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对弈(2 / 3)
………………………操。
他其实没说操的习惯,碰到许一寒后,他含操量简直猛增。
才几分钟,路陈驰被许一寒玩鳥玩得满头大汗。
开的那盏小灯顶上也个排风扇。
他看着那排风扇问了自己早就想问的问题:“……许一寒,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许一寒说,“不然也不会愿意和你在一起。”
她说着,手上力气又大了些。
路陈驰昂起头,猛地倒抽一口气,心里又操了声,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想,视觉触觉听觉反而敏锐到他自己都吃惊的地步。
右侧方有个排风扇,扇页转了一圈又一圈
看得出来用了好久了,一阵一阵轻微的咔咔声。
许一寒笑了笑,另一只手捧住他脸,拇指摩挲着从下巴滑到眼底,欣赏地看着他微微翻起白眼。
“……你现在很漂亮。”许一寒说,“漂亮到让我心醉。”
“………别和我说这些。”路陈驰回神,立即懂了她在说什么,咬紧牙关,偏头维持着正常表情,“我要疯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许一寒。
她的脸、她的笑,她身上的香味………她的嘴,油汪汪的,红得鲜亮。
像入夏时的鹤顶红,树叶翠绿盎然,花朵簌落了,掉下来,砸得他头晕目眩。
……树叶翠绿盎然,满眼都是鲜红的山茶花。
等他适应了节奏,许一寒才低头。
垂下来的黑发落到路陈驰脸上,披披拂拂,像溜过条细长乌梢蛇,滑过去落了一尾冰凉。<
“……张开嘴。”她把头发轻轻捋到耳后,低声说,催促一句,“张开。”
路陈驰不耐烦地啧了声,张开了嘴。
许一寒低头吻住他。
路陈驰瞳孔紧缩。
音响处滑过道台词,他听不清,只记得末尾有个语气词。
排风扇还在响,一圈一圈地,混着那点灯光,金丝交错。
路陈驰喘着粗气。
她和他粗糙的呼吸混杂了。
烫热碰绽出星子似的火星,落下来时又溅得满身。
这一溅他理智简直跌落了低谷,砸在地面还噼里啪啦清脆乱响。
路陈驰被刺激到了,他抬起手,把许一寒双手捧着扣紧了她脸。
他撞似的压上来亲她嘴,手环着箍紧了她头。
牙齿磕到了许一寒嘴唇。
她没嫌痛,反而眼皮都没眨一下,照样和他接吻。
开的那盏小灯的光落墙上,冷白墙上抖出一大片象牙黄晕圈,时间磨蚀似的,风吹日晒,墙褪了色。
……眨眼间,时间一溜烟走了。
路陈驰没刻意去记许一寒弄了多长时间………就电影还差十几分钟就结束来看,搞腾了一个小时左右。
完事儿后,许一寒拿湿纸巾擦了擦手,丢了湿纸巾后才开门去洗手间。
路陈驰整理好衣物倚着沙发,腿依旧大敞着。
他望着天花板,莫名其妙地,想来根烟。
………说实话,确实爽。
还不是一般的爽……简直蚀骨销魂,尝过一次,就戒不了。
许一寒回来把门大开着,穿上了外套。
“……房间里都是那个味儿,”她说,“透会气。”
许一寒坐在小桌旁低头吃路陈驰点的双皮奶,很平淡地问:“……看完电影去哪儿?”
话是这样说,都到这步了,电影肯定是没法继续看了。
许一寒都不清楚这电影讲了啥,就她吃双皮奶和芝士披萨这会儿,只知道大儿子得病死了,电影里一家人难过一阵又乐呵乐呵开起了新生活……日子过得很红火。
“……我都行,”路陈驰也坐下来,开了双皮奶的包装,“看你想去哪儿。”
“上次你不是说想玩滑板?”许一寒把芝士披萨推过去了点。
“………是滑雪。”路陈驰叹气,又笑笑,手伸过去握住她手,“你是不是想多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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