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2)
警员不置可否,语气平静:“过去四年,你一直在暗中追查他的下落。我们调查过了,当年事发后他在亲戚协助下偷渡出境,在那边干点零工混日子。上个月他爷爷去世,留下了一套房子和几万块钱,他估摸着当年那件事的风声过去了,才偷偷摸摸潜回了榆城。”
顿了顿,他继续道:“这些,你应该掌握得比我们更早。所以你昨晚去广园路,是为了找他了结这段恩怨,对吗?”
况也冷笑一声:“没错,我确实想找他了结这段恩怨,但如果我能找到他,一定会用手铐把他押回警署,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拜托,我还知道自己是个警察。”<
“还记得你转组的原因吗?”警员的语气骤然冰冷:“之前你暴力审讯时,也知道自己是个警察吗?”
“那是因为那狗杂碎侮辱我搭档,况且我只是给了他一拳,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揍?”况也靠回冰冷的审讯椅里,抬手将额前的头发向后一捋,长长吐出一口气:“是,我承认当时我是失控了,所以廖督察挽留时我还是选择了离开。但一码归一码,黄烈全的死跟我没关系。”
“之前的嫌疑人出言侮辱你搭档,你就能把人揍进医院。”警员说:“所以我们是否有理由怀疑,你会为了替你搭档报仇而杀死黄烈全?”
况也眼中的温度骤降,与他们对视片刻,冷声道:“如果你们想证明是我杀了他,麻烦多拿出点证据。”
“这个不需要你来教。”警员收起散落的照片,合上记录本:“很抱歉,按照规定,接下来的48小时你恐怕需要在这儿度过了。”
两名警员一前一后离开,门重重关上,审讯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况也靠进椅背,大脑短暂地一片混乱——苦苦追查四年的人竟变成了一具尸体;而自己,反倒成了头号嫌犯。
人在极度荒谬时真的会笑出来。他抬手扶着前额,嗤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方才同僚眼中毫不掩饰的审视与隔阂,像细密的针扎进心里。
他理解这种情绪:当时愤怒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在审讯室里朝着那个口吐秽言的混混脸上挥了一拳。虽然已收了至少五成力,却正中对方下怀——那人立刻夸张哀嚎,嚷着要验伤。
医院最终的鉴定仅为轻微软组织挫伤,但“暴力审讯”的恶劣影响已然造成,整个小组也因此受到牵连。要不是当初廖督察力保,他或许早已脱下这身警服了。
如今落到现在这步田地,算是某种报应吧。他自嘲地想。
只是不知道……f组的同事,还有辛弦,此刻会怎么想?
会相信他吗?还是会像a组一样,用看待罪犯的眼神审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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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可能是况也做的。”辛弦率先开口,斩钉截铁道。
即便没有系统任务的提示,她也绝不相信况也会杀人。
“我也相信况也哥,肯定是a组搞错了!”倪嘉乐立刻附和,还踹了蒋柏泽一脚:“你呢?”
蒋柏泽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这还用问吗?”
年叔沉吟着点燃一支烟:“况也来组里虽然才几个月,但我相信他的为人,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
“可光我们相信有什么用?案子又不归我们管。”蒋柏泽烦躁地叹了口气。
他说的没错,目前况也处于正式留置阶段,除了律师之外,任何人都无法跟他私下接触。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年叔神色凝重:“当时那场'暴力审讯'风波,让不少a组同事对况也心存芥蒂。如果他们带着主观情绪去调查,对况也会非常不利。”
辛弦:“目前看来,我们只能在是在不干扰a组调查的前提下,从外围寻找突破口。”
倪嘉乐急切地问:“我们要怎么做?”
“a组将况也列为嫌疑人,无非因为两点:他曾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且拥有充分的作案动机。”辛弦条理清晰地分析:“我们想要帮他,就必须重新梳理这两条逻辑——从时间线、凶器、目击证人等方面逐一复核。”
“明白了!我来排查现场周边监控,还原时间线!”倪嘉乐立刻响应。
蒋柏泽急忙问:“那我呢?”
辛弦想了想:“你去找简法医聊聊,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比如凶器类型或伤口特征。”
蒋柏泽简直求之不得,立刻应声:“好!”
话音刚落,辛弦突然意识到自己越俎代庖,连忙看向年叔:“年叔,您看我该做什么?”
年叔和蔼地笑了笑,并未介意:“你去看看况也的奶奶吧,老人家说不定知道些什么。我想办法联系律师,看看能不能为他争取些权益。”
他望了望窗外浓重的夜色,又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不过今天太晚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再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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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请假一天,梳理一下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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