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7)
对于刘建的这个回答,大家是有些无语的。
明明是要喊口号,干大事,但是到了刘建这里却成了抱大腿。
周闯撞了下他的胳膊,“说点正经的。”
刘建委屈,“我说的就是正经的。”
“在你们来之前我就是一个臭皮球,谁都能踢我一脚。骆成霞套麻袋打了我三顿,我哪怕是知道是她打的,但是我证据,我就只能挨打忍着。”
“我那个时候想着,最差的结果是骆成霞把三分厂扶起来,我二分厂夹缝中求生存,能生存就生存,生存不了我就把二分厂给关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到时候看我是被撸职,还是被踢皮球。”
“不过都无所谓了。”
刘建都习惯了。
“只是我没想到会遇到你们,你们竟然想吞并三分厂。”刘建用了一个比喻词,“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所有人都跟着看了过来。
“什么?”
“蚂蚁吞象。”
孟枝枝,“……”
“那真不至于,我们是蚂蚁,骆成霞和三分厂是大象。”
刘建说,“是的,我就是那一只蚂蚁,被人踢来踢去的蚂蚁。”
“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背景,我本来是鹏城的,我不是羊城本地人,而且我在鹏城也没背景,不然也不会在鹏城做了点事情,转头被踢到这里了。”
“我是属于那只蚂蚁,在鹏城没有背景,在羊城也没有背景。”
“你们是外地人,可能还不清楚骆成霞在羊城的背景,骆氏宗族在羊城很是有名,他们弄我就跟弄蚂蚁一样简单。”
说到这里,刘建笑了起来,老实人此刻也带着几分隐秘的得意,“但是你们来了,骆成霞再想打我,那就要掂量下了。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
这话说的好心酸啊。
孟枝枝和周闯都听不下去了,“我以前以为我是最惨的。”
说这话的是周闯,他自己过了这种生活两个月,对于周闯来说,已经是人生至暗时刻了。
但是周闯的人生两个月至暗时刻,却是刘建生活的常态。
这下,连带着孟枝枝都好奇了,“你以前过的是啥日子?”
刘建嘿嘿笑了下,却不肯再解释了,因为苦难不值得歌颂,也不值得回忆。
好在孟枝枝这人也不多问,点到即止,“既然大家都达成一致了,那我们三方行动。”
“刘建你负责二分厂的人员调动,货物配置,要确保我们在出去拉到订单期间,一定要保证厂子里面要有货。”
“人不够就去三分厂挖,给他们按照计件工资来算,做的越多拿的越多,告诉他们,我们二分厂的工人最高工资是多少,你把胡萝卜抛出去,自然会有人闻着味来的。”
刘建点头,“这个包在我身上。”
孟枝枝点头,又去看周闯,“你的任务是要保证,三分厂接不到任何订单,你就是去搞破坏的。”
“但凡是羊城内部有三分厂签订单的人,你要提前得到消息,把谣言散播出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掐死了,三分厂的对外订单。”
三分厂没了对外订单,那么就等于没了收入。
没了收入怎么去养工人?
哦不,他们连工人都不会有了。
孟枝枝从一开始挖的是技术工,第二次挖的是普通工人,说到这里,她倒是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周闯你也要去办。”
周闯抬头看过来,“大嫂你说就是。”<
“你给刘建打配合,把第一批从三分厂挖过来的技术工人洗脑,让他们回去宣传我们二分厂有多好,拉一个人头给两块钱。”
周闯立马算计起来,“三分厂有多少普通工人?”
“不到一百个吧。”
他们都是新成立的小规模的厂子,全厂上下一共才一百多人呢,其中还有管理,领导,财务,会计,采购,销售。
剩下的才是底层的工人。
周闯拿着纸笔算账,“拉一个人头过来两块钱,那把所有工人全部拉过来了,就是两百块。”
他大手一挥,“这个钱我们还是能出得起的。”
“老刘,你去那些技术工人那里多说几次。”说完,周闯似乎不放心刘建的口才,“算了,你搞个轮椅过来,推着我去二分厂我和他们谈。”
这真是拼了。
刘建点头,“这个没问题。”
“那孟同志?”
孟枝枝说,“在周闯腿折好之前,我和赵明珠暂时接替他的工作,在外面跑业务,给二分厂拉订单。”
“所以这段时间我们不一定会在羊城,我们每去一个地方谈到一笔业务,就会当场和对方签订合同,与此同时还会把这个消息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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