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姜兰(1 / 2)
这么晚了,找谁呢。
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外面寒风凛冽,零下十几度,让闻彰明出来送老人去医院,再合适不过了。
要不是他乱给人送什么伞,见到又装不认识,初阳也不会一声不吭离开。
中年妇人摆手说:“不用,我儿子就住附近,让他来接我,他有好几个司机。”
虞窗月已经给闻彰明发过信息了,顺便把定位给他,让他务必带陌生阿姨去附近的医院。
“我已经跟人说好了,他肯定比您儿子先到。”
虞窗月叮嘱过中年妇人,赶紧上车,司机师傅等得不耐烦,她一上车,车子就开走了。
中年妇人坐在路边,大老远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豪车,正是她儿子的车,这小子,大半夜的在附近瞎转,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
“妈,我送你去医院。”
闻彰明甩上车门,径直走向姜兰,眼中的诧异转瞬即逝,他没想到,虞窗月会阴差阳错见到姜兰,以这种方式。
“你怎么来了?”姜兰还没给他发信息,他就过来了,还知道要送她去医院。
“路过。”
闻彰明扶着姜兰走到车边,姜兰奇怪地眼神看他一眼,想问什
么,但是脚踝实在疼得厉害,还是去医院要紧。
坐上车,姜兰忽然想起来之前那个姑娘。
“哎呀,坏了。”
“那个小姑娘说找人来送我去医院的,我走了,人家来了不就找不人了。”
“您不用担心,交给我来办。”
“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姑娘,多亏她扶我起来,不然啊,车来车往,我坐在十字路口,很危险的。”
闻彰明不吭声,姜兰催促:“听到了没有,别不放在心上,感谢人家要有诚意,别只给钱就算了。”
她清楚,以她儿子的性子,肯定是大手一挥,开张支票给人家,连句感谢的话也不会说,眼里只有工作,做人做事一点人情味都不讲的。
“知道了。”闻彰明开车,直视前方,眼底暗色翻涌,淡淡道:“那位姑娘有没有说,让她的什么人送您去医院?”
他深究这个问题,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发紧。
姜兰想了想,摇头说:“没说什么人,大概是住在附近的朋友,那位姑娘急着走,像是去见什么人,三言两语也没说清楚。”
闻彰明脸色一沉,她不回信息,也不说去哪儿,是去找刑肆了吗,瞒着他,她们要做什么事,是不能被他知道的。
姜兰到了医院,又忽然想起来,那位好心的姑娘临走前,还真说过让什么人来接她去医院,她刚才脚踝疼得厉害,闻彰明问她,她一时没想到。
说的是,丈夫。
她听得真真切切,那位小姑娘,说的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来送她去医院。
看了一眼旁边的医生,哪儿还有闻彰明的身影,把她丢下,人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她还想着把刚想起来的事告诉他,也没法说了。
大兴机场。
虞窗月来到候机大厅,只能瞎转,想要找到初阳的身影,好在已经是十一点多,机场人不多,就算这样,在如此大的地方,找一个人,还是海底捞针。
她甚至没法拦住过路的工作人员,询问有没有见过某人。
初阳今天穿的什么衣服,拎的又是什么包,航班的目的地是哪儿,她一概不知,初阳选择这个时间点的航班,肯定是故意躲着她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直接人间蒸发。
她急得要哭了,东张西望,像是被抛弃在机场的孩子,无头苍蝇似的找寻着什么人的身影。
忽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提着一个行李箱,站在不远处,她边跑边喊:“初阳!”
一下扑到她的身上,拽着她不肯撒手。
初阳愣住,疑惑地问她:“你怎么来了?”<
虞窗月眼泪直掉,眼睛红得像兔子眼,哽咽道:“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走了,你要去英国还是美国,你现在有钱了,就不要我了,你要当负心婆吗?”
“谁说我要出国的。”初阳不解,看着她满脸泪痕,从包里拿出卫生纸给她擦掉眼泪。
“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闻彰明就是你喜欢在泰晤士河一见钟情的男人,但是我跟他又是名义上的夫妻,你心里难受,就打算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你别走,我让他走。”
虞窗月拿过纸巾,边擦眼泪边控诉,她宁愿要离开的人是闻彰明,男人没了可以再找,这世上没有第二个初阳。
初阳跟她一般大,只比她大半个月,是她唯一的朋友,至于翁嵘俊,不算朋友,那是她唯一的恋人。
“离开?”
初阳觉得这话实在好笑,捂嘴笑起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开玩笑地说:“为了一个男人抛弃好朋友,只有你这个小傻瓜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可不会。”
虞窗月跟翁嵘俊相恋的八年,没少放她鸽子,她好不容易回国一次,约她吃饭,她不是在工作就是在跟翁大作家约会。
翁嵘俊的地位比她高,她也能理解,他的出现,照亮了虞窗月的世界,让月亮学会了发光,不再暗淡,不再自卑。
虞窗月这辈子都不会忘了翁大作家,她敢保证,如果翁大作家哪天出现,虞窗月会不计前嫌地跟他和好,只要他愿意,他开口。
“可是这个行李箱......”
虞窗月视线落在初阳的脚边,分明放着一个行李箱,像是要登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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