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这个家终于迎来了厉害的儿……(1 / 2)
刑肆跟在虞窗月身后寸步不离,走下六十四楼,来到六十三楼的电梯口,虞窗月忽然问他:“你认识那个女人?”
他不说话,也没有惊讶,说明跟闻彰明站在一起的女人,他也见过。
“你听我解释,那个女人是林夫人的表侄女,之前林夫人有意撮合她和闻彰明,但是被姜阿姨拒绝了。”
刑肆实话实话,这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没想到这位表小姐心里还装着闻彰明,竟在酒会上约他单独见面,两人说了些什么,谁又会知道。
“是他妈妈拒绝的?”
“不是他拒绝的,他就没想过拒绝,所以偷偷见面。”
虞窗月正在气头上,刑肆说得越多,越是让她敏感,这事越抹越黑。
刑肆看着她的侧脸,能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愤怒,还有悲伤,她在悲伤什么,愤怒什么,她和闻彰明又没有感情基础。
“你很在意他?”他沉声问。
虞窗月脸上的所有表情风吹过一样消散,整个人愣住,静止不动,扭头看着他,义正言辞地说:“没有。”
她不在意他,只是觉得爷爷花了钱,他就该做好基本的工作,已经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了,怎么能还跟别的女人私下来往,不清不楚。
“我怎么会在意他,我只是觉得今天记者这么多,被拍到了不好,影响两家的形象。”
“如果不是酒会,换个别的什么地方,小树林小仓库,我才不管他跟几个女人在一起。”
她解释,更像是解释给自己听的。
刑肆缄默,听她把话说完,觉得也有道理,她是不会在意闻彰明的,她在意的是表面上的夫妻形象,不想让虞家的八卦成为别人的饭后闲谈。
虞窗月偷看他一眼,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如果刑先生继续追问,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为什么会生气,连她自己都不清楚,难道她爱上闻彰明了吗?
绝不可能,只是拿他当工具人,小海豚的替代品,她怎么会爱上一个玩具,因为频繁发生关系,就爱上对方,她会唾弃自己。
“你放心,就算记者拍到什么,也不可能发布出去。”
“闻彰明他有能力应对这种事,不会让你作为妻子丢面子的。”
刑肆本意是安慰她,这话到她耳朵里,却变了个意思,虞窗月看着刑先生,许久没有说话。
他是在委婉提醒她吗?
就算闻彰明在外面真的有女人,跟女人厮混偷情,她作为妻子,在家里也不会知道,闻彰明有瞒天过海的能力。
刑肆又是闻彰明的好友,话肯定不能说得太清楚,只能点到为止,她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我一天都不想跟他住在一起了。”她气鼓鼓地说。<
虞窗月一转头,看到站在三米外的男人,他不知道站在他们身后多久了,像一尊神圣的雕塑,脸色冷峻,衣着低调奢华。
闻彰明朝着她走过去,冷冽的目光盯在她脸上,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明明他才是做错事的人,她躲什么。
她大着胆子,在他走到她面前的前一秒,纤细的手轻挽上旁边刑先生的手臂。
“闻经理。”她浅笑,跟面前的男人打招呼。
闻彰明脸一黑,看向旁边的邢肆,眼神锐利,什么意思,没跟他打招呼把人从家里带出来参加酒会,光明正大地当人贩子,知法犯法。
刑肆尴尬地笑一下:“嫂夫人要给我安排一本自传书,有些细节需要问林少,我就带她过来了。”
“嫂夫人?”
闻彰明头一次听到这种称呼,嫂子就嫂子,后面叫个夫人是什么缘故,她是谁的夫人,刑肆似乎还没搞清楚。
虞窗月紧紧挽着刑肆的手臂,柔声说:“刑先生太客气,你不用喊我嫂子,我跟他没有领证,有名无实,叫我虞小姐就好。”
外面的嫂子多了,她算第几个,至少那位表小姐就排在她前面,人家跟闻彰明都认识七八年了,情根深种。
她又对闻彰明说:“我和刑先生一起来参加酒会,他今晚是我的男伴,你应该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去忙吧。”
在酒会上挽着自己丈夫的好兄弟,被撞见了就三言两语打发掉自己的丈夫,她绝对是头一位敢这么做事的豪门太太。
不管她有什么头衔,首先她是虞窗月。
虞窗月挽着刑肆的手臂离开,从背影看,两人一红一黑,身形修长,男帅女美,真是登对,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相差十岁的人。
闻彰明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两人相碰的手臂上,瞳孔里猩红一点,像是火苗,可惜不是,她什么也感受不到,灼热也好,刺痛也罢,都只是他自己的感受。
酒会一切如常,虞窗月和刑肆走进来,两人并排,并没有挽手的动作,她只是做给某人看的。
“对了,我得找个人,先离开一会儿。”
她想起来,之前被她带到酒会上来的陌生阿姨,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离开了,还是先找找看。
“好。”刑肆嘴上答应,眼里不舍,她想去找谁都好,只要不是闻彰明。
虞窗月转了一圈,酒会人很多,好在碰上她的人都绕着她走,给她让路,她很快就找到了姜兰。
“干妈!”
她隔着几米远就招手,提着裙子跑过去,高跟鞋绑带摩擦她的脚面,大拇指侧边早就磨破出血了。
林夫人还站在姜兰身边,看着这个冒冒失失的年轻姑娘,眼睛像扫描仪,从头到脚把她审视一遍。
长得像一位故人,虞知林的发妻,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一位貌美港姐。
“她是你的干女儿,我怎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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