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你对我感情也很深(1 / 3)
虞窗月下了车,丢下行李箱,跌跌撞撞推开朱红的大门,此时是深夜凌晨。
怎么进客厅的,已经不记得了,房间没有开灯,一片昏暗中飘出淡淡的苦药味。
她一眼便看到沙发上的人,身形颀长,平躺着,盖着一条薄毯,一只手臂垂落在沙发边上,掌心朝上,两个金色铝条编成的圈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嘴唇颜色很淡,他的唇,不是这样的颜色,是饱满的粉红。
他看起来了无生机,呼吸很弱,毛毯几乎没有起伏的痕迹,虞窗月张了张嘴,比发出声音更容易的事是掉下眼泪。
她哭着来到他面前,跪在沙发旁,握住他垂落的手,他的手冰凉。
“我还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
“你不是说会一直牵着我的手吗,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死,你怎么能骗我。”
“我不计较你隐瞒职业的事,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她哭得泣不成声,把他的手贴在她的脸上,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对不起。”
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做了很多错事,还动手打了他,如果知道他病得这么严重,快要死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那样做。
“下辈子我想早点遇到你,换我和你相识十年,不离不弃。”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哽咽,肩膀不停地颤抖,她几乎感觉到感觉不到他的心跳。
一直握在手里的手动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看到他睁着眼,像是在审视她,哪里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我只是感冒犯困,你在哭什么。”低沉熟悉的声音。
她瞬间松开他的手,整个人往后跌坐在地上,手掌撑着地板,惊讶:“你......不是得了重病要死了吗?”
闻彰明坐起身,薄毯滑落,被他捡起丢到旁边,无奈地说:“你听谁说的。”
本年度最厉害的造谣。
虞窗月:“你不是立了遗嘱放在拼图里了吗?”
他抬手捏了捏晴明穴,直接解释说:“那是婚前协议,不是遗嘱,谁告诉你是遗嘱的?”
她低下头,沉默几秒,小声:“......结子说那是遗嘱。”
闻彰明轻轻叹了口气,身体稍微前倾,大掌按在她的头顶,宠溺的口吻:“笨蛋,她是日本人,能看懂几个汉字。”
虞窗月没有躲开他的手,仰起头:“可是她中文说得很好,好的让人忘记她是日本人。”
闻彰明收回手,身体靠在沙发上:“我哥只教过她口语,读写......她说平假名更可爱的。”
虞窗月彻底没话说了,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卓明哥也真是的,怎么中文教一半,只教怎么说,不教怎么认。
他俩怎么学的中文,是个谜。<
闻彰明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碰到她的手臂,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浑身冒冷气。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他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虞窗月坐在沙发上,裹紧身上的外套,外套皱皱巴巴,说:“不小心错过了最早回北京的航班,改签下一班,担心又错过,就在机场坐了十个小时。”
“如果再错过一次航班,北海道就要连着三天下暴雪,我怕......”
她欲言又止,闻彰明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色,脸上起皮,下嘴唇破了一块,身上的衣服沾着灰尘。
这一路,她该有多不容易。
他站起来,垂眸看着她,问道:“为什么急着回来,怕见不到我最后一面吗?”
几秒后,虞窗月仰起头,凝视着他,声音很轻:“不是。”
“我是怕来不及说......爱你。”
“结子说,没有说出口的爱,会变成遗憾,缠绕人一辈子。”
她站起来,身体晃动了一下,几乎是同时,他伸出手臂,将她拉进怀里。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说真的,这几天,我真的很寂寞,只要你不在我身边,我就会感到寂寞。”
食无味,睡无眠,感冒药也难以下咽。
虞窗月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唇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你终于说出口,你对我感情也很深。”
她说完话,眼睛一闭,晕倒在他的怀里,她太累了,紧绷的弦在这一刻终于松开。
他把她抱到卧室里,重感冒的缘故,走起路来有些吃力,还是稳稳地把她放在床上。
他打电话叫来医生,陈医生表示,她不需要吃药,只是需要休息。
……
虞窗月睡了三天,她醒时,闻彰明的感冒已经完全好了。
她无意间听到阿萨和闻彰明在客厅里谈话,得知刑肆要去美国,这一走就是两年,她必须得去送送他。
她打电话询问苏安,苏安告诉她一个地址,去那里能找到刑肆,是郊区的一栋别墅,在本地人眼里,算不上是北京,得说是河北。
别墅里外种着红玫瑰,大老远一眼看到,实在是漂亮,整体建筑风格是欧式的,空气清新,环境优雅,像是刑肆会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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