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访阳司院(1 / 2)
文堇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摇曳着身姿朝自己走来。
女人站在她的面前摘掉了墨镜,墨镜下是一双红肿布满血丝的眼。
“您儿子是哪位?”文堇疑惑地问道,管理局里的各位,好像都没有这么年轻的妈。
“翟羽。”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有点哽咽地说道。
“他不是我们这里的,但是他的案子是我们在调查,您到里面坐,刚好我们也想跟您了解一下翟羽的情况。”文堇有些意外。
本来他们还在头疼案子从何查起,现在死者的母亲来了,说不定能提供一些重要线索。
女人跟着文堇来到接待室,随后文堇又通知了孟恣意和聂鸣泉。
孟恣意跟女人的年纪差不多大,孩子也差不多,她很能了解女人此时的心情。
一番交谈下来,女人就对她敞开了心扉。
女人叫陶绘,是翟羽的母亲,也是翟氏集团最大股东翟任东的情人,这个是众所周知的。
“你们肯定都以为是我不要脸,勾引别人丈夫,其实我和任东在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翟羽也是我们大学毕业后怀上的,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结婚呢。”陶绘一边抹眼泪一边跟孟恣意诉苦。
“他和现在的妻子是商业联姻,当时翟家走下坡路,没办法,任东被迫同意了联姻,但这些年他也没亏待我们娘俩,每个月该给的都给了,他家里也是认翟羽这个孙子的。”
陶绘说话的时候,眼泪没有断过,孟恣意就不断往她手中递纸巾。
“那你觉得翟任东的现任老婆,有没有可能害翟羽。”聂鸣泉问道。
陶绘摇了摇头,“不太可能,我和任东都商量好了,不会让翟羽进公司,也不会给他股份,翟羽根本就不会威胁到她。”
陶绘说的不无道理,翟羽在阳司院任职,就说明他根本就无心翟家的企业,翟任东的妻子更不可能冒险去弄死他,越是有钱人,越在意名声。
“有没有可能是翟老板的仇家?”文堇问道。
陶绘一听就更伤心了,如果真是仇家,这可往哪找啊,翟家能发展到如今,仇家那肯定是数不胜数。
“翟羽死的时候没有挣扎的迹象,可能是熟人作案。”孟恣意提醒道。
“我不知道啊,我很少关注任东公司里的事情,更不知道他现在的对头有谁,而且翟羽很少跟任东在一块,不可能认识任东身边的人。”陶绘说道。
光听女人说的话,众人也没什么头绪,文堇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挑衅,才会杀害渡魂官。
“翟羽出事的消息,他爸爸还不知道呢,我本来想去警局问清楚他是怎么出事的,但是他们告诉我,案子不是他们负责的,我在那里哭闹好久他们才把你们的位置告诉我。”陶绘哽咽道。
“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啊?”陶绘说着哭得更伤心了。
文堇和聂鸣泉两人来到门外,小声地嘀咕着。
他们现在想查清案子,还是得去阳司院一趟,毕竟翟羽是那边的人,说不定能打听到一点消息。
两人一番讨论后,决定带陶绘一起前往阳司院一趟。
陶绘开着车,跟在聂鸣泉的车后面。
两辆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城西一家丧葬用品厂。
“这不会是阳司院的伪装吧?”文堇见聂鸣泉直接开车进了厂子的大院,有些意外。
“对呀,但是他们是真的在卖这些丧葬用品。”聂鸣泉停好车,开门走了下来。
陶绘停好车后也走了出来,她站在车旁,看着满院子的纸扎房子,轿子,马匹,纸人等各种纸扎用品,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些发怵。
毕竟这些东西代表着死亡,而大多数人,对这个话题很忌讳。
“卖纸扎还是钱币?”有人上前问道。
聂鸣泉将手中的追魂录抬了一下,给那人看了一眼。
“管理局的?”那人一见是管理局的,转身就走,看样子他只是个单纯卖纸扎的。
“翟羽就在这里上班吗?”陶绘紧跟在聂鸣泉的身后。
“对,我带你去见翟羽的上级。”聂鸣泉说着就带着文堇和陶绘进了阳司院的办公楼。
办公楼一楼大厅的两面墙上,贴了所有在职渡魂官的照片,下面有他们的名字、等级和负责区域。
陶绘站在一面墙前,找着自己孩子的照片,很快她就在第四行第十七张的位置,看到了翟羽的照片,中级二阶渡魂官,负责区域:翠松街区。
翠松街区是靠近市中心的商业街,一到晚上就人山人海。越是人多的地方鬼也越多,翟羽负责翠松街区的话,一到晚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文堇越来越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他离岗前往沙河村。
“诶?你们怎么来了?”沈澜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正站在大厅里聂鸣泉和文堇,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今天白天又加班啊?”聂鸣泉随口问道。
“嗐,加什么班啊,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个小鬼王,这不工伤了么,来请病假。”沈澜摇头叹息道。
趁着沈澜说话期间,文堇就在照片墙上找沈澜,最后在翟羽下面两行的位置看到了沈澜,中级二阶渡魂官,负责区域:东关区南。
东关区本就是市中心。整个东关区很大,分了南北两个区域,划给了两个人。
而沈澜所在的东关区南部,下面就是翟羽的翠松街区。
昨晚破了那房子的阵,今天他就说他受伤了,师父说凡是邪术被破,最后都会反噬施术者,他真的是被鬼所伤吗?文堇盯着沈澜,在心里嘀咕着。
“告诉你个好消息,翟羽的下半身我们找到了。”聂鸣泉对沈澜说道。
沈澜听后,面露喜色,“真的?那抓到凶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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