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2)
推开f组办公室的门,辛弦的脚步刚踏进去,就感觉到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自己身上。
倪嘉乐第一个出声,语气里带着夸张的调侃:“哟哟哟,当事人可算回来了!来来来,你亲自解释解释吧。”
辛弦被这阵仗弄得一头雾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解释什么?”
蒋柏泽朝她工位的方向努了努嘴:“解释一下那束花是怎么回事。”
辛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头皮发麻——她的办公桌上赫然摆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红玫瑰。
“谁送的?”她皱眉问道。
“不知道呢,不过卡片上写了个'裴'字。”倪嘉乐举起双手:“先声明啊,我可没偷看,是年叔拿进来时不小心看到的。”
年叔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真不是故意要看的,就是搬进来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
辛弦:“……”
她走到桌前,拿起夹在花束中的卡片,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字迹:「辛小姐,希望你收到鲜花能有个好心情,顺便想起我。裴。」
看着这行字,她只觉得太阳xue隐隐作痛。
倪嘉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裴'……该不会是……”她的手指悄悄往上指了指:“楼上那位大魔王吧?”
辛弦捏了捏眉心:“别瞎猜,你觉得可能是他吗?”
倪嘉乐咬着指甲:“确实不大可能。如果不是他,那你身边还有哪位姓裴的?”
如果实话告诉他们这是裴灏送的,那就更解释不清了。辛弦轻咳一声,岔开了话题:“警署不是不允许外卖进来吗?这花是怎么送进来的?”
年叔解释道:“是保安亲自送上来的,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已经检查过了,就是普通的花,没有藏什么可疑物品。”
辛弦看着那束娇艳的玫瑰,轻轻叹了口气——直接扔掉未免有些可惜,毕竟花是无辜的。
她找了个干净的玻璃瓶,装满清水,仔细地将玫瑰插好,摆在了办公室的窗台上。
回到工位,她这才注意到况也的座位空着,难怪今天办公室里格外清净。
“况也呢?”她随口问道。
“他请了一天假,”年叔回答:“说是奶奶生病住院了,需要办理手续和安排护工。”
辛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小蒋,你之前提过况也揍过一个嫌疑人,具体是怎么回事?”
蒋柏泽看向年叔:“这件事年叔应该更清楚。”
年叔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唉,这事说来话长。况也以前当治安警的时候,有过一个搭档,但在一次执行任务时意外殉职了。”
这件事辛弦曾听况也轻描淡写地提起过,但并不了解详细情况。
年叔继续道:“在来我们组之前,a组接手过一个案子,嫌疑人与他搭档的死有关。听说审讯时那人一直在挑衅况也,况也没忍住动了手。你们都知道,暴力审讯是要担责任的,虽然当时a组的廖督察尽力保他,但况也还是主动申请调离了a组。”
倪嘉乐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辛弦托着下巴,目光落在况也空荡荡的工位上,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你奶奶的情况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
况也没有立即回复,估计正在医院忙碌。
放下手机,辛弦对着电脑屏幕出神,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回了爆炸案的谜团中。
凶手为什么要执着地使用炸弹来杀人?
这个疑问在辛弦脑海中反复盘旋。
且不说制作炸药的工具和配件难以获取,光是研究炸弹技术本身就是一道难关。如果只是为了复仇,明明有更多简单直接的方式可以选择。
除非……炸弹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一种工具,更是一种象征,一种必须用爆炸这样剧烈的形式来了结的执念。
第一起案件使用炸弹杀人的案件发生在五年前,那并非事情的开端,而是某种延续。
凶手的创伤或许发生在更早之前。
这个念头让她精神一振。她直起身,打开浏览器,开始在网络上搜索五到十年前本地的相关新闻。
在搜索框输入“爆炸”“事故”“伤亡”等关键词后,她把时间范围设定在七到十二年前。
然而搜索结果却让人失望:有几起工厂泄漏引发的爆炸事故,但经过核实都是安全生产责任事故,与这几名受害者毫无关联;另外还有几起民宅煤气爆炸的报道,最终也都确认为意外。<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思绪乱成一团。
难道她思考的方向错了?
就在她移动鼠标,准备关闭浏览器时,页面底部突然跳出的一条相关推荐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个标题为《我居然拍到了车祸爆炸的现场!》的视频。
车祸引发的爆炸,十有八九也是意外,按理说与凶手的杀人动机没什么关系。然而当辛弦看清视频发布者的名字时,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正是前几天遇害的网红朱维明。
她立即点进链接。从时间上看,这条视频发布于大约七年前,当时的朱维明还没有走红,视频只有几百个点赞,评论也寥寥无几。
打开视频,画面有些晃动,年轻的朱维明站在一条郊区公路旁,对着镜头激动地解说:“老铁们,现在是晚上一点半,刚发生的车祸,就在我眼前!有一辆车失控撞上了护栏,已经起火了!”
镜头转向事故现场,一辆黑色的轿车斜停在路中央,车头已经严重变形,滚滚浓烟从引擎盖下冒出,隐约可见噼啪作响的火苗窜出。
“哎哟我去,车里面好像还有人!”朱维明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紧张,把镜头拉远,对准了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里隐约可见一个女人满脸是血,显然已经昏迷,而车后座有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边哭边奋力拍打车窗。
短短半分钟内,火势已经越来越大,女人却迟迟没有醒来,后座的小女孩表情愈发惊恐。
朱维明嘴角抽搐,镜头也慢慢后退:“老、老铁们,里面有个女人,还有个孩子。我已经报警了,但我不敢过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