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如果是我(2 / 2)
他受伤了,在砸玻璃的时候,手臂就脱臼了,很疼,心更疼,也就感觉不到了,右手的拳头和手心都是鲜血,凸起的指关节血肉模糊。
紧致光滑的下巴被碎玻璃划伤,一道血痕,还在流血,血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玻璃很厚很锋利,这会留下疤痕的,他是个很注意自己外貌的人。
他无动于衷,直到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看着虞窗月被推进手术室,他站在走廊里,护士端着止血药和纱布过来,提醒他该处理伤口,他才发现,他流血了。
刑肆傻笑了下,不是她的血,就好。
高档病房,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清香。
躺在床上的女人,穿着一身病号服,眼皮沉重地颤动了一下,昏睡了一晚,终于有了知觉。
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一点点变得清晰,天花板很白,跟家里的不一样,她这是在哪儿。
她迟钝地转动眼珠,视线落下,看到床边趴着一个男人,好像,好像是刑先生。
刑肆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病床边缘,似乎睡着了,侧脸朝向她的方向,鼻梁直挺,睫毛纤长,眉眼俊朗。<
眼下淡淡的青痕,眉头拧着,神经还是紧绷着,搭在床沿上的手,缠着纱布,边缘是干涸的血。
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想起,自己胃疼,好不容易拿起手机给闻彰明打过去电话,他以为她又在骗他。
今天不去,明天也要去。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这句话,后面发生的事情,便都不记得了。
她微微动了下身体,胳膊和双腿都有点僵硬,刑肆立刻惊醒,抬起头,看到她醒了,立刻站起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渴不渴,或者饿不饿,我让护士去楼下餐厅买饭送过来。”
他很紧张她,话语里透着急切,她有点不知所措,嗓子哑了:“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刑肆立刻伸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水杯,还是温热的,他睡着前,倒进去的热水,想着她醒来就可以喝了。
他扶着她的背,让她慢慢喝水。
喝了水,嗓子好受些,她终于问出:“我......怎么了?”
“食物中毒。”
“医生说你吃了没煮熟的豆角。”
虞窗月轻轻点头,也许豆角真的没熟,怪不得吃起来很脆,她还以为是胃病。
“你的手......”
“小伤,不要紧。”
刑肆毫不在意地瞥一眼自己的手,他口中的小伤,手心手背缝了二十多针,手臂还脱臼了。
他的视线再次落回她的脸上,语气认真:“你好好休息,我会在这里照顾你,你不用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虞窗月心头一颤,抬眼看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觉得不舒服,第一时间给闻彰明打去电话,他没管你,你差点死了。”
“不是这样的,他以为我......”
又故意搞出事情,躲避回家见爷爷,躲避接管公司。
这些话,她没法跟刑肆说,欲言又止。
“他以为什么?”刑肆追问,语气生硬,“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无视你的求救,等他回到家,你已经死了。”
“既然已经住在一起,他为什么还要加班到深夜,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
“刑先生!”
虞窗月用尽全力,打断他的话,他的这个假设不成立,他也没必要和闻彰明比较什么。
她叫他刑先生,连名字都不喊,他应该明白,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病房的门从外面被人打开,闻彰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这家医院的院长。
他的领带松了,头发看起来比出门的时候凌乱了些,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
脸色紧绷,唇线抿直,视线落在病床上,看到她靠着床头,人已经醒了,眸色的一团黑变得疏松。
他正要往病房前走,刑肆已经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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