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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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窃脸贼的坐标好像……”飞驰的车内,随着导航距离缩短,千生忽然“咦”了一声,“没怎么动?它一直待在那个地方,像是在等我们?”
松田阵平看着窗外逐渐僻静到连行人都看不见的景色,眉头紧锁:“可能有陷阱,千生。”
“放心,我会小心的。”千生认真点头,顺手给他塞了一枚刻印,“松田警官,记得跟紧我。”
路上降谷零给千生打了电话,他以热心侦探的身份表示自己想帮忙,千生本想拒绝,但松田阵平制止了,要她共享位置,方便降谷零跟上。
车子最终停在了城市边缘一片被遗忘的角落。
一座废弃的综合医院如同巨大的、溃烂的伤疤,矗立在日光下。斑驳的墙皮下是灰暗的水泥,破碎的窗户像无数空洞的眼窝窥视着不速之客。
“就是这里了。”千生跳下车,紧握着金属球棍。
系统坐标清晰地导向医院深处。而系统提示中,窃脸贼的状态依然顽强地停止在【癫狂/痴迷】,比在如月车站时更加狂躁。
“千生!松田警官!”伴随着刹车声,开车跟来的金发侦探跳下车,迅速跑到他们身边。
“安室先生,刻印收好!”千生爽快地塞给他刻印,“记得跟着我!”
与此同时,诸伏景光驾驶的另一辆车也在另一个方向的阴影中停下。他透过狙击镜观察着废弃医院周边的环境,向琴酒汇报了当前情况。
千生一马当先,跟着系统的导航深入医院,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谨慎地持枪跟在她身侧。
畅通无阻的,三人没有进入建筑,而是通过布满灰尘和倾倒器皿的廊道,来到了废弃医院最深处的庭院。
枯死的樱树枝桠、蓬乱生长的杂草,在中央的天使喷泉雕像旁,蜷缩着一个套着白大褂的、发出嘶哑呜咽和某种血肉撕扯般声音的、不断颤抖的人影。
“窃脸贼?”千生拿着球棍上前,困惑地呼喊道,“你看起来很难受,是污染在折磨你吗?”
少女的声音清脆,带着担忧。窃脸贼身体猛地一顿,抬起头来。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瞳孔缩小。连远处制高点上,透过狙击镜观察的诸伏景光和才刚赶到的琴酒都呼吸滞了一瞬。
窃脸贼此刻的模样,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人脊背发凉。
那张脸——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脸的话——已经变成了活生生的、不断蠕动的画卷。皮肤下像有虫子在蠕动,五官在细微地位移,交错的抓痕下是鲜红的、肉芽交叠愈合的伤口,尤其是左半边脸,连同空洞的眼窝,被它自己抓得血肉模糊,却又再不断再生。
“来了……千生你来了……”窃脸贼踉跄起身,眼睛死死盯住千生,里面翻滚着痴迷、贪婪、暴戾和令人头皮发麻的“爱意”,“看着我,只看着我!”
松田阵平下意识侧身挡在千生身前,降谷零的手指已按上枪械扳机。
“看着我……只看我……你的眼睛那么亮,像最干净的琥珀……应该挖出来,泡在福尔马林里……永远……永远只映出我的样子……”
窃脸贼张开双臂,像是在无形的神明注视下献礼般,虔诚又疯狂地表达着令人作呕的欲望——对“被注视”的极端渴求,与“占有”乃至“摧毁”的原始本能。
“还有你的脸,你的笑容,那么温暖,那么充满活力……剥下来,完美地剥下来……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只有我不会抛弃你!不会让你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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