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原液是苦的,它始终是苦的(1 / 2)
我终于慢慢醒过来了,醒来时我只觉得手腕有些疼,勉强抬起手,我看见自己的双手手腕上全缠着厚厚的绷带。
意识慢慢清醒,我呻吟了一声,想起了下午发生的事,我的双手都被那个女人给掐的脱臼了,而在我几乎绝望了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门被撞开了。
我惊觉,霍震东呢?
我再打量四下,这一看我放了心,我正躺在瑁园的床上,回来了,我回来了。
门开了,惠姨托着一杯牛奶进来。
“佟小姐,你醒了?先喝杯牛奶吧!”
“霍先生呢?”我问她:“他在哪儿?”
惠姨说道:“霍先生手受了伤,去了医院。”
霍震东手受了伤?我一下想起他下午撞进房间时的情景,他的身上是有血的,身上沾了斑斑的血迹,我马上掀开被子要下床,惠姨赶紧按住了我,她劝我:“佟小姐你不用担心,霍先生没事。”
“电话呢?我要给他打电话。”
我的手腕刚刚复合,拿着电话手还在发抖,几乎按不出号码来,惠姨不住的劝我,劝我不必打,霍震东是手受了伤,身体其他方面倒是没有伤,请我放宽心,可是我根本静不下来,我焦燥不安,谁劝我都不行,正这时,女工叫,霍先生回来了。
霍震东回到房间,我一看见他顿时百感交集,刚要起来,手往床边一撑又觉得痛,他马上进来按住我:“你别动。”他轻声劝我:“你的手腕脱臼,刚刚复合,别乱动。”
他坐在我身边,把我又扶回床上,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缠着很厚的纱布,我抓过他的手问他:“你的手怎么样?颜成浩把你怎么了?你的手到底伤得怎么样?”
“没什么事。”他倒是答得很轻松:“是受了一点伤,也就是打了个洞,穿破了手掌,没什么大事。”
“打了个洞?”我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掌是被穿透了,到底他受的是什么样的伤,颜成浩那边又怎么样?这两人闹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就算颜成浩这次没事,他也一定不会收手罢休,而霍震东,他也是绝对不会再忍颜成浩的。
我还没有从下午的惊悚中回过神来,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衣,半晌我说道:“对不起。”
霍震东抬手,抚了抚我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拨我的头发时,几缕发丝从指间掠过,他象是带着很多感慨。
他说道:“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连累了你。我曾经和我自己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不要让自己所爱的人跟着我受到伤害,爱人就是要保护人,而不是让她跟着自己受牵连,可是我没做到。对不起月月。”
我落下泪来,“你为什么没有责问我怎么会去见颜成浩?”
他想了下,这才缓缓回复我:“事后的责问没有任何意义,我只在乎一件事,你现在还在我的身边,不管我们曾经做过什么事,犯过什么错误,现在我们能坐在这里,这就是一个最值得珍惜的事,月月。”他的声音十分恳切,看着我,手抚在我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全纯洁的,我曾经做过错事,有些事,我不想和你再提,但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你可以完全接受我的过去,乃至以后吗?”
我只是在流泪,他又给我擦眼泪,擦掉眼泪后他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然后他吻我的脸颊,给我把眼泪吻掉了。
他给我把被子掖好,又安慰我:“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去让惠姨给你做点吃的。”
我点点头,他于是带上门出去了。
躺在床上,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其实我有很多的疑问想问他的,可是我又害怕,我不敢问他。
问他?我怎么说呢?
难道我要说,霍震东你告诉我一件事,佟锐文到底是不是你间接害死的?你究竟有没有三年前设局让我们兄妹跳?或者我再问他,霍震东你到底和颜成娟是什么关系,你是怎么对不起她的?
过去的事了,正如他所说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全纯洁的,谁没有犯过错误?
如果真爱这个人,就要完全接受他的过去,哪怕他的过去曾经是千疮百孔,可是只要他在,给他机会,一切就能重新开始。
我长长叹息。
第二天早晨我下楼,惠姨正在楼下往一个花瓶里插花,看见我下楼马上问我:“好点了吗?佟小姐?早晨想吃点什么?”
“霍先生呢?”
我注意到,大清早顾洋就来了瑁园,现在正和霍震东在长厅外的露台边坐着聊天,女工已经把早点摆到了露台上,看来他们是要在那边吃早点了。
昨天发生了这么一件我看来几乎是惊天动地的事,但是在霍震东这边却好象轻松平常,他已经不在乎昨天的事了,此时和顾洋聊天完全若无其事。
我出了长厅,顾洋看见我马上客气的欠了下身子,“佟小姐早。”
“顾总早。”
他们两个好似正在谈事,我打了个招呼便要转身离开,霍震东却叫住我,“月月。”叫我过去吃早点。
顾洋看下时间,“我该回去了。霍先生你慢慢吃,佟小姐再见。”
霍震东点点头。等顾洋走后,他才向我笑下,用手指背轻拭下我的脸,“还好,睡了一觉气色倒是好些了。”
“你的手到底怎么样了?”
他的手包着厚厚的绷带,露在绷带外面的手指是青紫的,可见伤的并不轻,我一时真是又痛又难过,忍不住说他:“对不起。”
他只温和的向我笑笑:“别再说对不起,你是我的女人,当你处在危险中时,你最想见的人是我,最希望出现的人也是我,如果我这时候不出现,那我就不是个男人了。”
“颜成浩怎么样?”
霍震东脸色又冷了下来,他的手本来是轻轻拍在我的肩头上的,这时候松开我去拿桌上的牛奶。
“他也受了伤。”他冷静地说道:“这次我们两个也算是旗鼓相当,都没占到对方的便宜,他应该是要回香港了,颜老爷子有过死命,暂时不准他和我火拼,结果他没沉的住气,先走了这一步,所以就算他受了伤,颜老爷子也一定不会给他好脸子,他还是先想着回去怎么和他父亲交待吧!”
我又想起了颜成浩的话:“颜,霍两家,曾经是世交,我和霍震东曾经也是二十年的朋友,当初霍家有难时,颜家帮助过霍家,但是颜家有困难时,霍家却没伸手相助。”
我有点迟疑,一句话噎在喉头,我的犹豫马上间被他看见了,他问我:“你是想问我,怎么和颜家结的怨?”
我点点头,又说:“如果你不想说,那就别说。”
他笑下,“没什么,过去的事,那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父亲还在,我们霍家曾经遇到过一次很大的危机,当时颜霍两家还是世交,彼此感情还好,我也很尊敬颜家的长辈,对颜成浩更是当他如同一个大哥。所以遇到困难时,我父亲尝试向颜家求救,颜家还好,没怎么推辞,颜正雄,就是颜成浩的父亲,二话没说在几天之内就拨过来了一笔资金,解了霍家的危难。”
他沉默了一下,打个顿才又继续说道:“应该说,没有颜家那次相助,霍氏可能会有好几年翻不过身,所以,颜家对于霍家,还是有恩的。自那之后,我更加尊重颜正雄,而后……”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有一点苦涩:“长辈们把我们下一代也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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