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破案也能当万人迷吗 » 第25章

第25章(2 / 3)

资本家压榨牛马还会画个饼、吊根胡萝卜呢,他好歹也是资本家出身的少爷,怎么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讲?

“如果你在下属汇报完工作时说上这么一句'虚词',大家可能就不会觉得你有那么不好相处了。”辛弦试图晓之以理:“这也是一个合理的建议。”

裴冕对此似乎并不领情,淡淡说道:“再说吧,你可以回去了。”

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仿佛昨晚在电梯里那半个小时的共处只是辛弦的一场幻觉。

辛弦决定收回自己刚才的想法,他果然还是很难相处。

-

这一天难得清闲,还没到下班时间,辛弦就已经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

她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天晚上送连川乌离开时,答应过他等案子结束后要跟他一起吃顿饭。

人家不仅大半夜被叫起来帮忙,还提供了十分关键的专业意见,于情于理,自己确实都该表示一下。

思及此,她拿起手机点开了连川乌的聊天窗口,斟酌着给他发了条信息:“连川乌,今晚有时间吗?”

连川乌几乎是秒回:“是案子后续需要我帮忙吗?”

辛弦连忙解释:“不是的,调查阶段已经全部结束了,如果你有空的话,今晚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

连川乌回复道:“我有时间,你想吃什么?”

辛弦:“你定就好,我请客。”

这回连川乌停顿了快半分钟才回复:“那就在公寓楼下吧,我知道一家还不错的餐厅,正好我们也不用跑太远。”

这也考虑的太周到了。辛弦:“好,那晚上见。”

跟连川乌的晚饭约在七点半,回到公寓后,辛弦简单梳洗了一番,化了个淡妆,时间差不多时,连川乌的信息就发过来了:“辛弦,你好了吗?我已经在门口了。”

辛弦对着镜子最后理了一下头发,赶紧起身开门,他果然已经靠在门边等着了。看到辛弦,温和地笑了笑:“饿了吗?我们走吧。”

辛弦关上门,跟他一起并肩走向电梯。

他说的那家餐厅就藏在公寓楼下的巷子里,是一家私房菜馆,装修雅致,氛围宁静。

老板是位笑容和蔼的中年大叔,上来打招呼时,看到坐在连川乌对面的辛弦,笑呵呵地打趣道:“今天带女朋友来吃饭呀?”

连川乌温和地笑了笑,解释道:“您误会了,这位是我的好朋友。”

老板恍然大悟,又寒暄了几句才去张罗菜品。

店里人不算多,菜很快上齐,老板还特地送了他们两杯饮料。

辛弦尝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错。她问连川乌:“看你跟老板挺熟稔的,你经常来吗?”

“嗯,他们家的菜味道挺好的,价格也实惠,我没时间做饭的时候偶尔会下来吃。”

辛弦有些惊讶:“你还会做饭?”

“我闲着没事的时候,还挺喜欢研究菜谱的,中餐、西餐都会一些。”连川乌笑道:“不然下回休息的时候,你点菜,我给你露一手。”

两人就这么边吃边闲聊几句,连川乌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谈吐得体,知识渊博却又不会卖弄,总是能找到有趣又不越界的话题。

辛弦暗暗感慨,如果昨晚跟她一起被困在电梯里的是连川乌该有多好,别说半个小时了,就算再多几个小时都不会有那么煎熬。

一顿饭到了尾声,辛弦小口嘬着老板送的柠檬茶,突然想到那个频繁出现的噩梦,决定趁此机会跟连川乌这个专业人士聊聊。

“连川乌,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连川乌给她递了张纸巾,说:“当然可以,怎么了,突然那么严肃?”

“如果我总是想不起某段特定的记忆,而且反复做同一个噩梦,有时候甚至会出现一些短暂的幻觉……从心理学角度来说,可能会是什么原因呢?”

虽然心知肚明这大概率是跟剧情设定有关系,但她还是想知道如果换个角度,会不会有其他解释。

连川乌专注地听着,问道:“能不能大概地描述一下,是什么样的噩梦和幻觉?”

辛弦斟酌着用词:“我经常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孩子,被困在熊熊大火里,周围全是火,怎么都跑不出去。有时候又会梦到我在开车,然后突然就失控撞上了什么东西……同样的内容总是在我的梦境和偶尔的幻觉里反复出现,就像是我亲身经历的一样,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跟这段回忆有关的东西。”<

连川乌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听起来是很典型的创伤性梦境,你之前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辛弦愣了一下,想起年叔曾经问过自己类似的问题,含糊答道:“看过……吧。”

连川乌被她那个不太确定的“吧”字逗得轻轻一笑:“'吧'?”

辛弦点点头,努力回忆着:“我确实记不太清了,总觉得有一部分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隔断了,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连川乌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他沉吟片刻,才谨慎地开口:“我对你过去的具体情况不了解,所以无法妄下判断。但仅从你刚才的描述来看,有些特征确实符合'解离性遗忘症'的表现。”

“解离?”这个词很熟悉,辛弦立刻想到了狄良:“跟狄良那种情况一样吗?”

“有相似之处,但程度和表现不同。”连川乌耐心解释,“'解离'在心理学上,简单来说,有点像我们常说的'断片儿',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其实轻微的解离现象在日常生活中很常见,比如走神、发呆也算是一种轻度的解离。”

他喝了口水,接着说:“但当解离变得严重时,就会形成障碍。比如狄良的'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还有我刚才提到的'解离性遗忘',都属于比较严重的类型。当一个人遭遇了过于强烈、无法承受的情绪冲击或创伤时,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可能会启动这种'紧急隔离程序',将那些无法处理的痛苦记忆、感受甚至一部分身份意识暂时'分离'出去。”

辛弦顺着他的思路理解:“你的意思是,可能我过去遭遇了某种无法承受的创伤,大脑自动开启了保护模式,让我'忘记'了那些事?”

“可以这么理解。”连川乌点点头:“在解离状态下,那些被压抑的创伤性记忆往往不会被完整储存,而是变得支离破碎,成为一种没有时间顺序、充满感官碎片的体验。你提到的噩梦和幻觉,很有可能就是这些被压抑的记忆碎片试图'浮出水面'的表现。”

辛弦心念一动,追问道:“那……你能通过催眠,帮我回忆起那些被忘记的事情吗?”

连川乌却摇了摇头,语气变得非常慎重:“我个人不太建议你这么做。既然你的潜意识选择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你,说明那些被遗忘的内容所带来的情绪冲击可能是极其巨大的。贸然通过催眠等手段强行唤醒,就像在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打开一道封存着高压情绪的阀门,很可能造成更严重、甚至不可逆的二次心理创伤。”

辛弦有些失望:“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才能恢复正常?”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