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3 / 4)
要是换在平时,女人多半掉头就走。可今天被况也这么一说,竟觉得有些道理,把衣服往桌上一放:“行吧,三十就三十,可得给我补仔细点。”
“包您满意。”况也笑着目送她离开,随即又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这十块钱的“恩情”,让番薯的戒心消减了不少,甚至还主动拉了张椅子请辛弦坐下。
辛弦顺势问道:“话说回来,你们道上规矩是什么?为什么他能当大哥,你就只能当小弟?”
番薯挠挠后脑勺:“火哥那时候……工资挺高的,一个月有两万多。人也大方,经常带我们喝酒按摩,全是他请客。”
况也挑眉:“二十年前,当个司机能拿两万?”
番薯十分笃定:“真的,他还给我看过工资条。我当时求他把我也介绍进去,但他说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
“一个货运司机而已,有这么玄乎?”
番薯神情认真:“有一回他喝多了,嘴瓢说了几句,说他是帮大佬做事的人,而且嘴特别严,多一个字都不会往外漏。赚这么多,是应该的。”
“帮大佬做什么事?”
番薯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看来张炎的确口风极紧。
番薯忽然想起什么:“不过有件事,我一直觉得挺怪。”
“什么?”
“他说他是给霓虹夜总会拉货的,就是酒水饮料那些。可有一回我蹭他车回家,发现那辆车……干净得过分。”番薯用有限的词汇描述着:“拉货的车,多少会有点灰啊、纸屑啊什么的。他那车却一尘不染,车里……还放着些糖果。”
辛弦精神一凛:“糖果?什么样的糖果?”
“就当年流行的一种糖果,黄色包装的。”
辛弦立刻拿出手机,找到从苏蔓和陈议员喉咙里发现的那种糖的照片,递到面前:“是不是这种?”
“对对对。”番薯连连点头:“这种糖还挺贵的,而且很难买到,但他车上放了一大把,还让我随便吃。”
辛弦跟况也交换了一个眼神,追问道:“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我想想啊……”番薯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点。”
“什么?”
“我们有个朋友在洗车行干活,火哥经常把车开那儿去洗,走公司账还能吃点回扣。有一回我跟那朋友喝酒,他神神秘秘跟我说,火哥拉的绝对不是普通的货,因为他车轮上总是沾着很多泥土和杂草。在市内跑,车轮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肯定是在郊外偷偷运什么东西。”
据番薯回忆,当时那朋友初出社会,不知深浅,笃定霓虹夜总会肯定有见不得光的勾当,想从中捞一笔,就偷偷在张炎开的那辆小货车上装了定位器。
“然后呢?”辛弦追问。
番薯耸了耸肩:“过了半个月我再去找他,发现他鼻青脸肿,肋骨断了两根,小拇指也没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一个字都不敢说。不过打那以后,火哥再也没去他那儿洗过车。”
“后来……大概是06还是07年,火哥突然从夜总会辞职了,自己开了家小赌场。我进去之后就没怎么跟他联系了,前阵子出来,才知道他已经……没了。”番薯局促地搓了搓手:“兄弟,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真别再为难我了。”
“不为难你。”况也掏出钱包,抽出两百块钱放在缝纫机上:“靠双手吃饭挺好的。好好做人,做个好人。”<
番薯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刚要伸手拿钱,况也却按住了钞票:“对了,你那个在洗车行工作的朋友还在榆城吧?”
“在啊,他现在开了家修车店。”
“把他的那家店的地址给我。”
从裁缝铺离开,况也打开地图看了一眼:“这家修车店离这儿只有三四公里。走吧,我顺路去给车做个保养。”
他戴上头盔,跨上摩托车,却发现辛弦还站在原地出神。
“姑奶奶,发什么愣?”
“我们分头行动。”辛弦回过神:“你去修车铺打听,我要去找个人。”
“找谁?有危险吗?”
“霓虹夜总会最早的经理,姜盈。我之前见过她一次,但……她当时对我有所保留,所以我想再去问个清楚。”
况也虽不情愿,但看了眼时间,还是点头:“行,那就分头。你……注意安全。”
辛弦颔首,目送他的摩托车绝尘而去,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裴灏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裴灏轻快的声音传来:“辛小姐!”
“裴灏,我需要你帮我个忙。”辛弦开门见山:“再带我去见一次姜盈。”
裴灏答应得爽快:“没问题!我现在刚好有空,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没多久,裴灏那辆蓝色的跑车就出现在菜市场门口,张扬的外形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辛小姐,好久不见。”他摘下太阳镜,朝辛弦弯了弯眉眼。
等辛弦坐进副驾驶,他问道:“听说你被停职了,我哥干的?”
消息还真是灵通。
辛弦没多解释,只说:“不关他的事。”
“那你这些天不用上班,是不是有很多空闲时间?”
辛弦本想否认,但转念一想之后或许还需他帮忙,便改口:“应该吧。不过现在,我得先和姜盈谈谈。”
“没问题!”裴灏心情大好,重新戴好太阳镜,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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