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辛弦:??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一个案子才结案不到两天,她一口气都没喘匀,新的案子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了?
这什么破游戏,简直比裴冕还要冷酷无情,连多几天的休息时间都不给。
电话那头的况也见她半天没有回应,揶揄道:“姑奶奶,你不会又睡着了吧?”
辛弦捏了捏眉心:“没睡着,地址在城东具体哪个位置?我现在过去。”
况也乐了:“哟,你未卜先知啊,我还没说在哪儿呢,你怎么知道是城东?”
辛弦:……
完了,刚睡醒脑袋不清醒,顺嘴把系统提示给说出来了。
好在况也没就这个问题继续深究,说道:“那个地方离市区有点远,年叔让我顺路过去接你一趟。你准备一下,我十分钟之后到。”
挂断那通扰人清梦的电话,辛弦“唰”地拉开床边的窗帘。窗外天色已经亮了,但天空灰蒙蒙的。
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xue,起身下床简单洗漱。本来想简单弄点早餐填饱肚子,但一想到系统提示这回的案子是个碎尸案,脑海中就不受控制浮现出各种惨烈的画面,于是果断放弃,只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空着肚子也比待会儿在现场吐得晕头转向要强。
换好衣服,她匆匆来到楼下公寓大厅,才想起来忘了问况也开的什么车、车牌号是什么。刚掏出手机准备问一问,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口哨:“姑奶奶,这儿。”
她循声望去,只见况也正懒洋洋地靠在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摩托车旁,朝她扬了扬下巴。
等她蹙眉走近,他顺手从车头取下一个头盔扔到她怀里:“上车。”
辛弦接过头盔,先是怀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况也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然后又看了看他身后那辆看起来相当拉风的摩托车:“……坐这个去?”
况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长腿一跨,率先坐上了驾驶座:“嗯,不然呢?”
辛弦沉默了两秒,默默地把头盔塞回他手里:“……我还是打车去吧。”
“行啊,随你。”况也抱着头盔,也没勉强,只是慢悠悠补充道:“不过我还是提醒一句,现在是早高峰期,而且从这儿去案发现场的那条必经之路堵了好几公里,等你到的时候,说不定我们已经收工了。”
辛弦:……
她咽下一口闷气,认命地从他手里把头盔抢回来,笨拙地扣在自己脑袋上。摩托车座垫很高,她费了点劲才手脚并用地爬上去,坐稳后才发现姿势十分别扭。
况也戴好自己的头盔,透过面罩传来一声低笑:“坐稳了,姑奶奶。如果害怕的话,可以抓紧点。”
抓紧?抓哪儿?
辛弦左右看了看,发现两侧根本没任何可靠的扶手,只好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况也腰侧的一点衣料。
然而当摩托车轰鸣着窜出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况也的车速快得惊人,在早高峰拥堵的车流中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不断穿梭、变道。
强烈的推背感和呼啸而过的风声让辛弦心脏嗵嗵直跳,原本捏着衣角的手不得不改为死死抓住他腰间的衣服,但还是竭力用核心力量保持身体的平衡,避免身体碰到他的后背,等终于到达位于城东的案发现场时,她感觉自己的腹肌都要练出来了。
这条河道位于榆城相对偏僻的东部区域,由于长期缺乏有效治理,淤泥堆积严重,已经对防洪安全构成了威胁,这才启动了清淤工程。
工作人员在操作清淤设备时,从厚厚的淤泥中挖出了一个散发着浓烈恶臭的黑色大型塑料袋。起初他们并没太在意——河道清淤,清的就是这一类大型垃圾。
但没想到,这样的塑料袋接二连三出现,最后竟然清捞上来四个!更骇人的是,在搬运其中一个袋子时,袋子意外破损,一截被淤泥覆盖的、形状可疑的骨头从里面掉了出来,怎么看都像是人类的胫骨!
工人们吓得魂飞魄散,这才赶紧报了警。
案发现场已经拉起了醒目的黄色警戒线,河岸边的空地上并排放着那几个散发着浓烈腐臭的黑色塑料袋,周围渗出污浊的血水和腐败液体,虫蚁乱爬。
蒋柏泽的脸色惨白,正扶着旁边一棵树干呕,看起来已经吐过好几轮了,就连年叔眉头也紧紧锁着,脸色十分凝重。
辛弦刚走近,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就扑面而来。她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幸好早上什么都没吃,才强行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强压下喉头的不适,她指着那几个袋子,声音有些发紧:“年叔,这已经是……一整个人了吗?”
年叔示意她看向河道里穿着高筒防水胶靴、正艰难进行地毯式搜寻的警员,沉重地摇了摇头:“法医还没到,不过我大概看了一眼,这几袋……顶多也就半个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