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标间也可以(2 / 2)
他认真思考下,说:“标间也可以。”
这样说,难道就不无耻了吗,标间和大床房有什么区别,标间还能干湿分离,岂不更方便。
“你上个月的工资呢?”
“你没有存款吗?”
“还信用卡了,你知道的,我之前超前消费,买了太多的香奈儿,那些东西现在还在你的衣帽间里。”他很早就发现书柜上的发票被人动过了。
他现在说出这件事,博求同情,她不会狠心让他流落街头的。
虞窗月瘪嘴,攥紧手提包,转身朝着前面的酒店走过去。
东西不是她让他给买的,他自愿刷爆信用卡,现在反过来要她救济他。
她很生气,但是没办法,她还是不够狠心,别说是他,换做是刚才抢她包的那个男孩,说是没地方住,她也会拿钱给人家。
她知道深夜流落街头是什么感觉,不是偶像剧,是寒冷的雨夜,凌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度日如年,只能看到背着麻袋拾荒的跛脚老人,为何繁华的街道,变得满目疮痍,是心死了,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到地方,虞窗月才发现这家酒店是五星级酒店,她看向旁边的闻彰明,质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看到这家酒店的标志了,知道我不会舍得开两间房。”
一晚六千块,她没这么奢侈,给他也订一间,他只能跟她睡一间房,睡沙发。
“很贵吗?”
“当然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你对东西贵贱没概念。”
虞窗月想起之前和他住在四合院,他从超市里买回来的东西性价比都很低,明明有本地新鲜大虾,他买回来的却是装盒的进口冷冻虾仁。<
这样的事,他经常做,似乎是看价格买东西,只选价格最高的。
她当时没在意,现在有点怀疑,他每个月到底有多少工资,难道真的有六七位数。
闻彰明上前一步,率先走进酒店大厅,拽住她的胳膊,避开她的伤口:“先开房吧,再在外面淋下去,你想得肺炎吗?”
房卡刷开门,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没有标间,剩下的都是大床房,还有上万乃至几十万的套房。
“你睡沙发。”
虞窗月抱起床上的一套枕头和被子,塞到他的怀里,他点了下头,顺从把被子和枕头放到沙发上。
“我先洗澡,你转过身去,不准偷看。”
“好。”
他看起来,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身上没钱,找她借宿一晚。
她还是没有放下警惕,洗完澡,随便吹干头发,裹得严严实实从浴室里出来,长袖长裤,立刻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大眼睛滴溜转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经过床边,睨她一眼,拿上酒店准备好的浴袍走进浴室,很快,只是简单的冲了下身体,推门出来,看到她保持不动的姿势,躺在床上。
他朝着她走过来,她瞬间从床上坐起,眼睛睁得又大又圆,抓着被角:“你干什么?”
闻彰明上床了,她拽过枕头,扔到他的身上,被他轻易挡下,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身边。
“啊。”
“别叫,还没开始给你抹药。”
感觉到手心冰凉,她停下尖叫,看向他,他坐在床边,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沾着药膏涂抹在她的掌心。
她手掌内侧,好几道擦痕,已经不出血了,伤口周围泛红发紫,他稍微用力一点,她疼得手往后一缩。
“轻点。”她抱怨,他动作变得轻柔。
“为什么不跟我说。”
“说什么?”
“外婆去世,我应该前来吊唁。”
“又不是你的外婆......”
“之前是。”
他抬起头,目光上挑,视线烙在她的眼睛上,她嘴唇动了动,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个不停,赶紧躲开,偏头看向墙上的挂画。
她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
“我明天安排人送几个带挽联的花圈过去。”
“哦。”
她答应一声,突然意识到什么,再次对视上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连订酒店的钱都没有了吗,哪儿来的钱买花圈。”
香港一个花圈要上千块到上万块,足够他住酒店,他是说要送几个,还不是只送一个。
她把手抽回来,伸手指着门口:‘出去。’
她不管他,他也不会流落街头,他竟敢骗她,简直无耻。
闻彰明将药膏放在床上,临走说:“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他不放心,她自己在一个房间里,阿茂说过,有人在她背后搞恶作剧,他跟抢包的人动手,其实是把对方当成了虞知林雇的杀手,抡了一拳,才发现是个孩子,下手狠了点,只打了一拳,男孩脸上就挂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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