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32-3(1 / 1)
“想点高兴的!”沙包说:“咱们去过节吧?我要给悠悠买礼物,你想要什么?”
“悠悠是你的宠物吗?”费咏问。
“女朋友。”沙包无奈道:“我不知道给她选什么。”
“先去阿斯特吧?”费咏提议道。
“好。”沙包开着公司的保姆车,前去昂贵的阿斯特商场,他领到薪水后,今天准备一掷千金,为悠悠买一份之前舍不得买的昂贵礼物,并请她吃一顿豪华大餐,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
说是女朋友,所谓的“悠悠”也并非他的女朋友,当然也绝不是猫或狗等宠物。
悠悠是他热烈追求并深深爱着的女神,当初沙包任职于造梦娱乐时,无意中见到了这位女神,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心脏狂跳,知道真命天女出现了。
彼时她还是个小网红,开一个直播间,收大哥们的礼物,奈何以色事人者色衰则礼物驰,是的,这个定律再一次出现,悠悠也非常清楚,决定趁着自己还年轻,朝娱乐圈里努力地挤一挤。
她鼓动了几位聊以衬托她倩丽容貌的闺蜜,一起辗转好几家影视公司面试,造梦娱乐正是其中一家,当时曹天裁正在甄选女团,悠悠觉得自己很有希望被选上。
然而曹天裁是个gay,她的性感对他丝毫不起效果,曹天裁嫌她年纪大又整过容还没有才艺,他要的是清纯不曾动过脸的那款,招回来后才能自行操刀进行重新雕塑,遂在面试间外随便看了眼就让她快滚蛋别挡路。
唯独在曹天裁身边侍奉的牛马,沙包对她一见钟情。看见悠悠的那一刻,他的心跳瞬间上了一百八,知道她必然是自己此生的挚爱。
沙包追了出来,迫切地想认识她,对她如获至宝,他在娱乐圈工作已有数年,当然知道追求名声,金钱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爱这个漂亮的女孩,不希望她被污染。
她保留沙包的联系方式,把他放在“朋友”分组,本意是多一个朋友多一条人脉,她对那些充满欲望与狂热,只想与他上床的眼神见得实在太多,早就清楚沙包的意图,用许禹的话就是“贺尔蒙决定了我们最原始的冲动”。
在两人的相处里,悠悠曲意逢迎了他一段时间,沙包约她见面,她也愿意出来聊聊,当然,只陪他喝喝咖啡,看场电影,打听点娱乐圈里的守则以便为事业铺路,沙包则无话不谈,毫无隐瞒。末了,她大方地让他亲了一下,为此沙包付出了初吻且激动得夜不能寐。
待得她发现沙包只是个沙包之后,就再没有半点兴趣了,正想冷处理时,忽然发现沙包又会送她不少礼物,便欣然照单全收,将他当成自己诸多提款机中的一个,后来想想,也许也能当个备胎,因为沙包的梦想是当独立音乐人,说不定哪天真能实现呢?
沙包将这位高不可攀的女神她视作一生挚爱,在电影院里亲的那一记嘴更让他永远地回味,他自认为两人已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都亲嘴了,还不算确定关系吗?他把自己的薪水换成礼物讨她开心,犹如信徒为女神上供,女神则稍稍暗示了一下,等他工作再稳定点,就会从神坛上走下来,考虑与他结婚。
“如果你再努力点,达成梦想,我就‘考虑’与你结婚。”这个承诺就像议员们常说的“经济回稳向好的趋势有望提升”,都是四阶导数,唯独沙包这名艺术生无法解决如此复杂的人生数学题。设若曹天裁稍微关心一下这位助理的精神世界,也许会在画大饼之余教他一点别的。
但老板没有关心他,所以沙包只能是个沙包。
沙包出生于一个小康之家,父亲开了间眼镜批发店,母亲则是家庭主妇,配眼镜这一行向来有不菲的利润,沙包从小的物质生活也过得较为富足,他的父母都和和气气,结婚多年从不吵架,凡事有商有量,遗传与后天环境便一同养成了沙包这抗压能力超强的性格。
追求女神的过程里,沙包以自己的家庭作对照,对她充满尊重,为她写歌表达自己的爱,他的爱是狂热的、冲昏头脑的;女神有意不与他交配,得不到交配,在激素的冲集之下,沙包的狂热便日复一日,水涨船高。
外加他的工作很忙,完全不知道女神的生活丰富多彩,一个月前,他提出一起过圣诞的要求,当时悠悠闲来无事,档期还没排满,便决定先应承下来,免得挑来挑去,最后放空,先在这儿留个节目,届时有更高更帅更有钱的,随便找个借口就是了。
圣诞到了,女神当然有人约,直接放鸽子,却忘了告诉沙包,沙包昨天与她确认时,她还很是为难了一会儿,在四处找借口推脱,临时想了半天,决定睡醒后再说。
早上起来后,女神又收到另一个舔狗送的lv包包,已把沙包给彻底忘了。
当然,沙包尚不知他的平安夜注定将与费咏共同上演一场“等待果陀”,此刻他既忐忑又兴奋,不知道今夜是否能一亲芳泽。
“那我晚上要回去睡吗?”费咏说:“我可以自己叫车回去。”
沙包脸红了,专心开车,笑而不语。
费咏:“你买保险套了吗?”
沙包:“哦,没有!忘了。”
费咏:“还有润滑油。”
沙包:“你从哪里学的这些?男生之间才用润滑油。”
费咏:“我都成年了。”
费咏虽然是队里最小的,却也二十岁了,只是沙包经常下意识地将他当小孩看,沙包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说:“你有过性经验吗?”
“没有。”费咏答道:“我交过女朋友,但是没有上过床。”
沙包若有所思,心想费咏是直男?
费咏在念初中时交过一个女朋友,当时他的抑郁与精神气场令那女生痴迷,费咏也很爱她,她的温柔治愈了他。他们经常在一起手牵手,偶尔会亲吻,双方父母没有反对他们的恋情,反而显得很开明,只是严禁偷尝禁果──这种少年与少女相爱,是非常美好灿烂的。
但后来随着费咏被送进精神病院,这段恋情也自动结束,出院后,他的女朋友已经出国读书去了。
“你会碰到喜欢一辈子的人。”沙包说。
“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费咏若有所思答道:“他一定也喜欢我,只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啊?”沙包下意识点头,说:“是谁?”
沙包突然警惕起来,生怕费咏求而不得,拿水果刀去捅曹天裁。从另一个方面,他又怀疑曹天裁太高看自己了。是的,沙包与廖城私底下也没少吐槽曹天裁,老板向来是牛马员工们的黏着剂,靠着骂他,公司就能形成强大的凝聚力。
曹天裁当然知道,但主不在乎。
话又说回来,沙包隐约有点担心费咏会喜欢上队友,会是谁呢?根据他的观察,费咏对魏衍伦的依赖看似最强,偶尔也会撩一下管家许禹,似乎对他俩都有点好奇。
费咏笑而不语。
“可以告诉哥哥吗?”沙包在等红灯时转头,认真问道:“我一定为你保密,谁都不会说的。”
换了别人,沙包绝不会这么问,但他负责照顾费咏,不得不弄清楚。
费咏:“绝不会告诉你,我会把这份爱深深地藏在心底。”
沙包擦了把汗,决定回去以后尽快找老板汇报,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曹天裁的电话,让他把一出戏的ppt发过去,沙包便一手开车,一手在手机上载消息,他是单线且串行的类型,不能像许禹般同时处理多项任务目标,费咏的感情关系、壅塞的路况与曹天裁的吩咐同时调用他的大脑、小脑与脑干,外加后面的车又狂按喇叭。
就这样,他在路上和别的车擦了一下,下车时发现对方是辆保时捷,吓得血压飙升,又因这起小小的事故,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就择、与车主沟通,打电话找保险……沙包还突然想起一件事,这车没有保全险!
他的脸色顿时煞白,给曹天裁又打了个电话,那边响着派对的音乐,曹天裁莫名其妙,问清楚怎么回事后,把他劈头盖脸地痛骂一顿,让他先从公司里报帐,后面再扣他薪水赔对方的保时捷。
老板骂完他以后直接关机,免得被这蠢货影响了放假的好心情,沙包就再找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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