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揭晓(1 / 2)
他直觉,不是巧合。
只是,具体为何,他尚未有头绪。也罢,目下最重要的当属破阵一事,旁的先放放也无妨。
因心中有事,这顿饭吃得无甚滋味。眼看时机差不多,宋辰安便借口先走了。
离了席,他本欲去找阿肆,却见阿肆自一路口向他走来。
宋辰安上前询问:“阿肆去了何处?”
阿肆只道:“做些准备罢了。”
闻言,宋辰安也未多问。二人出了府便直奔欢香楼而去。
和上次差不多的场景,宋辰安紧跟在阿肆身后,随她一同进入了那个房间,还是一样的摆设布局,富丽而堂皇。
二人分头在房间里寻找冰晶,终是在梳妆台第三层抽屉的夹层里发现了那块冰晶。
如林余氏所言,是块纯色冰晶,剔透莹亮,煞是好看。
可越美丽的东西往往就越危险,宋辰安并未莽撞地直接伸手去拿。不过,他未动,他身旁的阿肆却是毫不避讳地随意将冰晶拿起,放在手心把玩。
宋辰安眨眨眼,暗叹一句,真是艺高人胆大。他看向阿肆掌心的冰晶,不得不说,这样看那冰晶更好看了。
看着看着,宋辰安似乎看到有丝丝血线从冰晶里游丝般闪过,待欲细看时,阿肆却是忽然握掌成拳,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她竟是徒手将那冰晶捏碎了!
宋辰安一惊,就那么看着冰晶碎渣从她手中簌簌掉落。不等他开口询问,便又听到阿肆突然说道:“还不出来么?”
什么?竟有人在这儿!宋辰安又是一惊。他顺着阿肆的目光看去,分明只有一道墙。
可下一瞬,那墙却是缓缓升起了部分,有人从墙后走出。
“……贵人。”
轻细的声音,秀气的面庞,那人正是怜郎。
短短几息的功夫,宋辰安已经震惊三回了。
来人竟是怜郎!怜郎怎会在此?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只是不等怜郎回答,阿肆便说道:“自然是因为,他跟那位余郎主是一伙的。”
“不不不!我,我不是!”怜郎猛地抬头,朝着宋辰安连连摆手,“我,我也是被迫的,我不想的。”
他咬着唇,一副急得快哭出来的模样,瞧着颇为可怜。
宋辰安缓声安慰道:“你别急,慢慢说,我在听呢。”
这样和缓的态度让怜郎平复许多,他垂了眸,绞着手,轻声说道:“贵人既来此,想必已知晓了不少内情。”
说着,他顿了顿,又道:“暖城的失踪案确是郎主所为,不过,我,我真的不是同伙。最初,郎主只是因为我擅养花,才屈尊降贵寻到我,旁的再没有了。”
怜郎抿了抿唇,终是不敢抬眼看宋辰安,他继续说道:“十日前,郎主突然派人将我接进府里,再后来又将我送来这里,他跟我说,今日会有人过来。若来人将房内的冰晶打碎,我便可以回去。若无人来,或是冰晶未毁,我便需要先将那冰晶毁去,才可离开。”
“我并不知今日来的会是贵人您,但见到您,我确是开心又担心。当然,也更不敢出来了。”
怜郎所言并无明显的漏洞,更何况宋辰安本就不想怀疑怜郎,自然不会为难他,“你莫怕,解释清楚就好,等会你就和我们一起出去。”
怜郎自是千恩万谢。
而后宋辰安又看向了阿肆,方才怜郎一直在强调毁去冰晶一事,可见那冰晶应是有些明堂在的。他问道:“余郎主说,那块冰晶是力量所在,阿肆可有看出些什么?”
阿肆将手摊开,掌心还留有些许残渣碎末,她说道:“这块冰晶,是某个阵法的媒介物。”
“媒介物?”宋辰安想到了慕鸢花,入此阵的媒介便是慕鸢花,所以,那块冰晶的作用也如慕鸢花一般?
阿肆解释道:“和慕鸢花不同,这块冰晶的作用是开启阵法。冰晶碎,阵法开。”
宋辰安又问:“是何阵法?又作何用?”
这回,阿肆却是未答,她薄唇微勾,道:“这个么,三郎等会便知。想来,此刻的城主府定然很热闹。”
戌时一刻,正是晚宴开始的时候,城主府内确是热闹。
将怜郎安置好后,宋辰安和阿肆便回了城主府。二人进了府,并未去席上,而是来到了那座别院。
站在门口往里看,院内静悄悄的,与白日里来时并无什么不同。
宋辰安在院门前站定,看着阿肆在地上抹抹画画,做的事情他是看不懂的。不过,他猜应是和那个阵法有关。<
好一会,阿肆忙完了。
宋辰安又见她从怀里取出一条丝巾,正是上次那条。他看着阿肆将那丝巾的一端裹在手上,然后很自然地将另一头递给他。
心里有种很怪的感觉,但现在可不是多想的时候。宋辰安默不作声地接过丝巾,如上次那般,紧跟在阿肆身后。
一踏进院子,所见景象与外面所见截然不同。别院变成了一片开阔的空地,周遭黑漆漆一片,唯中心地带有些光亮。
二人朝那光亮处走去,走近些才发现那里站着人。
是林余氏,还有,柯芷言。
空地上并无遮挡物,因而,宋辰安知道对方定然也能看到他们。
再近些,便瞧见林柯两人皆有些狼狈,似乎是交过手的。
寂静中,柯芷言先开了口,叹声道:“三郎可来早了。”她伸手掸了掸衣服,歪头看他,“躲远些,别让我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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