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况也佯装恼羞成怒,举起拳头就要挥过去。辛弦和孙彪赶紧作势上前阻拦,一个拉住况也的胳膊,一个挡在两人中间。这动静立刻引来了更多人围观,赌场里顿时乱作一团,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让开让开,火哥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通道。辛弦循声望去,只见四名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个穿着黑色丝质衬衫的瘦高男人从人群深处走来。
那男人约莫四十岁年纪,梳着油亮的背头,指间夹着一支雪茄,想必他就是火哥。
火哥站定,锐利的目光在混乱的场子里扫视,最终定格在况也身上,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是你在我场子里闹事?”
况也松开络腮胡,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抱着双臂迎上他的目光:“怎么,你们出老千还不让人说了?”
火哥身边一名大汉立刻反驳:“什么老千,你有证据吗?”
况也冷笑一声:“这是你们的场子,骰子你们的人摇,规则你们定,我们输了钱就只能吃哑巴亏呗?”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在场赌徒们积压的不满,那些输多赢少的人纷纷应和:
“就是,我都连输十把了!”
“我就说我运气怎么那么差!”
“不会真的是出老千了吧?”
眼见场面有些失控,火哥眯起眼睛,忽然换上一副笑脸,拍了拍况也的肩膀:“兄弟,有话好好说,要不,进我办公室聊聊?”
这正中况也的下怀,他故作犹豫,最终还是点头道:“行,走吧。”
一行人穿过拥挤的赌场,七拐八绕地走进一间隐蔽的办公室。房间隔音很好,关上门后,外面的喧嚣顿时被隔绝。
火哥客气地请二人坐下,示意手下倒茶,然后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笑道:“两位应该不是故意闹事的吧?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况也也笑了笑:“火哥是个明白人,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说着掏出证件,轻轻放在红木桌面上。
周围几名打手脸色骤变,刚要上前,却被火哥抬手制止。
他深吸一口雪茄,说:“重案组应该不会管我们赌场这点小事,你们有什么别的事要问吗?”<
辛弦接话:“我们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
她调出肖正平的照片,将手机推到火哥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火哥拿起手机仔细端详,又递给身边的手下:“你们看着眼熟吗?”
手机在几个手下之间传阅,不停窃窃私语,却无人应答。
火哥语气一沉:“干什么?跟两位警官实话实说就行。”
一个手臂纹着青龙的壮汉这才开口:“这小子之前在这儿赌输了五万块钱,没还上,被我们教训了一顿。”
辛弦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记不太清了,好几个月前了吧。”
“后来呢?”
“也没什么,客人还不上钱是常有的事,写个欠条就完了呗。”那个手下回答,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我记得他当时被揍得求爷爷告奶奶的,最后承诺三个月之内连本带利还完,还说他老婆长得很漂亮,如果还不上就让她来这儿工作还钱。”
辛弦啐了一口,这肖正平,真不是个东西。
“之后这笔钱你们上他家追过吗?”
“追过几次,但都没见着他人,这孙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手下说:“每次上门都只有他老婆在,而且态度还挺强硬,一口咬定这笔债跟她无关,还威胁我们要报警。”
火哥瞅准辛弦问话的间隙,问道:“这孙子到底怎么了?”
辛弦如实相告:“他死了。”
火哥微微皱眉:“死了?”
况也笑着耸了耸肩:“不光死了,还被人大卸八块扔进河里泡了整整四个月。”
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他死前,恰好因为还不上赌债,被你们打了一顿。”
火哥冷笑:“你们怀疑是我们干的?”
况也不置可否:“除非你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和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火哥摊手:“我知道开赌场违法,但我没必要杀人,理由很简单——人死了,谁来还我的钱?另外,我们赌场的监控可能比你们警署里的还要多,而且保留时间至少是三年,你想查看我哪个兄弟,包括我本人哪一天的行踪,我都能提供,随便查。”
辛弦说:“那让我们看看四月十一日的监控。”
火哥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意会,取出一台平板电脑操作一番,递给辛弦。
屏幕上同时显示着二十多个摄像头的记录,画面中人头攒动,一时难以辨认肖正平的身影。
辛弦:“从四月十一日到今天的所有监控,我们都要拷贝回去。”
火哥笑着摇了摇头:“警官,别忘了我们这儿是什么地方,监控你可以随便看,但只能在这个房间,不能带走。”
况也跟辛弦交换了个眼神,暂时妥协:“行,那我们就在这儿看,但要麻烦你兄弟帮我们找找肖正平。”
在火哥手下的协助下,他们很快在监控画面中找到了肖正平。他进入赌场后找了张桌子坐下,起初小赢了几把,但很快就连本带利输了个精光。画面中的他懊恼地捶了下桌子,起身走向下一个监控区域。
在第二个监控画面里,他在收银处打了张两万元的欠条,又回到赌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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