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这么听下来,肖玉莲对这个儿媳本就抱有偏见,说她杀了肖正平完全是没有证据的臆想。
眼见该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辛弦起身,象征性地点了点头:“你可以先回去了,剩下的我们会调查清楚。”
送肖玉莲离开办公室时,年叔那边跟兰歌的谈话也刚好结束。两个女人的目光在走廊空中相接,兰歌迅速低下头,肖玉莲则狠狠剜了她一眼,很快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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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柏泽把兰歌和肖玉莲的照片贴在白板上,向后后退一步,目光在两张照片间来回扫视,轻轻摇头道:“这家人的关系还是真是难评。”
“可不是嘛!”倪嘉乐立刻接过话茬:“你没听见肖玉莲骂儿媳妇那些话,简直不堪入耳。我真服了,兰歌居然能忍得下去。这要是我婆婆,我非得撸起袖子跟她好好掰扯掰扯不可。”
蒋柏泽摸着下巴思忖片刻,转头问众人:“你们觉得,人会不会真的是兰歌杀的?”
倪嘉乐率先摇头:“我觉得不像。兰歌看着斯斯文文的,说话也轻声细语,而且肖正平失踪时,她也有两个月身孕了,怎么可能会动手杀人?还把尸体分成那么多块!”
况也双手抱着胸,不置可否:“也不一定,在谋杀案调查中,受害者的配偶或亲密伴侣通常会首先被列为重点调查对象。更何况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越是表面温顺的人,被逼到绝境时,爆发起来越可怕。”
辛弦将目光转向年叔:“你们和兰歌聊得怎么样?她说了什么?”
年叔缓缓坐直身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据兰歌说,她和婆婆的关系一直很紧张。因为她在酒吧工作过的经历,婆婆始终看她不顺眼,而且特别护着儿子,经常在中间挑拨离间。”
“那她对于肖正平的失踪是怎么说的?”
“她说肖正平失踪前一晚,行色匆匆地回家,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说自己惹上了麻烦,要出去避避风头。临走前特意嘱咐她不要联系他,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年叔顿了顿,“这个说法,倒是和肖玉莲之前说的基本一致。”
辛弦若有所思地点头:“肖玉莲提到,肖正平有赌博的习惯,经常有债主上门讨债。他如果真的要出去避风头的话,说不定会是这个原因。”
蒋柏泽眼睛一亮,猜测道:“会不会是他欠了巨额赌债还不上,债主恼羞成怒下的手?”
年叔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这个可能性很大,刚才兰歌也说了,肖正平失踪前经常有人上门讨债。嘉乐,你重点查一查肖正平近期的债务情况,辛弦和小蒋负责走访肖正平的邻居和亲朋。”
况也主动请缨:“我有个线人跟地下赌场都有联系,我可以负责这一块。”
年叔点点头:“兰歌还提供了一个债主的名字叫'火哥',我查过了,这个火哥是一家地下赌场的小头目,今晚我跟你一起去找他聊聊。”
况也习惯性地挑起一边眉毛:“年叔,恕我直言,换个人跟我去会更好。您和我这个组合,看起来太显眼了。”
年叔闻言一愣,随即恍然。
那些地下赌场一般都藏得很隐蔽,而且都有专人把守,他和况也即便穿着便服也掩不住一身警气,两人同行确实太过招摇,怕是连赌场的门都进不去。
他的目光在辛弦和蒋柏泽之间逡巡片刻,细细权衡。蒋柏泽一张娃娃脸看着愣头愣脑的,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场合怕是沉不住气,说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
相比之下辛弦脑子转得更快,更擅长随机应变。虽然跟摸排走访相比,去地下赌场找负责人问话更具危险性,但有经验丰富的况也跟在身边,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沉吟片刻,他做出决定:“辛弦,今晚辛苦你跟况也去一趟,一定要注意安全。”
又来!
辛弦无奈地睨了况也一眼,对方却只是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笔,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甚至怀疑年叔是不是也被系统给洗脑了,不然为什么总是要把她和况也绑在一起?
但眼下查案要紧,她只得压下心头的不情愿,闷闷地应了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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