
接着,吹在他头顶的那阵风似乎突然变了方向,直直地对着他的胸腔里灌。彼此的胸口因为郁北鸣将他抱起的姿势而紧紧相贴,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只剩下眼前郁北鸣放大的脸,和自己愈发跳得有些快的心跳。
而后墨玄觉得自己的丹田聚起一股气,他看着郁北鸣那双专注的眼,愈发有些烦躁,想要从他的怀里挣出身去。
这奴仆又自作主张勾引他!
郁北鸣根本没想到墨水会突然有如此剧烈的反应,几乎拦都没拦,就被他逃了出去。
落地的那一瞬,墨玄的心也跳到最快,而后“嘭”地一下——
灯熄了,和当时宿舍发生的情况如出一辙。
“跳闸了?”郁北鸣嘟囔着,跑去电闸处查看,回来的时候满脸疑惑,“没跳闸啊。”
他拨通房东的电话,房东阿姨表示房子都是去年才到手的新房,绝不可能存在电路老化的可能。
话没说完,头顶的灯泡又“滋啦”一声通了电,不过电流看起来并不稳定,灯丝明明灭灭地闪。
郁北鸣挂了电话,百思不得其解。打开冰箱拿出罐百事可乐,刚拉开拉环,只是身后的料理台一靠,竟被烫得险些起飞。
他刚到家不久,根本没开过电磁炉的开关,但此时是热的!
甚至可以说是滚烫的。
瞠目结舌中,他又向一旁伸出手去,打算喝一口可乐压压惊。
但几秒前才放置在灶台上的可乐,此时却好像长在灶台上了一样,他用力拔,却纹丝不动。
郁北鸣转头一看,易拉罐底竟然结出了冰,和灶台结结实实地冻在了一起。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陶青鸾开年给他画的那张辟邪符明明还好端端地贴在玄关正中的墙上。
我靠。不是吧。
郁北鸣打个哆嗦,环视了公寓一周,这一家子整天鼓捣什么神神鬼鬼的,终于报应到自己这唯一一个无神论者的脑袋上,叫他撞邪了?
如果真是这样,就不得不搬出他那英勇神武的一家出来镇镇邪了。就地取材,专业对口,一人盘活全家营生,一举好几得。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再观望一天。
作为玄学家庭里唯一一个“麻瓜”,他不会算命不会画符甚至连门槛最低的塔罗都不会算,一向与这些划清界限,此时求助,岂不是丢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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