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裂痕(3 / 5)
“…………我和你爸是同校同学。”严清之说到这,大概觉得许一寒不信,又或许觉得自己说出来这些觉得羞愧,沉默一阵,“………………你去趟监狱,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当是为我。”严清之喃喃自语,“就当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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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警察拿着金属探测器。
周一,监狱。
许一寒抬起手,望向天花板。
到探监室这段路监狱里灯总是开得很亮堂,亮得晃眼。
………许文昌家暴。
严清之高傲,要使长辈架子,被打了,从来不在她跟前闹。
但许
文昌会。
“你没看到你妈刚刚的样子……”许文昌说着摘下眼镜,苦笑似的,眼里流出点水。
每次,他良心不安时,就习惯摘眼镜。
每次,他打了严清之,就会向许一寒寻求安慰。
许一寒小时候特别喜欢许文昌。
他长得漂亮,哭起来笑起来都是一番风味。
“……明明好好和她说话,她一直大叫嚷嚷,你没闻到,她嘴里一股口水的臭味,血盆大口啊,又臭又腥……你爸倒霉,居然瘫上个这种老婆。”
“还好我有你,”许文昌说,“黄达,我唯一庆幸的是,你妈生下了你……还好我有你。”
很久……至少小学到初二那段时间,许一寒以为严清之精神有问题。
严清之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甚至经常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直到后面初三,她才发现许文昌打人。
……东窗事发,许文昌以为严清之把证据给了那些人,当着她的面殴打严清之。
事后他又哭出来,眼里还是包着点水。
…………或许她以前隐约知道许文昌是怎样的人,但那会儿许文昌说什么,她信什么。
“………好了,”没一会儿安检完,警察说,“去登记吧。”
“好,”许一寒扯过神,说,“……谢谢。”
登记完,警察带她去探监室。
……从严清之说许文昌找律师把财产转给她那两个堂兄堂弟开始,许一寒就有些疑窦。
帮着自己亲戚吃自家绝户………
许文昌不是老一辈那样传统封建的人,何况许文昌自私,他没必要转移财产。
就算是为了自己养老,许文昌也没必要转移财产。亲手养大的孩子和偶尔聚会才看到的小辈养老会有很大区别。
但严清之提过很多次。
许文昌坐在玻璃对面,蓝白条监狱服穿得一丝不苟,眼镜托着光。
他看到她,微笑着,意料之中似的。
………他和严清之说要转移财产就是想引她过来探监。
许一寒脾气大,还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是她爸,他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
许文昌笑:“你放心,我的就是你的,财产继承权不会给别人………黄达,你长大了。”
“最近怎么样?严清之说你做了个游戏。”他问。
“…………很忙,忙着兼职、考研、做游戏,”许一寒摇头,实事求是地说,“……上个月有人盗了我初中照片换到黄片上,又贴了你的个人信息和犯的事,最近也在忙起诉。”
“有没有找律师?”
“律师费太贵,兼职赚钱又要时间,求同学帮忙找了法律援助。”
许文昌沉默了会儿:“………我对不起你。”
许文昌入狱那会儿正好卡在了许一寒考少年班的节点。
两次笔试都很顺利。
但到了面试,许文昌引起的舆论风波太大,她没敢去。
许一寒笑笑:“……还记得吗?你上次也这样说,转头因为言论过激终止了探监。”
“………创业资金的事你不用着急。”许文昌偏头转了话题,“我会帮你。”<
“但有条件。”许文昌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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