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蹲人(1 / 3)
说完这话,两人突然都沉默下来。
她不知道和许文昌谈什么,过了这么多年没见,现在见了面也只是一个月一次………他们感情本来就淡。
“………生日快乐。”许文昌突然说。
许一寒愣了下说:“谢谢。”
“你去买辆车,多少钱我来付,”许文昌说,“……要是在外面,我就直接给你选车送你了。”
“……你应该有辆车,出行也方便。”他说。
“上个月我就打算对你说这些,期望你会因为能买车高兴,”许文昌说,“我等了你很久,但你没来。”
“妈那边走不开,我怕她二次自//杀。”许一寒说。
“严清之是因为什么才突然上吊?”许文昌问,“钱还是什么?”
“我最开始以为是钱,”许一寒说,“我和她挑明了她私吞的钱,她接受不了,就做了蠢事。”
“后面发现她只是怕我像她一样,不在和父母联系。”
“严清之年轻时很聪明,”许文昌有些怀念,“我和她都是农村出生,考上大学才到城市打拼……或许是相似的经历,我和她很有共同语言。”
“农村很多思想观念不符合时代发展需求,”许文昌说,“但她切割得很果断……这一点,我不如她。”
“结婚后,她反而变了一个人。”
“………我给她留的那几十万,只能供你在国内读书,”许文昌转了话题说,“我给你预计的教育资金,包含留学在内的支出,是三百五十万。”
“我以为钱不够,你会来找我要钱,”他说,“但你一直没来,我觉得奇怪,就托人去查。”
“我以为她不会克扣虐待你,她毕竟是你妈。”
“……许黄达,你怎么看她?”许文昌说。
很难相信,初中以后,她和他原来也会有心平气和聊天的时候。
“……她是我妈,”许一寒吸了口气,别开头,“就和你一样,做了错事,逼得我不得不包容。”
抵制反而会影响得更深。
许文昌和她一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抱歉,”许文昌说,“你应该和其他小孩一样,在我和她的庇护下,高兴快乐的长大。”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许一寒下意识开口,“都过去了。”
“黄达,你是我女儿,”他说,“我唯一的孩子。”
“我错过了你高中,大学,”许文昌说,“不管怎样,我想弥补你,我想好好修复我们的关系。”
许一寒盯着他脸,像是在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好。”半晌,许一寒应了一声。
“上次我们说到你做的游戏,”许文昌说,“现在怎么样了?”
“预售已经上线了,”许一寒说,“目前反响很好,但宣传资金不足,玩的人不多。”
“宣传不急,”许文昌说,“酒香不怕巷子深,等有一定销量你再去推广,有玩过的玩家背书,效果会更好。”
许一寒点头,又对许文昌说:“……我注册了公司。”
“我什么都不懂,摸着石头过河,现在也只是刚注册。”她说,“我和之之有个工作室,但很小,只有三个人。”
“我没法给你提供建议,”许文昌说,“现在的环境和我当年开公司时,有很大不同。”
“以前的那些人脉,也不管用了。”
“公司的账户和你个人账户分清楚,个人账户和亲人朋友账户分清楚,搞明白这些,你不要怕破产,也不要有畏难情绪,”他说,“你还年轻,犯错很正常,反正规模小,先试着做。”
“好。”
“还有一件事,”许一寒说,“你以前……在外面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冻卵?”
“我想去做冻卵……算是个保障,我打算把重心放在工作上,结婚和生小孩,三十岁前我不会考虑。”
“你有这个规划很好,”许文昌说,“我以前出差去北欧时,那边已经有女性选择单身生育,就算你决心不结婚,我也支持。”
许文昌这话说得太好听了,好听得像故意顺着她。
许一寒不大信他的话,自顾自说:“考研复试完,我就会去做。”
许文昌应着,又问了她许多……比如单身生育相关政策扶持,生下的孩子在国企央企等事业型单位的发展前景,还有国内外对冻卵的法律规定等等等等。
问完,许文昌才说:“……我支持你。”
“你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许文昌说,“冻卵的钱,我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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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阎之之问。
许一寒举着手机应了声:“刚从监狱出来。”
“他说送我一辆车。”
“什么车?”阎之之说,“奔驰?宝马?还是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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