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世人总说世事无常(1 / 2)
虞窗月下班早早回到家,一进门脸色极其不对劲,连脱外套换家居鞋的动作都变得烦躁。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钱夹,走到客厅,把钱夹按在茶几上,问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你动我钱包是不是?”
闻彰明放下手中的平板,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的钱夹上,只看了一眼,坦然承认:“嗯。”
她打开钱夹,指着里面放零钱的夹层,“这里面有几张十块二十块的现金,你为什么拿走,给我换成一张卡。”
她又伸手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下午去看爷爷,顺嘴问过家里的老管家,老管家表示不认识这张卡,不是董事长的,不属于虞家,那就只能是闻彰明的。
他身体微微后靠,眉头微蹙:“这张卡随时能支取现金,也可以直接消费,为什么还要带那些零钱在身上。”
虞窗月红唇动了下,话在心里,却说不出口,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为什么要放一些现金钱夹里,他家庭美满,从小幸福,他没法跟她同情。
他停顿一下,看着她,补充说:“有了这张卡,你不用担心某个时刻会没有钱,我可以保证,这张卡里会一直有钱。”
这张卡是美国运通百夫长黑金卡,信用卡中的天花板,全球都可以使用,只要他这边不破产,她拿着这张卡去世界各地都能无限额的刷,不会刷爆。
他不是有意要看她的钱包,钱包掉在地上,他捡起来,里面掉出来一堆皱皱巴巴的小额钞票,这画面让他的心脏很不舒服,她不该这样窘迫。
虞窗月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不可理喻,我有工资,不会没有钱花,你把你的工资卡放在我这里是什么意思,你太没有分寸感了,我们不是夫妻,你只是我家的员工。”
她想了下,又说:“你不是一直都想辞去这个职位吗,放在上个世纪,你连我家的长工都不算,只能算是短工。”
“不是短工。”
“短工是有家室要回家的,长工是长期跟雇主住在一起的。”
他语气平淡,纠正她的话,她急了,更生气了:“闻彰明,我是在跟你说短工长工的事吗,我是在跟你说,让你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份,不要乱碰我的东西,不要觉得在我的卧室里睡过几天,就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任由你摆布。”
她长发搭在双肩,发顶凌乱,几根发丝黏在脸颊上,回来的路上被风吹的,这会儿又在他面前吹胡子瞪眼,他竟觉得这很可爱,从来都没有人在他面前吼他,连大声说话也不存在。
他没有参加过中考高考,初三通过一场全球数学竞赛,保送进清华少年班,然后是进入麻省理工,再到哈佛法学院进修法律,空降集团,成为闻鼎集团历史上最年轻的总裁,短短三年,把集团的效益翻了个翻。
闻彰明看着她,迟疑没有说话,她觉得他是无话可说了,手腕一扬,把黑卡扔到他的身上,卡片滑落,掉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把你的工资卡拿回去。”
她讨厌他这种行为,把他的东西强加给她,没有边界感,这样会让她不安。
他被卡轻轻砸到,低头看一眼,没有立刻捡起地上的卡,而是目光跟随着她的身影,看她走进卧室,房门一甩。
随后伸手捡起卡,指尖摩挲着卡片背面,眉头微拧,眼底是不解和困惑,他不明白,只是一张卡,她为什么这么生气,一回家就冲他发火。
他把这张卡放进她的钱夹时,就觉得太单薄,他给她的还是不够多。
虞窗月回卧室抱起家居服就进浴室了,她要好好泡个澡平复下糟糕的心情,今天本来高高兴兴的,都怪闻彰明擅自做主把她钱包里的零钱拿走,换成一张银行卡,他以为一张银行卡就能做所有的事吗,他那张卡,根本就不是万能的。
浴室里水汽弥漫,她躺在浴缸里,脸上敷着面膜,温热的水让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胳膊腿细长,背薄薄的,躺在浴缸里,水没过她的胸口。
她伸手去拿平时习惯用的沐浴露,却发现手感沉甸甸的,睁眼看到架子上摆放的沐浴露不是玫瑰花味的,是一瓶水蜜桃味的新沐浴露,印着看不懂的法语,瓶身有桃子的图案。
她打开盖子闻了闻,淡淡果香,就是新鲜的水蜜桃味道,里面肯定是含有水蜜桃成分的,不是工业勾兑的香精。
立刻把沐浴露放回原处,整个泡澡的过程,没有用这瓶水蜜桃味的沐浴露,只用香皂和沐浴球。
片刻,她裹着浴袍离开浴室,手里拿着崭新未开封的沐浴露,走到客厅,咚的一声把沐浴露放在茶几上,正好挨着那张黑卡。
闻彰明手里的平板换成了财经杂志,随意翻开,放在腿上,抬起眼皮望向她,全部的头发用粉色干发帽包着,巴掌大小的一张脸紧绷着,小眼睛生气地瞥他。
“又怎么了,大小姐?”
他现在谨遵她的意思,给她家当长工,叫她一声大小姐没有调侃的意思,是注意自己身份的表现。
“把你买的沐浴露拿到楼上的浴室去,我不要,你自己用吧。”
“不喜欢?”
“不是喜不喜欢,是我对水蜜桃过敏,这里面应该有新鲜的桃子提取物,你是要谋杀我吗?”
她语气生硬,撇了他一眼,便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这个混蛋,接二连三地挑战她的原则,欠收拾。
闻彰明解释:“不是,浴室里的沐浴露用完了,我让人去买,阿萨说这个牌子最好,成分也好,你会喜欢。”
“不要揣测我的心意,你和她,都不可以。”她心里的火气还没消,这瓶沐浴露相当于又加了一把柴火。<
“其他味道的都有,在储物室,你可以去挑喜欢的。”他语气平静,没有受她的情绪影响,他今晚过于情绪稳定,其实很反常的,但是她没有察觉。
“有玫瑰花味的吗?”
他想了下,摇头:“......没有。”
虞窗月更生气了,语气变差:“我只用玫瑰花味的沐浴露,不用其他的,你买的你就自己留着吧,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又不懂我的喜好,不要再自作主张给我买东西,我不喜欢。”她转
身就走,浴袍下摆被身后一阵风带起。
闻彰明坐在沙发上,脊背一僵,他不喜欢听她说这种话,他们是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有四个月了,还没有她和翁嵘俊认识十年零五个月的零头久。
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很久,他从来没有跟年轻女人相处过这么久,很多女人只见过一次面,就不会再见了,阿萨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已经不能界定为年轻异性了,只是合格的下属。
除了虞窗月,跟他见面次数最多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年轻女人就是林夫人的侄女,那位表小姐,但也是三次碰面,都是在林夫人的宴会上,他连名字也想不起来。
闻彰明正要起身,忽然想到什么,打消了去追她的念头,现在追过去,她只会更生气,她还没说今晚让他去书房睡觉,他不打算冒险行事。
决定再看一会儿杂志,等她睡着,他再进卧室,不至于被正在气头上的她赶出去。
虞窗月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坐在桌前,擦拭身体乳的动作蛮横,还在跟他置气,要不是他拿走了她的现金,她今天就能......算了,这会儿想再多也于事无补。
她扭头看一眼房门,门外没有动静,他像是没意识到她生气了,连句哄她的话都不说,他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吗,还是说,他压根就不想哄她,她不值得他花时间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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