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theend(13 / 16)
保姆连忙笑着解释:“我刚刚上厕所,看到你在换,就不敢说话打扰你。”
但她那样子,不
像是怕打扰他,反而像是在审视他。
这还只是其中一例,过了俩月,他教许官柒叫爸爸时,又撞到保姆这样。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李岵寒难免多想。
照顾许官柒的两个保姆都是许一寒亲自招的人。
……是许一寒怕他对女儿做什么才让这两个保姆监视他?
想到这儿,李岵寒突然想起来,许一寒安在婴儿房里的监控。
保姆住的是婴儿房的侧间,只有他方便照顾许官柒搬到了婴儿房。
监控也是在他搬过去后才按上的。
那监控不像监视保姆,反而像是许一寒在监视他。
脑海里闪过这道想法的刹那,觉得荒谬可笑的同时,火气几乎灌满了李岵寒整个胸膛。
她觉得他要对许官柒做什么,故意监视他?!
这是李岵寒第一次想和许一寒分手。
越想越气,李岵寒简直怒不可遏,憋着气和严清之说了他有事要去趟公司后,开车往许一寒公司方向开。
车刚开过十字路口,就碰上红灯。
李岵寒停了车。
街边过来一男一女,男的老了,七八十岁年纪,女的看着只有四五十岁,缓慢走在男的后面。
“……爸。”
走过斑马线的女人叫了老人一声,声音很冷漠。
这一声让李岵寒想起了许一寒叫许文昌。
许文昌进监狱被判十几年主要原因是强*幼女。
他进监狱时,许一寒才初中。
平常被他忽视的蛛丝马迹猛地串联起来。
他一直觉得奇怪,许一寒那么反感结婚的人,在许文昌出狱时,他当着她面叫许文昌爸,许一寒都愿意默认。
接许文昌时,她也不愿意下车,反而让他去接。
当时他以为她是想起许文昌犯的事儿心里难受。
现在看,反而像是故意通过他和许文昌撇清关系。
他和许一寒刚认识时,只是提到她父亲和曾用名,许一寒就炸了。
父亲和孩子…………
爸爸和女儿……
李岵寒突然感觉荒谬可怖。
他心里火气散了大半,然后是后知后觉的难受和心疼。
李岵寒开着车在外转了几圈,等心情好点了,才回到家。
他到家时,许一寒已经回来了。
李岵寒和往常一样和许一寒打招呼,接吻,好像他什么都不知道。
许官柒七个月大时,学会了第一个词,爸爸。
李岵寒只要在许官柒旁边,就会教她叫爸爸。
许一寒每次看到他教许官柒都会摇头笑:“我都不知道是你在教她,还是你在叫她爸爸了。”
“一般小孩出生学会的第一个词是妈妈,全世界妈妈的发音都相似,”李岵寒抱着许官柒笑,把许一寒话当耳旁风,像是辛勤劳动的农民熬到了丰收,“但她最先学会的词是爸爸。”
照你那样孜孜不倦地念,蟑螂都会学会叫爸爸。
许一寒笑,看向李岵寒的目光却很温柔。
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到了许官柒一岁。<
许一寒把那两个照顾许官柒的保姆辞了,换了个新的。
又没多久,她找人拆了监控。
同年十一月份,李岵寒带许官柒和许一寒去滑雪。
许一寒玩了会儿,就坐在下面仰头看李岵寒滑。
李岵寒滑雪滑得很好,比他玩滑板还好。
踩上滑板的瞬间,他就像飞了一样,整个人腾空而起,背后还有一缕扬起的雪烟。
看一会儿,许一寒掏出手机,给文贺一发消息,约文贺一下周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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