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练字(1 / 3)
易长决借着采买的名义申请出行了,直到傍晚才回到驿馆。
赵蛮姜正坐在侧间的书房里,伏在书案上写着什么。见他进来,也没打算瞒着,直接将贺霜的传信递给他——
“你看看。”
说完又埋头继续写着。
半晌,一只手覆上她发顶,烘热的掌心温柔地、一下下抚过,然后停在她的后颈。
赵蛮姜偏头看向他,只见他眼眸里浸满了柔软的心疼,不由有些好笑:“怎么了?”
他开口时,声音有些滞涩:“被丢下的时候……害怕吗?”
她摇了摇头,安抚似的拍了拍放在自己后颈的手,“我都不记得了,我没了五岁之前的记忆。不用在意这些,给你看传信,只是告诉你,沈将行也是下毒害支桑太子的人。”
“阿姜,我想抱抱你。”
赵蛮姜挑了挑眉,将笔架在一边,转身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上方的人缓缓开口:“其实我说错了。”
他俯下身,将人拉起,在怀里搂紧:“是我想让你抱抱我。”
“小狗一样粘人。”她在他怀里仰起头,笑盈盈地抚上这张她怎么看都满意的脸,将人拽下来吻了吻,然后按着他的下颌退开,“我还要给陵南公主写信,焱国的情况我得跟她通个气。先不跟你闹了。”
谁知上方的人唇角轻轻扬起,将人一把抱起,勾过椅子坐下。
他贴着她的后背,手环在她腰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你写吧,我看着。”
“这怎么写?”赵蛮姜在他怀里轻挣了挣,不满地抱怨:“本来字就不怎么好看。”
“别动,”他烘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取过架在一边的笔塞进她手里,然后握着那只手,“我帮你。”
“要写什么?”
她脑子里哪里还能顾得上想要写什么,只觉得颈侧的那块肌肤越来越热,连带着泛起一阵麻痒:“想不起来了。”
“那便写点别的。”他随手取过一张白纸,重新摊铺在她面前,“我说过,可以教阿姜练字的。”
谁家好人是这样练字的!
赵蛮姜这算是发现了,这人当年呷的那口陈醋还没咽下去呢。
她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只得耐着性子陪人胡闹:“那便写你的名字吧。”<
身后的人轻笑出生,“好。”
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认真地引着她。字迹的横捺竖撇里,带上了他原本的遒劲锋利,也带上了几分她倔强的傲骨。两人的笔迹在纸张上的名字里,融为了一体。
一开始,的确还是认真在练字的。但身后人的唇瓣总是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白皙光洁的颈侧,总勾得她忍不住分神。
这些日子都忙着赶路,她也顾及着他的身体,怕不好收场,两人连吻都没有深入。眼下姿态这样亲密,早就撩出了火。
在他的唇瓣又一次擦过后,赵蛮姜忽然停住了。她松开了手,侧过身子撑在他胸口,站起身,半阖着眼皮看向他:“阿斐。这字,我想在别处练练。”
易长决靠在椅背上,手滑到她的腰侧,微微抬了抬下颌,示意她继续说。
她唇角漫不经心地勾起一抹淡笑,往桌案上一靠——
“你把衣服……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身体明显绷紧了,目光一错不错地锁着她,眼底开始腾起暴戾且兴奋的躁/火。
见人没动,她俯身倾近,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听话。”
他笑了。这笑意在那样一张原本凶冷脸上,显得有几分病态的疯狂。他缓缓抬手,一层层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直到衣襟已经全部敞开,松松地挂在手肘处。赵蛮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副身体——肩背宽阔硬朗,线条锋利分明。饱满紧实的肌肉历经长年披甲练剑的淬炼,蛰伏着猛兽般的力量。
但是有许多伤。
她的手触上他胸口时,椅子上的人明显颤了一颤,手臂上的经络更明显了。
“写在哪里好呢?”
她的指尖微凉,在他身体起伏的肌理轮廓上探寻着,似乎是真要寻一个合适写字的地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微哑:“都可以。”
赵蛮姜拿起那支毛笔,将人按靠在椅背,面对着他坐了下来。
她笑着问他:“阿斐,你想让我写什么?”
他的手去揽她的后腰,让她坐得更近些,“写你的名字。”
她微微蹙了蹙眉,摇头,“只有主人标记奴/隶的时候,才在人身上写名字。”
易长决捉住了那支握笔的手,引着她指向自己的心口,“如果是阿姜的话,可以。”
“你可以是我的主人。”
然后,像方才带着她练字那样,在自己胸口,一笔一划地写下她的名字。
赵蛮姜。
他垂头看了一眼,这三个字写在他的心口,像是原本就该长在那里那样,很合适。
“阿姜,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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