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魔音灌脑(1 / 2)
在搀扶聂鸣泉下车时,于舟提了一下聂鸣泉的裤腿,瞄了一眼他脚腕上的伤。
“不至于走不了路吧。”于舟小声地说道。
“别管,我说疼的走不了就是走不了!”聂鸣泉一把推开于舟,挽住了正站在副驾驶门外拿东西的文堇。
聂鸣泉扑过来,文堇下意识地搀了一下他,关上车门,看着站在一旁的于舟,“上去坐会吗?”
“不!不用,他还有事情要忙,我们改天请他吃个饭就行。”聂鸣泉一边说一边朝于舟挤眉弄眼。
于舟见他那样,就点了点头,笑着附和道:“对,对,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总感觉于舟有事情,他怎么怪怪的。”文堇盯着于舟离开的背影说道,“你们两个有事瞒着我吗?”
“没!”聂鸣泉果断摇头。
聂鸣泉不承认,文堇也没有追问,搀扶着聂鸣泉慢慢地回了家。
文堇把聂鸣泉扶到沙发边,让他坐下,又从房间里取了一包银针,和一根艾草棒。
他让聂鸣泉脱掉鞋袜,把裤脚挽起来,然后拿着针和艾草棒,在他面前的矮凳子上坐了下来。
嗯?看着也不严重,为什么聂鸣泉会说疼的走不了路?
文堇抓着聂鸣泉的小腿,仔细地看着脚腕上的黑手印,颜色并没有太深,有点像不小心磕碰后留下的淤青的颜色。
只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被抓的位置非常冰凉,小腿以下到整个脚都冰凉。这种冰凉文堇再熟悉不过,他的身上常常是这样冰冷的,冷得他骨头发疼,肌肉发紧。
见文堇盯着自己脚腕上的鬼手印,脸上露出些许质疑,聂鸣泉连忙发出一声呲牙咧嘴的吸气声。
“好疼,感觉疼进骨髓了。”
文堇抬眼看着聂鸣泉,在心里暗暗地笑了一下,脸带严肃地说道:“疼进骨髓?那侵蚀的很严重了。一般这种情况,被抓过的皮肉都已经没有知觉了,我给你扎针的时候,你也感觉不到疼。”
说着,文堇就抽了一根银针,往聂鸣泉脚腕内侧的一个位置扎去。
疼痛让聂鸣泉下意识的抽了一下脚。
“疼吗?”文堇没有抬头,只是一直盯着被扎的位置,那里有一股黑血流了出来。
“没感觉。”聂鸣泉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文堇强压着嘴角,又连着扎了两针。“让里面的瘀血流出来就好了,你看这血多黑,看来那婴灵怨气重得很呢。”
聂鸣泉弱弱的“嗯”了一声。
“你以前没有被鬼抓过吗?”
“没。”聂鸣泉如实说道。
“哦,我也没有,不过我听说有严重者要截肢,如果过了今晚你这里还是没有知觉,可能就要考虑截肢了。”文堇语重心长的抬头看向聂鸣泉。
“堇哥,我好像有点感觉了。”聂鸣泉连忙说道,生怕文堇给他来个截肢。他不会看出来我是装的,在忽悠我吧。
“哈。”文堇没忍住笑了一声,“看把你吓的,你的伤很轻,顶多就是感觉脚腕隐隐作痛罢了,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见自己的谎言被揭穿,聂鸣泉有些尴尬地笑着,默默把腿往回收,“既然这样,那就不麻烦堇哥了。”
“还没结束呢。”文堇一把抓住聂鸣泉的脚踝,又把他的腿扯了过来,随后点燃那根艾草棒,在刚刚被扎了三个针眼的地方,熏了几圈,很快那脚腕上的一圈黑印就消失不见。
在给另一只脚扎针的的时候,文堇提前告诉他,如果疼可以告诉他,他可以轻一点,但聂鸣泉还是死要面子,咬着牙说不疼。
他自己说了不疼,文堇也不留情,还是像刚刚一样,粗鲁的扎了他三针。
嘴还挺硬。文堇看着聂鸣泉笑了笑,“好了,已经没事了。”
“谢谢。”
文堇站起身,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的聂鸣泉,“我去洗漱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坐一会就回去吧。”
见文堇赶人,聂鸣泉心里有些委屈,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休息一下就走。
可等文堇洗完澡出来,聂鸣泉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到底要干嘛呀,铁了心了要赖在这里了吗?文堇有些不耐烦地来到沙发边,将手中擦头发的毛巾,甩到了聂鸣泉的脸上。
但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即使湿毛巾拍在脸上,跟被扇了一巴掌一样,他还是没有半点要醒的迹象。
既然聂鸣泉铁了心要睡在这里,文堇也懒得理他,回房间拿了一条毯子,丢在了他的身上。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回家,你要是想睡在这里就睡吧,热水器往蓝色那边转是热水,红色那边是冷水。”文堇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十五分钟后,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文堇在衣柜里翻出一套不常穿的睡衣,放在了浴室门外的小凳子上。
再次回到房间,文堇就在电脑桌前坐了下来,他打开搜索页面,查找十孽道的相关信息。
这三个字实在是太让他熟悉,可脑海中却没有一点关于它的信息。
可关于十孽道的信息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是别人在网上分享请婴灵或养小鬼时,会提到是通过十孽道这个组织请的。
可知觉告诉他,十孽道不光是个售卖婴灵小鬼的灰色产业组织。
最后,他在一个国外的论坛上找到了关于十孽道的一些信息。
分享人自称是十孽道的信徒。
这个人说,十孽道的名字来源于他们信奉的十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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