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危险(1 / 2)
赵蛮姜正好睡过去的那堂礼法课上孙先生曾经教予过,赠与男子香囊,有爱慕定情之意。
红绶带,锦香囊,为表花前意,殷勤赠玉郎。
今世女子才有了“香囊授意”这个表明心迹的方式。
但庆之也不知道,这样的香囊,叶澜甚至先有了一个。
它远没有庆之以为的那个意思。
赵蛮姜只是拿着自己手里那个不太美观的香囊说:“我见你前面几日似乎都没睡好,这个香囊是我自己配的,都是些安神的药材。样子确实不太好看,你凑合着用用看。”
庆之伸出了手,似乎想去碰碰她,又顿住了,改抬手去接那只不算美观的香囊。他认认真真地看着赵蛮姜,慢慢地说:“蛮姜,我会好好收着的。我定会回来见你的……我们……我们一定……”<
她没懂庆之话里的欲言又止,只是接着抱怨,“刚刚若是没赶上,这个香囊都送不了你了……”
庆之瞬间觉得无比庆幸,连同着离别的酸楚,交织到了一起。百般滋味浮在心头。
“蛮姜——我……”庆之咽下了要说的话,他不敢承诺太多。
忽然庆之感觉有个温热的身体抱住了自己的腰,他身体陡然一僵,只听怀里赵蛮姜闷闷地开口,“庆之,你要记得我。”
但是还没待他回抱,赵蛮姜便撤开了。
是一个很轻很轻的拥抱。
庆之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拥抱眼前的人。而最终,他也只是攥紧成拳,一字一句地承诺:“蛮姜,我跟你保证,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好,那说定了!等你回来找我玩。”赵蛮姜朝人挥了挥手,“那你走吧,我就不远送你了。”
说完,赵蛮姜便是完成了任务一般,转身往自己的东南三院走去。
而庆之站在原地许久,少年人眼里的贪婪与不舍无从掩饰,待到那抹碧色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才幽幽地开口:“蛮姜,你等着我,我会回来娶你的……”
没有人再回答她,院子里空空落落地呼着风。
庆之走后,去书院的马车上就只剩下赵蛮姜一人了。以前书院里发生了趣事,她会跟庆之调侃;有时候犯错了要受罚,庆之总会等着她帮她分担;而现在她看着空空的马车,没人再陪她笑闹给她欺负了。
每当这时,她就想起庆之。
她想,似乎自己还是有那么些不舍的。
好在除了庆之,她在书院里还有别的玩伴。
谢心遥是在赵蛮姜前面一年进书院的。正好也是个女孩子,长她一岁,先生便把她安排坐在谢心遥后边。
她们平日里关系也算要好。
平时闲来俩人也会玩玩闹闹,在庆之不在的书院里,也似乎不那么无趣了。
一晃,庆之都走了好几个月了。
叶澜这几日天天磨着易长决,说以后要接送赵蛮姜上下学。似乎是听年祺随口提了一嘴,说蛮姜现在算是大姑娘了,上下学万一被什么坏人盯上了,自己不一定护得住。
这下叶澜是找着了个绝好的机会,如果易长决同意他接送,那他可终于不用终日里在秋叶棠这方寸天地里守着了。
经不住叶澜每天的软磨硬泡,阮久青后来都开始帮着一起劝了。
也不知最终是因为什么说动了他,易长决松口同意了,但也再三交代让他不要生事不要乱跑。
从此,叶澜便开始了接送赵蛮姜上下学的日子。叶澜话多,每次都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甚至有时候赵蛮姜只想堵着耳朵赶他下车。
再翻转入秋,她也越来越少想起庆之了。
天渐渐转凉,书院里发生了件事。
那个起先被被赵蛮姜用曼陀罗坑害过的,叫宋知乐的纨绔同窗,但单单这一年后不知怎的,竟就这么迅速就落魄了。
但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他似乎是欠了赌债。
这一日有几个看着穷凶极恶的人找来书院寻他,直接将人拖到书院的院子里打了个半死。
宋知乐惨叫和求饶的声音就回荡在书院的院子里,围观的学生贴着院子叠了几层,没有人敢上去帮劝。
赵蛮姜拉着谢心遥,在一旁淡淡地开口:“遥遥,走吧,这种事不要沾惹,他就是活该。”
这样的事她在莲花街见得可太多了,那些滥赌的一个个深陷泥潭至家破人亡却从不知悔改。
她走过时,转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正好对上宋知乐的从混乱的拳脚里闪过的怨毒的眼神。
赵蛮姜并不在意,也并未多做停留,拉着谢心遥扭头便离开了。
一个月后,天气越发冷,已经有了入冬的样子,天色早早地就要暗了。
赵蛮姜下学看到书院院子门口有两个人影,隔得远看不清样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两个人似乎是在看她。
她向来敏锐。假借东西掉在地上,去捡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心里略微沉了沉——是之前到书院寻宋知乐的人其中两个。但宋知乐自那日之后,便再也没来过书院了。
所以这些人,不是来寻宋知乐的。
她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加快了,很快寻到马车上,一钻进马车,就急急让年祺出发。
“怎么了,小蛮姜,你在慌什么。”赵蛮姜一上车,叶澜就发觉了她神色不对。
“没有!”赵蛮姜重重地吐字,闭了闭眼,小心地掀开车窗帘试图往后看。
那两个人不见了。
以前的经历让她对这种危险的气息十分敏锐,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跟叶澜说起,也不确定这两个人就是来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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