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歧视(1 / 3)
这些人把女人当作性客体、保姆又或是代孕工具…………
许一寒从没掩饰过自己对他们的歧视,但也从未把对群体刻板印象完整嵌入具体现实的人………
现实更为复杂多样。
………………就像许文昌。
十几年前,许文昌三十多岁就成了教授,他形象气质也好…………
许一寒小学放学经常去他办公室,偶尔能听到同事议论他婚姻……他结婚有很多选择,其中不乏学校领导的女儿……可他偏选了和自己家境相同的严清之。
…………她是严清之和他爱的结合。
可再喜欢许文昌不也还是把严清之当保姆………
她家雇得起保姆,但许文昌从来不愿意花这钱………
………他只愿意给家里掏钱。
她从小到大的补课费、全家每个季度新衣服、日常吃食………一个月钱几万几万地花出去………邻居亲戚眼里谁不说他是好丈夫好父亲。
在学校,许文昌热心筹集善款,也经常捐款去资助学生读书……读完大学又或是留学。
谁能想到,这样的人是个作恶多端的强碱犯。
…………女人是性工具、保姆……又或是代孕工具,像默认的群体潜意识、像默认的社会规则。
他们不会觉得这些有什么问题,日常生活中会把这些群体潜意识展现出来。
他们像是套了层不同壳子的皮,内核倒是都一样,无非是展现多少潜意识的差异。
许一寒没觉得路陈驰是个意外……至少现在,他不会是意外。
他只是怕她上他,才一直拖着。
啧………
这样拖着也不知道拖到猴年马月。
还有许文昌………
她这个月因为严清之住院没去监狱,又要重新预约……
下个月她不得不去。
就算她不去严清之也会催她……
许一寒觉得焦躁,下意识翻出手机,点开路陈驰聊天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她………快追到了,她不得不逼路陈驰……就像她用忙碌去掩盖……她要用这些去掩盖什么。
许一寒给路陈驰发了条语音。
【随便说点什么,我想听你的声音。】
半天,对面都没回。
估计是手机不在身边。
她起身到客厅倒了杯水,杯里咕噜咕噜冒出小气泡……气泡升腾着,像沸水,看着情绪反而更加暴躁。
严清之已经洗漱完出来,看到许一寒说:“………你给之之拿套你的洗漱用品,我去铺床。”
“好。”许一寒说着转身进了屋。
她走得很快,身后依旧是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似的,毛拖鞋趿拉在地面砰砰地响。
严清之给书房打了地铺。
怕阎之之冷,地面上铺了三层棉絮。
其实原来阎之之和许一寒一块儿睡一个屋,但知道阎之之是女同后,严清之觉得她还是一个人睡一个房间比较好。
许一寒把毛巾牙刷和一次性内裤放洗手间,三个人帮着铺了半天的地铺。完事后,许一寒迅速洗漱好,回卧室,关了灯躺床上。
……路陈驰还没回她。
许一寒刷新了几次wx,翻身起床去拿包里他送的项链。
还是装在盒子里的项链。
屋里没开灯,街道上路灯光渗进了点灰尘似的光……就这点光那项链上火彩都顶亮。
许一寒比较实用主义。
或许是受严清之和许文昌影响,她从小就不大喜欢这些晶亮的珠宝,保养和维护起来麻烦………只能高高供在家里。
许一寒攥着那粒拇指大的祖母绿宝石。
其实她当时就不应该直接了当地说出来……她有一百种模糊性同意边界的借口………就像许文昌模糊父亲职责一样,潜移默化地消磨路陈驰意志……
前两任她就是这样做的………
人总是会变,十年前严清之提到和许文昌离婚就会变脸色,现在离了婚,又过了这么多年,她提起和许文昌结婚时的日子,只会沉默叹气………现在这样,路陈驰要拖到什么时候。
小时候,许文昌教她“看人下菜碟”,对不同的人得有不同的态度和为人处世方法。
………又或像她自己,严清之和阎之之眼里的她,仅是不同视角都会有很大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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