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低烧(2 / 2)
他也病了,她却在照顾别的男人,还是整宿不睡,他自己硬扛过来的,发烧四十度,怎么没把他脑子烧坏,省得他现在胡思乱想。
虞窗月还没走到卧室,在走廊站着,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声音含糊:“哦......那个发圈啊,没事,你留下吧。”
是苏麦打来的电话,她走得急,把发圈落在霞公馆了,苏麦打电话来询问。
她不想再回去,干脆把发圈送给苏麦。
客厅里的男人缓缓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走廊,她背对着他,手腕干干净净,原本总是松松系着一条黑白两色的山茶花发圈,偶尔用来绑头发。
发圈。
这样贴身的,带着她惯用洗发水味道的小物件,她留给谁了。
他下颚线绷紧,眸色沉得比北京的灰调天空还要阴冷,脸彻底黑了。
虞窗月睡前要从房间里出来一次,就算没什么事,也要在家里转一圈,她一个人在这个大房子里住了三年,养成的习惯,改不掉。
她拎着提灯,穿着睡裙从卧室里出来,客厅里没有动静,她走过走廊,看到意料之外的一幕。
闻彰明还在沙发上,脑袋后仰,后背靠着沙发,双眼紧闭,轻缓地呼吸,像是睡着了。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原本是打算给他盖个毛毯,毛毯就在旁边放着,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臂,温热,但不是正常的体温。
她睡意全无,推了推他的肩膀,在他身边喊他:“你还醒着吗?”
他动了下,撑起沉重的眼皮,看到是她,嗓子沙哑:“离我远点。”
他低烧三天,还没好利索,高烧退却就要回北京,哪儿有那么要紧的工作,他是要回来看她。
回来看到她不在家,让阿萨询问过出版社的林总,才知道,她请假了,连请三天,人也不在出版社。
他推搡她,力道很重,让她走开,她气得跺脚,生气说:“谁要管你了,我现在就回去睡觉。”
她提着小夜灯,头也不回地走出客厅,消失在走廊里。
月光透过窗户,照到他的身上,他躺在沙发上重新闭上双眼,刚吃过药,浑身出汗,额头上的碎发渐湿,滴答下的汗珠滚落到他的胸前,脖颈和耳后泛着潮红。
孙医生开的药就是这样,他吃过药,大概有十分钟会浑身冒汗,他不让她待在他身边,是怕把病气传染给她。
她比他娇气多了,要是忍受他此刻的不舒服,肯定又要趴在床上哭鼻子。
虞窗月回到卧室,侧躺在床上,小夜灯放在床头柜上,还没熄灭,暖黄色的淡光线照在她的脸上,眼睛睁着,黑色的眼珠玻璃珠似的透亮,眼珠转动,心里纠结,到底要不要出去再看他一眼。
他好像发烧了,又不像,谁发烧了还跟他一样力气大,脾气凶。
她不过就是去叫醒他,他睁开眼就赶走她,还用手推她,简直是世界上最粗暴野蛮的男人。
她从来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她的审美一直都是翁嵘俊那样的,清瘦个高,眉眼中透着淡淡忧郁,看起来就很有文化底蕴,有种被世人变圆滑的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发都是柔软的,像一只温顺好看的绵羊变成的人,毫无攻击力。
闻彰明恰恰相反,他穿着衣服就足够肩宽臂长,脱光,身材更加强壮,肌肉一块一块分明清晰,站在她面前就是一堵墙,把她的视线当得严严实实,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她喘不动气,更重要的是他浑身上下的毛发都很硬挺,总会扎到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