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青槿打开了随身携带的便携小藥箱,取出了一壶清水、消毒用的药粉,以及一段绷带。
“可能会有一点疼喔,你忍忍。”
与食物保持良好的关系是获得更多魔法的重要一步,才不是她心疼霖冬。
这么想着,青槿将雄狼上身阻碍她清洗伤口和涂药的布料打开,扯了下来。
地图在此刻一览无余。
血色、灰色与白色交錯混杂,构成了一幅绚烂又暗沉的山水画。
水沾到了伤口上。
青槿小心翼翼替他冲洗着伤口。
破损处因血管与血液而一片艳紅,周遭的皮肤却粉得过于诱人。
雄狼低头看着女子替他清洗伤口,忽然轻飘飘地开口道:“很痒。”
明明只是涂药。
但他却不知为何觉得痒得可怕。他想挠他的伤口,想将伤口蹭在她的身上,想死死地与她抱着,好缓解伤口的痒意。
清洗结束,药粉也酥酥麻麻地起了作用,而现在,青槿正替他涂抹着一款冰凉的药膏。
手指蹭着白皙的肌肤,将药物抹开,均匀地涂抹在往日被衣物紧紧束缚的位置上。
粉若红梅,淡似河莲。
青槿手痒,没忍住捏了捏。
他们所处的这座山洞的山峰,周长柔和圆滑,耸而不高,如一颗软硬适中而形貌圆润的饴糖。
霖冬呼吸着,道:“……希比,不要动这里。”<
药膏抹上了就不該动它,应該让它慢慢地被肌肤吸收。或者,再用力一些,把药膏抹匀抹开。
青槿没有懂这个逻辑,她以为霖冬在害羞:“嗯?但我看你很喜欢……?”
于是霖冬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往下拖了拖。
“这里。”
饴糖在她手中跳了跳。
金眸逼近了她。霖冬将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虚弱地喘息着。
惹得青槿也觉得燥热,心里蒸腾起一股兴奋来。
这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他真的很省心,甚至比她还要急切。进食么,总是要慢慢来,一口一口吃下去才好消化。她方才吃了几口垫了肚子,现在便不急了。
可霖冬还饿着。
他捉住了她的尾巴。
魅魔的尾巴修长灵活,末端长着一只毛绒绒的桃心小球。羊绒似的手感,绒毛排列整整齐齐,手感很好。
他将尾巴拉到跟前,轻轻地吻了一下:“快一些吧。不是很饿吗。”
尾部被绒毛裹着,一阵微风、一股热气透过毛层抵达皮肉,轻得青槿几乎感受不到。
但她看见了。
翠色的眼眸睁得很大,尾巴也有些不安地扭了扭,想要挣脱。
这就算了。但那只修长的手甚至深深嵌入了长毛之中,缓慢而柔和地摩挲着。
又痒又麻。
青槿:“!”
她烫着脸把尾巴夺了回来,圈在自己的胳膊上,呲出一排尖牙:“快一点就快一点,揪我尾巴做什么。”
不要这样,好奇怪。
别碰我。
吃手抓饭已经是纡尊降貴了。
阿涅墨涅的一众貴族很爱親吻。见了面親親脸,见了尊贵的女士便要跪下来吻她的手,而情人间则喜爱唇对唇地接吻。
但对希比卡丝而言,亲吻的含义实在太暧昧了,她不喜欢,向来也拒绝亲吻。
亲吻的本意是传递情谊,可万一情谊是假的呢?
她从来不会亲吻,因为任何情谊都会让她懦弱,而更遑论阿涅墨涅的贵族是如此虚伪。
在她的记忆里,只有母亲吻过她的脸。后来她死了,她便哭得撕心裂肺。
而她的所有悲痛都被姨母当成了錯误。
姨母说,魅魔就不该对任何生灵产生情感,食物只能是食物。
不用姨母说,希比卡丝自己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魅魔冷酷薄情的底下是脆弱与轻信,因为他们太容易折堕,因为他们总是不断失去。
失落的国度,遗失的传承,乃至寄人篱下,彻底失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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