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两次(1 / 2)
霜林知道,宋辰安心里装着许多人,许多事。
他能感觉到,宋辰安是发自内心地将那些人和事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这不是说宋辰安不惜命,不珍惜自己,而是宋辰安把那些看得太重,似乎那是他的全部。
从贴身侍卫的角度来看,霜林并不乐见于此。他希望宋辰安能更在乎自己,而不是随意又轻易地选择旁人,放弃自己。
听到后一句的宋辰安愣了一下,他从霜林的眼睛里读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微愣过后,宋辰安暗叹一声,他没想到霜林这么敏锐。
确如霜林所想,在他心里,有很多事情是高于他生命的。在他看来,他活过亦死过,重生,是赚的。
能好好活着,活得精彩,固然很好,但他没有忘记,他是来弥补遗憾的。所以,长姐和瑾儿才最重要。
当然,如今除了长姐和瑾儿,他身边多了很多人。她们和长姐瑾儿一样重要。
于他而言,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会如前世那般,守护不了想守护的人。
可执着于此的他,却是忘了,那些他欲守护之人,也如他一般,想守护他,将他放在了最重要的第一位。
宋辰安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吾爱之人皆爱吾。
这样的感觉真好。
他看着霜林,笑容里淌着暖与爱,“霜林,谢谢你。”
霜林闻言,笑意更深,他未言语,只重重点头。
但宋辰安却听到了他所言——阿郎爱护自己便是爱护我们。
……
下午时分,外出的阿肆回来了。
与此同时,亦带回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消息——香囊有问题。
彼时,宋辰安正在书房钻研医书。当看到阿肆神色微肃地来找他时,他便隐有所感。
果不其然,阿肆并未啰嗦,直言道:“天一楼那边有结果了,怜郎给你的花包香囊有很大的问题。”
虽然已有猜测,但宋辰安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等着阿肆说完。
“最初的那个香囊,是由狐萋花制成的,作用是惑人心智。若制作过程中混入了人之血液,那么佩戴者会不由自主地亲近那血液的主人,佩戴的时间越长,影响越大,直至对那血液主人言听计从。”
“而那香囊制物里确有人血成分。”
宋辰安心中一寒,不敢想象,若是当日阿肆没有发现异常,若是自己不愿相信阿肆,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阿肆的话还在继续,“之后的香包,则是由魅魇果制成的,作用是令佩戴者变得更美。不过这美是有代价的,就像成熟的果实会被人摘取食用,佩戴此香包者,在日益变美的同时,脏腑亦在腐化,若不及时服下解药,最终会化为一滩血水,成为慕鸢花最完美的肥料。”<
听到这里,宋辰安只觉血液都变冷了。
怜郎那日赠他香包时,隐露出的痴狂神色不受控地闪现出来。
他记得,怜郎跟他说,那些花包香囊会助他变得更美,还问他,近来有何感受……
所以,怜郎是知情的么?
不……
不会的,真正的怜郎不会这样做。
宋辰安心有挣扎,他更愿意相信怜郎不是怜郎,是被人操控的。
心绪纷乱间,宋辰安又听见阿肆说道:“不管是狐萋花,还是魅魇果,都和慕鸢花一样是妖异之物,不该存于世间。而那个怜郎跟这三件妖物都有关联,怎么看都不简单。”
他心知,阿肆说的是对的。
沉默许久,宋辰安终是出声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引蛇出洞。”阿肆说得果断,似是早有筹谋,“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敌暗我明,对方只要成功一次,就赢了。而我们只要松懈一次,便可能万劫不复。所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设局引其露出马脚。”
“主动设局么?”宋辰安沉吟道,“倒是可行的法子。”他看向阿肆,问道:“听阿肆的话音,可是有想法了?”
阿肆一笑,说道:“确有个想法,就不知,云熙同不同意我做了。”
宋辰安看他,道:“说说看。”
阿肆开口道:“毋庸置疑地,这个局必然要从怜郎入手。”
宋辰安点头,没有反驳。
阿肆继续道:“我与云熙不同,我不信任怜郎,我之怀疑对象一直都是他。所以,我这个局不仅是从他入手,更是以他为主,或者说,就是专门为他设的局。”
“如此,云熙能接受么?”
宋辰安有些迟疑,询问道:“阿肆之局,会对怜郎有所伤害么?”
阿肆道:“只要幕后之人不是他,就不会有事。”
闻言,宋辰安松了口气,他相信不是怜郎,所以那个局不会伤害到怜郎。他点点头,道:“阿肆跟我说说那个方案吧。”
阿肆应道:“好。我打算……”
她将计划大致跟宋辰安讲了一下,但是稍稍隐瞒了一些细节。
阿肆很清楚,宋辰安并未直接怀疑怜郎这个人,所以他不会同意她某些激进的打算。因此,她也没想过跟对方详谈其中细节,她决定先斩后奏,做了再说。
宋辰安听了阿肆的计划,觉着尚可实行,便跟对方简单说了自己的想法。二人稍加商讨,便将计划拍板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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