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4-2(1 / 2)
“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吗?”魏衍伦问。
“你不是喜欢我吗?”许禹带着少许茫然,说。
魏衍伦沉默看着给许禹带的礼物,许禹去打开家里空调,八月份的晚上实在太热了,魏衍伦突然很想哭,眼眶红了,站在许禹家的门厅处,许禹却没事人一般地去换衣服,换上他的宽松运动背心与短裤,坐在沙发上。
“你想打游戏吗?”许禹又问:“我说错什么了?”
“你知道这样说很伤人吗?”魏衍伦忍无可忍,答道。
许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魏衍伦终于受不了了,扑上沙发去,摁着他要揍他。
“喂!”许禹不明白魏衍伦为什么失控,但以他的实力,要制服魏衍伦虽算不上轻而易举,却也不需费太大力气,他们扭打几下,许禹便占了上风,把魏衍伦按在自己身下观察他。
魏衍伦哭了起来,这是他从独自来江东、离开家以后第一次哭。
许禹:“你哭什么?”
魏衍伦抱着许禹的身体,感受他健壮身躯下的灼热温度,哭了一会儿。
许禹:“世界上的同性恋本来就少,只占人类的百分之五到十,你对同性表白失败,不是很正常吗?你不能主宰他人,更不能要求自己所付出的感情,就一定有回应。”
魏衍伦无法描述自己当时的感受,他哭什么?说不清楚,因为自己是孤独的同性恋而哭?抑或被许禹说穿了心事?
他感觉到许禹硬了,短裤下的小兄弟明显地撑了起来。许禹竟丝毫不觉尴尬,只淡定地看着魏衍伦。
魏衍伦只想大骂他一顿,或狠狠地痛扁他,奈何他打不过许禹,骂他,对方也不在乎。
“你就像个机器人。”魏衍伦说,决定不再与许禹一般见识,起身去洗澡了。
洗澡出来后,他看见许禹试穿了他买给他的新衣服与球鞋。
“你其实很帅。”魏衍伦说:“基础好,只是不喜欢打理自己。”
许禹对着镜子看看,敷衍地“嗯”了声。
魏衍伦觉得自己确实爱上许禹了。当然,这也许是在没有其他选择对象的前提下。
他们时常在一起,魏衍伦认识的其他人,又比不上许禹优秀,叠加寂寞影响,对同性的身体有着憧憬,渴望爱他人与被爱,于是对许禹产生了好感与冲动。
奇怪的是,被许禹说破心事后,两人相处间也并未产生多少尴尬感,也许日常已经足够尴尬了,鲜少有男生把朋友叫来家里,又各玩各的,把对方整天晾着。魏衍伦逐渐明白到,许禹在两人的关系里,采取了一个他认为最舒适,也最适合魏衍伦的方式──这样他们不需要费心去维持感情,只要做自己就行。
许禹不必“陪”魏衍伦玩,也不管他的性取向,抑或是否觊觎自己的肉体,魏衍伦更不用迎合许禹。晚上两人一起睡觉时,魏衍伦尽量不碰到他,反而是许禹大方地伸出胳膊,将自己的胸膛与臂膀给他倚靠。
许禹让魏衍伦真正做到了“当成在自己家”一般。也许互相不勉强,不将就,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相处模式。
但在某些地方,魏衍伦仍然会勉强他,譬如说新学期开学前,他拉着许禹去烫头发。许禹满脸不耐烦,认为在理发店里坐这么久非常浪费时间,最后还是在威逼利诱下屈服了。
天啊!魏衍伦看着被自己改造过的许禹,突然觉得他的颜值实在不可小觑。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他长得这么帅?许禹有着仿佛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也许初中五官尚未长开,身材也不显挺健,头发乱糟糟的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现在他比魏衍伦略高少许,换上了潮牌衣裤与新球鞋,头发烫过,戴着魏衍伦买给他的时尚手表,简直是个潮男高三生。
但那困倦与厌世的眼神,显示出他的灵魂从未有过改变。
开学后,高中重新分班,这所重点高中将许禹当做高材生重点培养,他在升学率里非常有话语权,更参加数学竞赛而获得一枚金牌。
魏衍伦就没有这么好待遇了,他被分到另一个优等生班级,艰难地跟着教学进度,期望能考上一个好大学。
他们分读两个班级,许禹还是那个模样,顶着一张班草的脸,每天依旧上课睡觉,随便做做练习题,回家则写程序打游戏,偶尔会看几本魏衍伦带给他的奇幻小说。
魏衍伦因为住校,只要有时间就会给许禹从学校餐厅里买早餐;午餐后,也会给许禹带杯奶茶或是咖啡等饮料。
不久后,突然有同学问魏衍伦:“你和许禹是一对吗?”
“什么?”魏衍伦一愣,马上澄清道:“不是的!他是直男!”
魏衍伦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在高三出现这种问题,他们分明已经不再同班了,要传绯闻也该在高二传才对。经历向“剑客”表白后,魏衍伦已完全接受了自己同性恋的身份,并在学校里处于默认的出柜状态。
甚至因为长得帅,魏衍伦还有了一点名气,曾有校外的人打听他,想问问他是否愿意谈恋爱,却被魏衍伦无视了,他的确喜欢同性,却并非只想随便找个同性上床。
江东市的同性婚姻法案在一番剧烈争论以后,于各方的努力推动下得以通过,这让同性恋们的境地得到新的改善,且度过中二期后,魏衍伦极少受到有关性取向的针对了。
“为什么这么说?”魏衍伦问:“我们只是朋友。”
魏衍伦不想因为自己的性取向连累了许禹。
“他对他们班上的人说。”那个同学说:“他是你的男朋友。”
魏衍伦:“???”
魏衍伦简直一头雾水,进入新的班级后,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曾去许禹家了,他必须准备那场一年后,决定他人生前路的大考,应付起来十分吃力,向许禹求助显然不明智,他们的智商不在一个等级上。
但那天傍晚,他去找许禹一起吃晚饭,决定朝他分享这桩奇闻。
那是一个深秋,就像今夜一般寒冷,许禹感冒了,正头昏脑胀地用餐厅的免费面纸擤鼻涕。
“是我说的。”许禹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地答道:“我对他们说,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
魏衍伦听到的时候表现得不怎么震惊,只觉很有趣,因为以他对许禹的了解,知道他这么做一定有缘故。
魏衍伦笑了一会儿,又担心地说:“你还好吧?今天别上晚自习了。”
“嗯。”许禹很少生病,大部分时候都能自己痊愈,他解释道:“有人对我告白。”
魏衍伦:“谁?”
魏衍伦顿时就吃醋了,我把你从头到脚改造了一番,如今你成为班草,朝谁去孔雀开屏了?
许禹说了个名字,这下魏衍伦倒是震惊了──隔壁班的班花,居然主动倒追许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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