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过年(1 / 2)
次日,赵蛮姜手臂多了五道伤。易长决就候在院里,一言不发地按着她检查她手腕的伤口。
然后领着她和叶澜两人去了西武场,直接走上刑台。
他指着叶澜朝底下练武的弟子冷淡地吩咐:“五十鞭。”
西武场所有人噤若寒蝉,砚山先生今日不在,张怀闻是大师兄,已经算是辈分最大的了,也对这个师叔的命令不敢不从。
而易长决像一个冷酷的主刑官,站在一侧的高台上,扣着赵蛮姜的手腕,不允许她轻举妄动。
她看着戒鞭一下下抽在叶澜身上,回望向易长决的眼神,几乎都带上了恨意。
孙先生曾说,有些你以为躲掉的罪责,是有人帮你担了。
“世上不会有比你更冷情的人了。”她眼里一片干涩,但嗓子哑的厉害。
易长决没有答她的话,也没有看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听弟子数到五十的时候,松开了赵蛮姜的手。
“让人带他去医坊。”他对在一旁候着的张怀闻他们说完这句话,又看向朝叶澜扑过去的赵蛮姜,扔下一句“明日我会再检查”,便离开了。
饶是叶澜身体好,这五十鞭打下去,还是躺了好几天。
可幸的是,再后面连着的几日,赵蛮姜和叶澜没再被领着去西武场受罚了。
一方面是出于对惩罚的忌惮,赵蛮姜对自己的防护越来越严实;另一方面,是叶澜确实有了变化,他“下意识”的伤人招式在明显减少。
同时,叶澜开始认真教赵蛮姜一些躲避的招式,赵蛮姜也认真学。
赵蛮姜在这日复一日的训练里,剑法居然也进步了不少,至少是能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不再受伤。
而赵蛮姜数着日子到了一个月的时候,易长决似乎忘了那为期一个月的约定,对此只字未提。
但到十一月的时候,出了趟远门。
听说是要过完年才回来。
这些日子,赵蛮姜与易长决的关系,似乎比她初到秋叶棠时还要糟糕。
她自打来了秋叶棠的这些时日,几乎少有与易长决这样僵持的时候了。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披着一张乖顺的皮,收敛起自己不合时宜的一些情绪和棱角,努力扮演一个好小孩。
——毕竟这些日子的许多时候,她是感受到过一些似有若无的关心,和隐约存在过暖意。
赵蛮姜觉得,自己是愿意做等价交换的。
但是此次她被那一身冰锥子扎到后,一身的反骨似乎也冒出了棱角。
赵蛮姜不再确定那些温暖是否真的存在过,她撑着一口劲,懒得再去他面前装乖扮傻故作姿态。
她只想护住自己要的东西。至于易长决这种冷心冷肺的人,不去招惹就好。
在那件事发生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卫风去接送赵蛮姜上学下学,日子似乎又平静了起来。
这样再往后的日复一日,赵蛮姜同叶澜练剑的这个习惯,从此再也不曾断过。
——
冬天的日子短,时间像在插了翅膀在飞,天气也一天较一天的冷。
很快,这一年的年节将近。
秋叶棠上下都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
赵蛮姜早上醒的早了些,觉得今日格外的冷,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觉得怕不是要下雪。
“蛮姜——裴师爷给各院写了红联,让你过去拿我们院的。”年祺在院外喊着。
“好!这就去——”赵蛮姜搁下手里的药材,应声道。
自打书院休了年节的假,叶澜天天缠着她,处处都要跟着。
赵蛮姜倒是宁愿去跟阮久青在医坊待着帮帮忙。她现在能帮上的忙也不少,一些简单的小病都能看了。有时候叶澜缠得她烦了,也把他当个药僮使唤。今日一些药材要处理,便带回三院和叶澜一起弄。<
“我也去我也去!”叶澜说着也跟着赵蛮姜跑了出去。
赵蛮姜:“你家易少主都不知道去哪了,你就知道天天跟着我跑!”
叶澜:“哎呀,少主不让我跟着,他剑法也比我好,用不上我保护,我跟着也确实没用啊。”
赵蛮姜:“他就是嫌你话多,你以后少说点话说不定就带上你了!”
叶澜:“好像是哎!他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让我闭嘴。可是我不理解呀,不理解就要问,不问怎么能懂呢?”
赵蛮姜扶额:“笨的!”
两人吵吵嚷嚷,一会儿就到了东北二院。
“裴叔,年祺说您给我们写了红联啦!”赵蛮姜进院,看到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挂着好多红联,一片的红红火火。
“蛮姜来了呀!”裴师爷笑嘻嘻地招呼,“快来看看,选个你喜欢的。”
“好好好,裴叔推荐一个吧,这么多,怕是要挑花眼!”赵蛮姜打量着院里的红联说。
“姜姐,我们选个长点的,霸气!”叶澜在边上出谋划策。“那个,我看那个就不错。”
赵蛮姜看了一眼,“你就认识哪那个是最长的吧!别添乱,让裴叔选。”
叶澜笑嘻嘻地应:“嘿,好好好,你现在是念过书的人了,你自己不能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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