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三十四)平安夜34-1(2 / 2)
“没有。”廖城看着姜峪的嘴唇,说:“就是很有冲动,觉得男的也不错。”
“那怎么办?”姜峪说:“我觉得其实没什么,但你爸妈一定会反对。”
“还没到那一步呢。”廖城说:“我只是……很动摇。”
姜峪:“你和男的亲吻有感觉吗?”
廖城:“我觉得搞不好真的有。”
姜峪大方地说:“帮你测试下?”
廖城低头看着怀里的姜峪,两人沉默,廖城还带着醉意,姜峪朝他招了招手,廖城便闭上双眼,吻了下去。
温润又绵软的唇接触时,廖城便知道自己完了──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弯了。
姜峪还与他湿吻了好一会儿,对姜峪这种拍过好些吻戏的演员来说,这并不显得太尴尬。何况他与廖城还上过床,更别说接吻了。
唇分时,窗外大雪沙沙地下着。
廖城满脸通红,姜峪说:“喝了什么酒?挺甜的。”
廖城:“鸡尾酒。”
姜峪伸手摸廖城胯间,廖城没有遮挡,心神不定,一副慌张模样。
“硬了。”廖城说:“有感觉的,你第一次亲我,我就没有觉得恶心,可能我本来也是双性恋。”
姜峪:“我也硬,我也双性恋。没什么,对女生呢?”
姜峪胯间已顶起了帐篷,但他早就解放天性,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在廖城面前更是随意。
廖城:“不知道,刚才你亲我那会儿,我都差点射了。”
姜峪笑了起来,他也禁欲很久,与廖城的吻虽不火热,却显得很真诚。
“性交吗?”姜峪打趣道:“再来一次?”
廖城当即道:“你疯了!”
姜峪:“我去打游戏了。”
姜峪胯间睡裤里还顶着,起身,拍了拍廖城的脸,廖城不知所措,抬头看他,姜峪又亲了下他的脸,过去敲邝俊衡的房门。
邝俊衡:“?”
姜峪:“喝酒去,走。”
邝俊衡:“不了,雪这么大。”
姜峪:“下楼喝,让廖城出门买啤酒。”
邝俊衡:“你们玩吧,我写会儿歌。”
姜峪便没有勉强,听见廖城去洗澡的声音,自己下楼打游戏。
平安夜,另一间高档商场的停车场外,沙包在前面走着,费咏跟在后面。
“你看,下雪了。”费咏说:“好大的雪。”
沙包:“是啊。”
费咏:“在这里坐会儿吧,我想看看雪。”
沙包没有推辞,在购物中心前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一脸茫然,吃饭时女神没有来,连传了好几则消息后,八点多时终于回复他,没有任何解释,只说“哎呀真抱歉,我搞错了时间,改天吧”。
沙包很惨,没有吻,更没有性交,甚至没有见面。
他沉默地与费咏并肩坐在长椅上,费咏说:“晚饭还是挺好吃,我把餐费转给你。”
“不用。”沙包说:“哥哥请你吃。”
费咏便没有坚持,说:“那我给你买东西?想要什么?”
沙包麻木地摇摇头,说:“有烟吗?”
费咏:“没有,我去给你买。”
沙包正想说不用了,费咏却已起身去为他买烟,片刻后带着烟与打火机回来,失恋的沙包只抽了一口便猛烈地咳嗽起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没抽过?”费咏震惊了。
沙包摇摇头,愧疚地说:“让你抽二手烟了,对嗓子不好。”
“没关系!”费咏说:“抽吧,我知道你很难过。”
沙包吸了吸鼻子,末了,他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为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学会抽烟而难过,更为费咏而难过,因为他害怕被医生抓回精神病院,哭他擦到别人的保时捷,车还没保全险,接下来不知道得赔多少钱……
……唯独没有哭他的爱情,其实他心里早已知道,舔狗永远没有好下场,只是一直以来都拒绝相信,现在总算清醒了。
“我确实很难过。”沙包哭得倚在费咏的怀里。
“我亲你一下。”费咏说:“你会好起来的,往好处想,至少省了不少钱”
费咏低下头,找了半天,沙包脸上全是烟味,最后费咏亲了下沙包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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