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3)
“由伤口感染引起的全身发热,发烧状况。”
“伤口都还没恢复怎么就碰水了。”医生拿着病历本边写字边说,“在这处理好伤口,一会去隔壁输液室找护士打退烧药。”
“那个。”他喊住余勉,把手里单子递过去,“你先去二楼帮他拿药缴费。”
余勉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刚给蒋明杰发的消息,对面还没回复,他问,“请问大概需要多久?”
“你们赶时间?”
医生扫了眼两人身上的校服,一眼认出来,“一中的学生是吧。”
他拿笔指了指旁边晕乎乎瘫在椅子上的人,“急着回去上课的话就别打点滴了,让他打屁股针,又快又好。”?
听见“屁股针”三个字,周洲右手一撑嗖地一下坐正了。
“我不要。”他声音拖着,有点发哑。
从三岁起他就没打过这玩意了。
想到这,怕余勉又多事,周洲撑起眼皮,扫了旁边人一眼。
眼神里带着威胁。
感受到视线,余勉勾唇轻笑了下,他说,“我是想问他大概多长时间可以退烧?”
“......”
“哦这个啊。”医生说,“因人而异,打针挂水已经是最快退烧的方法了,一般是30分钟到一小时见效。”
余勉:“好,谢谢。”
处理伤口的过程有点麻烦,医生一边问疼不疼,手上动作倒是没停。好在周洲不怕痛,他只觉得脑袋发热,整个人晕头转向,索性眯着眼靠在病床上,一开始还懒洋洋地回应几声,到后来连嘴都懒得张了。
包扎好去隔壁吊水,周洲松散地倒在输液椅上,这人平时看着很大一只,人高腿长的。其实一点也不壮,四肢精瘦,骨架也不宽,吊着针整个人陷进椅子里看起来脆弱得不行。
让人完全想不到这人打起架来有多凶。
这个点输液室的人不多,还算安静。周洲脑袋枕在椅背上半仰着头,静静注视着输液瓶底下的小罐,透明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掉,很有规律,看着特别催眠——
视野里突然出现一个脑袋。
“起来吃点东西。”那人的声音依旧不冷不淡。
总感觉这句话在哪听过。
余勉拿完药去医院门口买了点早餐,他解开塑料袋,“你早饭没吃多少,不能空腹吃药,先吃点东西垫一下。”
“哦。”
周洲难得顺从一回,慢吞吞地吃了半根玉米和一块发糕,余勉递来什么他就吃什么。
发糕吃得嗓子一干,有点噎着,他皱了皱眉正想要水,旁边就递来一瓶。
周洲接过喝了一口,舒畅不少,顺手递回去,“谢了。”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两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连嚼了几下,余光里感觉旁边的人一直在看自己,他扭头——
余勉手里拿着他刚才喝了的半瓶水,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淡淡的,看见周洲转头,他不紧不慢地抬眼,直直地撞上他的视线。
“。”周洲撇开头干咳了几下,“你他妈看屁啊。”
以为余勉想吃,他皱着眉头,脸两边的腮帮子圆乎乎的,还在动,“说好的给我买的,想吃你自己买去。”
像只仓鼠。
还有点护食。
余勉收回视线,“挺可爱的。”?
谁可爱?
大男人的,可爱你个头啊!
周洲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水,猛灌几口后瞥了眼旁边的人,他实在忍无可忍,“笑笑笑,我发现你今天很喜欢笑啊。”
“嗯。”余勉承认,“你今天很乖。”
“......?”
周洲磨牙,“你他妈——”
那人在他面前放了几颗剥好的白色药丸。
余勉说,“吃完了就可以睡一会。”
睡觉对周洲的诱惑力太大,他懒得再多说,拿起药就着水一口吞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瘫回椅子上。
......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小孩的哭声吵醒。
小女孩的声音尖细,刺耳的哭闹声响彻整个输液室。
“很快很快的啊,一点也不疼。”
旁边的大人一边哄她,一边给旁边人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女儿从小就怕打针,一打就哭,小孩子不懂事。”
“已经好啦,不会疼了。”
护士打完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接着又细着声音说,“一定要小心不要把手背上的针弄掉哦,不然会流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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