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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3 / 4)

属于玛丽·肖的阴冷怨念正从燃烧的剧院废墟中抽离,疯狂地寻找着新的“容器”和“出口”。而最近的、与它联系最深的“容器”就是——

比利。

【警告;检测到b级怨灵怪谈-人偶师玛丽·肖情绪剧烈波动!

状态:狂暴/绝望/转移!】

玩偶疯狂地颤动起来,在它身后,一个穿着旧式长裙、面目扭曲的女人虚影浮现——是玛丽·肖最后的核心怨念。她发出无声的尖啸,扑向千生。

她要占据这个完美的“素材”,哪怕只是暂时的——她的声带,她的眼睛,她的每一寸肌骨——都该成为最伟大的傀儡!这个让一切变得糟糕的女孩,她必须带走!

吉姆和杰米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倾倒的剧院,即便眼角余光注意到这突兀的异变,也并未立刻反应过来。

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的黑麦屏住呼吸,下意识要去摸狙击枪。

但千生的反应比所有人都要快——准确地说,她其实早就等着这一出。因为爱德华和艾拉那两具人偶,在关进衣橱时她就提前用刻印打过标记,防止玛丽·肖最后通过这两具作品逃跑,确保她只能附着在比利身上。

她扣着猎弓的手指松开,状似无意地在空中轻轻一划,技能【罅隙之间】发动!

玛丽·肖的虚影只觉得周身空间猛地一滞,无形的吸力针对的并非被她操控的玩偶,而是它的本质,是依附在玩偶上的怨灵意识本身!

她感受到包围、压缩,连思绪也随之迟滞——在她最后的、昏暗下来的视野中,是从容放下猎弓、扭头看向她的千生。那孩子脸上的笑容是让她中意的毫无阴霾。

而只有千生能感知的维度中,怪谈图鉴翻开,白光大盛,将被冻结在罅隙之间的玛丽·肖收入书页之中。

“——千生?!”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两三秒内,吉姆警长才拔出枪惊呼,尾音便尴尬地卡在嘴边,和下意识要去踢飞玩偶的杰米一起目瞪口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前方。

在他们眼中,是玛丽·肖来了,又突然僵住,不知道为什么……又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千生甩了甩空出来的那只手,一脸阳光开朗地庆幸道:“哎呀,看起来玛丽·肖女士因为玩偶们全被烧掉,连垂死反扑的力气都没了呢。”

【b级怨灵怪谈-人偶师玛丽·肖回收完成。】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玩家获取衍生技能。

「傀儡共生」

1.可选定任意一个非生命实体(人偶、雕像、能量体等)操控,使用者可共享其视野;

2.可通过傀儡使用技能,并能瞬间传送至傀儡位置。

注:技能使用期间,傀儡载体将持续积累磨损度,永久损毁后需重新绑定新载体。此技能无冷却时间,但过度使用可能导致使用者精神负荷过高。】

【认知滤网加载启动。「人偶师玛丽·肖」活动区域异常影响将于1小时后彻底消除。(注:)倒计时:00:59:59……】

系统的提示在她脑海中响起,技能的便携性超出预料,也证明虽然不知道核心怪谈遭遇了什么导致“现实锚点”动摇,实际上也不影响认知滤网启动。

千生笑得明亮,在吉姆和杰米略显呆滞的视线中,她弯腰抱起地上一动不动的玩偶比利。

“解决了?”杰米大喘一口气,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

吉姆猛地回过神:“对。等火灭了,现场勘察……我会处理报告。杰米,你需要统一口径。”

杰米木然地点点头,目光停留在千生怀里的比利上,眼神复杂。此刻的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有些陈旧的玩偶,玻璃眼珠黯淡无光。

“千生小姐,比利……你带走吧。”他鬼使神差地说道,想到了这名东方少女几乎一直带着它,“你好像很喜欢它。”

虽然他其实更想一把火把这个该死的玩偶烧掉。

“真的吗?”千生眼睛一亮,快乐地摸了摸玩偶光滑的红领结,“我一直想带回去给好朋友看看呢,谢谢你,杰米先生!”她看着对方失魂落魄的样子,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可以先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一切就真的解决了。”

她的话像预言,也像承诺。杰米和吉姆都没问为什么,有些事或许不知道更好。虽然千生未曾明言,但对方从始至终都是最冷静——或者说,最跃跃欲试的那个,他们都有某种模糊的猜测。

细密的雨幕中,剧院在噼啪的爆响中燃烧,在烈焰中逐渐坍塌。热浪扑面而来,映红了三人的脸。

远处,黑麦看着冲天的火光,按下通讯器:“报告。剧院已焚毁,目标在怨灵现身时疑似有异常举动,但无法确认具体细节。重复,威胁已解除。”

“目标状态良好,接受赠予、收下唯一留存的玩偶。”他顿了顿,补充道。

通讯器那头,琴酒沉默了几秒,然后道:“……任务结束。立即撤离该区域。”

“收到。”黑麦微微挑了下眉。

他听出琴酒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沉更冷,没有多问,而是开始思考所谓的认知滤网——虽然之前知道这个“设定”,但他实际上并没有切身感受过。现在倒挺好奇一小时后,吉姆和杰米这段时间的经历会被修正成什么样的合理事件。

但以琴酒的作风,更可能是有新的变量介入才命令他立刻撤退。富江,千生那个危险的、非人的邻居。他很可能就在前往雷万斯费尔的路上。

黑麦最后看了眼湖畔那个橙白色的身影。少女正认真拍打着玩偶身上沾到的灰尘,侧脸在火光映照下透着天真。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林间。只能祝这位专家小姐幸运了。

挂断的通讯另一端,琴酒屈起指节用力按了按眉心,将快燃尽的烟蒂按进烟灰缸摁灭。

在二十分钟前——在黑麦汇报千生和那两名男性计划去烧废弃剧院后,位于远离小镇的州际公路旁的琴酒,在车内接到了来自贝尔摩德的通讯。

“琴酒,我这边收到了点有趣的消息。”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笑,但怎么听都有点紧绷,甚至没有故弄玄虚,“我的一些‘小朋友’们,在北美几条主要的交通节点,还有几个不太起眼的出入境记录里,捕捉到了一些身影。”

“模样昳丽、黑发、左眼角有颗标志性的泪痣。虽然做了伪装,时间和路径分散,但同一种‘款式’出现得未免有点频繁了。”她慢条斯理地说,“看来,我们那位麻烦的邻居先生,像饲主寻找丢失的家猫一样,一有线索就动身了呢。甚至不止一个。你说,他们见面,会是什么情景?”

琴酒没有回答她语气有些复杂——介于忌惮和看好戏的期待之间——的问题。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点燃一支烟。它燃尽时黑麦也恰好打来电话。

他让黑麦撤离毫无疑问是正确的,接下来的浑水,没必要深趟。即便这意味着他们对后续一无所知。

但这不影响琴酒额角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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