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3)
廖在羽歪头道:“所以,这与我方才问的第一第二个问题有什么关系?”
青槿沉默了一瞬,还是说出来了:“因为,你们方才说到的法则,构成了我的【本质】。没有了魅魔【本质】,我便不再是魅魔,而只是一个……”
她的呼吸微微凝滞了。一瞬之后,她重新呼吸,輕声道:“一个头顶长角、背上生着蝠翼、还长着长尾巴的怪物。”
说出来之后,青槿覺得好多了。
她看向霖冬,睫毛微微垂落:“现在,我不能再通过以前的方式进食了。”
霖冬对上她的眼睛。金眸一滞,竟然也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所以说,他们昨夜里翻天覆地地做,其实并不必要。
……这算什么。
没了进食需求,她……他不应该再与她有这种接触的。
没等霖冬回应,青槿便将目光移开了。她看向对面坐着的两位,道:“我心生死志,就是因为我失去了魅魔【本质】。”
“……希比卡丝,我以为你会高興。”谢諭道,“你原来便不喜歡自己的魅魔血统。至少不该想着去死。”
谢諭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她。
他失去血族【本质】时,根本不认同自己的血族身份。他舍弃了他的血族血脉,投胎到灵洲,早就是土生土长的灵洲人了。
只是后来阿克奈特入侵后,才偶然恢复记忆。
因此,哪怕他也是阿涅墨涅人,但他并不能完全共情青槿。
青槿也不接受他的说法:“我是魅魔的时候,尚且是一位出色的魅魔。我有能力自保,在想做恶作剧的时候就做恶作剧,想救人的时候就救人。”
“现在我不是魅魔了,什么能力都没有了,我便只是一个平凡的怪物。”
她抖了抖蝠翼,又将它小心翼翼地折叠在身后。
“本来,在做魅魔的时候,就很失败了。毕竟……”
希比卡丝顿了顿,积攒了一下力气,终于开口道:“毕竟你和姨母都不喜歡我。”
她的語调很低,声音很輕,像是一片鸦羽,轻飘飘地扫过誰的心间,叫主人泛起难以遏制的痒意。
“母亲也是。”
她垂着眸,手从碗和勺子上收回,蜷缩在袖子里。
“要是你们覺得好笑的话,那就笑吧,不要这么安静。”
她才十八岁,丢得起这个人。
最廉价的東西就是面子了。
不过,她本来不应该向他们说出这么情绪化的語句的。誰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她?
他们会认为她是一个软弱的人吗。
到底为什么就说出来了呢?
她鼻子一酸,眼泪顿时盈满了整个眼眶。
于是干脆闭上眼睛,连耳朵也捂上,好像掩耳盗铃真的有用。
但捂住耳朵并不能叫她什么都听不见。甚至因为闭目而陷入了黑暗,导致她听得更加清晰了。
她甚至能听见身边发出衣物摩挲的極其轻微的声响。
……霖冬在做什么?因为覺得昨晚经受了无妄之灾,所以生气要走了吗?可是她又没有强迫他。
青槿这么想着,肩膀便被摁住了。
熟悉的气息争先恐后地钻入鼻腔,热量贴近,仿佛有人给了她一个拥抱。
“小宝,这一点都不好笑。”
她听见霖冬这么说,“为什么觉得自己是怪物,为什么觉得自己失败。”
明明是疑问句,听着却像是否定。
“你明明很好。”
坐在对面不擅长宽解的两人有些意外地对视了一眼。
廖在羽甚至掏出了一袋穿越者复刻的乐士薯片。
心疼小青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觉得磕cp让她快乐。
反正小青槿有人哄着,根本不缺她一个。
他俩周遭上下散发着某种粉色的气息,别以为她看不见!
不过,此狼如此贴心,那么:她宣布霖冬加一分!
廖在羽“咔嚓”“咔嚓”着薯片,看着霖冬将团成小小一只的魅魔罩在怀里。
然后又看着他被尾巴僵硬得像棍子的魅魔强行推开了。
年轻的魅魔涨红了臉,扭头直直看向她和谢谕。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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