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人不见了(1 / 2)
回到四合院,闻彰明在收拾带回来的行李,一件一件摆放到原处,虞窗月换上家居服就在家里来回踱步,从二楼走到一楼,再从客厅走到卧室,来来回回,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那么多首饰,怎么就没有黄金女戒,戒指什么材质的都有,宝石翡翠钻石金银,唯独没有看起来像是对戒的。
从网上下载一张照片,给翁嵘俊发过去,又怕露出破绽,纸包不住火。
她目光扫到茶几上,上面放着几袋拆开的零食,其中有一根果丹卷,两端用金色的铝制封条封口。
阳光下,金色铝条闪着光,像是金子。
她走过去,拿起果丹卷,拆开两端的金色铝条,捏住铝条,慢慢扭成环状,这下更像了,像是黄金戒指,有纹理。
捏在手里,举起来,迎上窗外的日光,光线模糊了铝环的边缘,看起来比真正的黄金对戒还要亮。
虞窗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整光线,拍了好几张照片,又将照片导入修图软件,调整色温,让金色看起来更像是真的。
“在做什么?”闻彰明收拾完东西,看到她站在茶几前一动不动。
“有人非得看我们的
对戒,才肯相信我们结婚了,我拿果丹卷上的铝条应付一下,跟黄金很像。”
闻彰明注视着她手里捏着的两个金色环形东西,沉声:“我们可以去挑一对真的对戒。”
虞窗月瞥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们都要对外正式离婚了,花这个钱做什么,现在金价多贵,再说了,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你难道忘了吗?”
她没看他是什么表情,随手把两个金色铝条扔在茶几上,拿起垃圾桶,和桌子上的零食空袋一并丢掉。
抽出一张湿巾,擦拭双手,走回卧室。
闻彰明站在客厅,目光移向竹编垃圾桶,看到里面躺着的两个金色铝条环,铝条不均匀的折痕反射着光点,是要比光滑的素圈戒指更耀眼,原理类似于钻石的切割面。
他弯腰,手伸向垃圾桶,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攥在手心,看不见。
虞窗月回到卧室,反手关上门,几乎是同时,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响起来,她身体僵直,靠这门,迟迟没有动。
她才刚回来,爷爷就等不及要跟她商量接管公司的事了吗,她从来没觉得,手机铃声像现在这样催命。
她攥紧双手,指甲陷入手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印子,丝毫感觉不到痛意,能感觉到的只有砰砰的心跳。
不想接,但是必须接,铃声一直响,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下来,逼着她走过去拿起手机,让世界,让耳边恢复安静。
她脚下不稳,虚浮着走过去,深呼一口气,拿起被子上的手机,反过来看到来电备注,猛然坐到床上,心里的大石头落下。
还好不是爷爷,也不是老管家,是姜兰。
“阿姨。”她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
“窗月呀,在忙吗,阿姨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今年咱们在秦皇岛过年,房子都收拾好了,面朝大海,暖和,你记得跟闻彰明说一声,他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电话也不接。”
姜兰话里透出对过年团聚的欢喜,今年的这个新年不一样,她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儿媳。
“阿姨,我可能......没时间。”她知道这样拒绝很没礼貌,她别无选择,难道要告诉姜兰,她和闻彰明压根就不是夫妻,而且很快都不会住在一起了。
“过年总要放假的,你工作辛苦,阿姨知道,但也不能一天年假也没有,就这样说好了,一起过年,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电话那头似乎是有佣人在喊太太,姜兰匆匆挂断电话,虞窗月再次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
卧室里再度安静下来,她攥着手机,坐在床边,心里算了下还有几天过年,还有两周,就是腊月二十九,当晚就是除夕夜,阖家团聚的好日子。
她想都没想就拒绝姜兰,不是没空,是觉得她和闻彰明等不到两周后,爷爷就会派老管家找上门。
她希望爷爷不要想起这件事,不要打来电话,她不想大过年跟爷爷争吵。
让她签字,她做不到,签了字,就要离开出版社,去公司当总经理,她大闹过百货公司,底下的部门经理都怕她,不只是怕,还有讨厌。
她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大小姐,没有家教,没有学识,怎么配当百货公司的总经理,高管空降公司,本来就难以服众,况且是她这种名声不好的继承人。
她没有成为女强人的野心,她从香港来到北京,认祖归宗,只是不想让虞知林的日子过得太好,谁得到公司都可以,只要不是虞知林,虞家不是只有他和她,还有很多堂叔堂兄。
爷爷却一门心思要她继承公司......她并不是最佳人选,只是她是爷爷的孙女,唯一的孙女。
虞窗月没有把姜兰打来电话叮嘱的事告诉闻彰明,她不想,说了好像她在挽留他,她怎么留得住他,又有什么理由强求他留下来,他就是个打工的。
老板求打工的牛马留下来继续工作,能是什么好事,只是为了变本加厉地继续压榨牛马。
他估计现在已经找好新的工作了,就等着跳槽,去别的公司当高管,北京不缺实力雄厚的大公司。
回到北京的第二天,闻彰明就出差了,老管家打来电话,虞窗月如实相告。
临近过年,他又忙了起来,一周的时候都呆在美国,周末回来,紧随其后,到访四合院的人就是老管家。
“姑爷,小姐,董事长请你们明天去家里。”
不是打电话通知,也不是发信息,而是亲自上门把话带到,是什么事如此重要,两人心知肚明。
闻彰明态度谦和,点头应下,亲自送老管家离开四合院,虞窗月木木地走回卧室,一想到第二天一早,就要去见爷爷,她心里就像是又快大石头压着,从未有过的沉重。
是不是从爷爷那边回来,明天下午或者是明天晚上,四合院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像从前一样。
她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想跟闻彰明分开,还是不想一个人独居,她倾向于后者。
听到客厅里有动静,她拉开卧室门,正巧看到男人上楼,她问他:“明天几点去?”
“你睡醒,我们就走。”他没告诉她准确的时间。
“知道了。”
她很快关上门,自然不知道他在她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用被子蒙住头,翻来覆去没有一个睡觉姿势能让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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