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太不妙了(1 / 2)
太阳女神羲和,聂鸣泉再熟悉不过。
传说,他们聂家人的祖先就是羲和滴落到人间的一滴血所化,所以他们是太阳的孩子。
他们身上流淌着让邪祟恐惧的血液,祠堂里雕刻的太阳花纹,无一不在讲述着他们的身份与来历。
“你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聂鸣泉抬头看向乌灼,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似乎已经接触到文堇痛苦的根源了。
“我不能保证,我只是在讲述我所知道的,我甚至不能确定你的朋友就是十孽主,他们只是有着同一张脸。”乌灼端着红酒杯,轻轻地摇晃着,那深红色的液体在他的面前晃荡,衬得他的脸白如雪。
“你确定十孽主真的已经死了吗?”聂鸣泉又问道。
“确定,他死了。羲和投下一束光,照在他的胸膛,化作一把短剑,刺穿他的胸膛,最后,他化作了一堆白骨。”
“我没有亲眼看到,是他告诉我的,信不信由你。”
“我那天看到你朋友时,还以为他没有死,但是一番交谈下来,发现并不是一个人。”
乌灼慢悠悠地说着,眼神盯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睛半开半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粉红。
聂鸣泉瞥了一眼放在桌边的醒酒器,里面的红酒只剩一点了,看样子在他来之前,乌灼已经独饮很久,现在的模样像是酒劲上来了。
“我活了一千多年,可是我还是搞不清,到底什么情,你说什么是情?”乌灼突然问道。
聂鸣泉还在想关于十孽主的事情,被乌灼的问题问了个措手不及。
他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什么是爱?”
“不知道。”聂鸣泉再次摇头。
“千年来,我见过太多人类为爱痴狂,为爱所困,为什么你却说不知道?”乌灼不解。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是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和他一起经历同样的事,分享我的一切,陪着他,看着他,听他说话。”聂鸣泉认真地说道。
“你觉得这是爱么?”
“也许吧,爱太复杂,太深刻,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是遵从我的心罢了。”聂鸣泉回答道。
“如果一个人,以爱之名,将你囚困在身边,你觉得这是爱吗?”乌灼又问道。
“囚困?”聂鸣泉不解。
“你作为一件珍宝,是他个人的私有物,任何人不得触碰,只能由他肆意把玩......”
“等等!你把人关小黑屋里囚禁玩虐?你这是犯法!”聂鸣泉被乌灼的话吓了一跳。
“......没。”乌灼沉默了一下,摇摇头。
“这不是爱,这是变态!是自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你不能把你喜欢的人锁在自己身边!”聂鸣泉看着乌灼苦口婆心道,“虽然你不是人,但是你生活在人类社会里,要遵守人类的法律法规,你不能像以前一样草菅人命。”
“我说了,我没有......”
“你是不是把文澈关起来了?文澈也不行!”
“我没有......”乌灼无力地说道,“我不会那么做。”
“好吧,你最好也不要有这种想法。”聂鸣泉还是有些不相信乌灼,他感觉乌灼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但随后他又想到了自己,自己为了一己私欲,窥视文堇七年,似乎并没有比乌灼好到哪里去,同样让人感到恐惧绝望。
“算了,还是聊聊你的事情吧,你和那个朋友怎么样了?”乌灼放弃和聂鸣泉聊这个话题了,他之前跟别人聊情爱,别人都会滔滔不绝的跟他说一大堆自己见解。
但到了聂鸣泉这里,他关心的反倒不是这些情情爱爱,而是自己究竟有没有把人关起来囚禁。
再也不找管理局和阳司院的人聊天了,一群断情绝爱的三界管理机器。乌灼在心中暗暗的骂道。
“挺好的,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聂鸣泉有些小开心地说道,“但是他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见我了。”
“惹他生气了?”乌灼挑了挑眉,有些八卦的问道。
“算是吧,之前做的不好的事情被他发现了。”聂鸣泉无奈的说道。
“那可真是太不妙了。”乌灼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我听了你刚才说的故事,才感觉是真的不妙了。”聂鸣泉的脸上已经笑不出来了,“如果文堇真的和十孽主有关,那一切事情都讲得通了;如果一切都讲得通了,那这个世界可就又要不妙了。”
乌灼睁了睁眼睛,颇有兴趣的问道:“哦?”
“现在有个组织叫十孽道。”
“不妙的名字。”
“他们在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想要夺走文堇的灵魂,所以文堇现在的身体状态十分不好。”
“不妙的事情。”
“前段时间,文堇去了我家宗祠,莫名其妙的七窍流血晕倒了,说不定他真的和十孽主有关,所以在祠堂时,受到了威压。”
“不妙的猜测。”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十孽道的人召唤文堇的灵魂是想再造一个十孽主,或者说是复活十孽主。”
“真是大事不妙。”
“这么说的话,如果要阻止十孽道,就只能杀了文堇,击碎他的灵魂,这样十孽主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妙啊,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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